五灯全书 - 第2部分

作者: 超永110,186】字 目 录

大機。不得大用。師便抽身出去。溈召之。師更不回顧。溈曰。此子堪為法器 一日辭溈山曰。某甲辭違和尚。千里之外。不離左右。溈動容曰。善為。

京兆府米和尚

參學後。歸受業寺。有老宿問。月中斷井索。時人喚作蛇。未審七師見佛。喚作甚麼。師曰。若有佛見。即同眾生。(法眼別曰。此是甚麼時節。問。法燈別曰。喚底不是)老宿曰。千年桃核 師令僧去問仰山曰。今時還假悟也無。仰曰。悟即不無。爭奈落在第二頭。師深肯之 又令僧問洞山曰。那箇究竟作麼生。洞曰。却須問他始得。師亦肯之 僧問。自古上賢。還達真正理也無。師曰。達。曰祇如真正理作麼生達。師曰。當時霍光。賣假銀城與單于。契書是甚麼人做。曰某甲直得杜口無言。師曰。平地教人作保 問。如何是衲衣下事。師曰。醜陋任君嫌。不挂雲霞色。

晉州霍山和尚

因仰山一僧到。自稱集雲峰下四藤條。天下大禪佛。參。師乃喚維那打鐘著。大禪佛。驟步而去。

元康和尚

因訪石樓。樓纔見。便收足坐。師曰。得恁麼威儀周足。樓曰。汝適來見箇甚麼。師曰。無端被人領過。樓曰。須是與麼始為真見。師曰。苦哉賺殺幾人來。樓便起身。師曰。見則見矣。動則不動。樓曰。盡力道不出定也。師拊掌三下。後有僧舉似南泉。泉曰。天下人。斷這兩箇漢是非不得。若斷得。與他同參。

蘄州三角山法遇庵主

因荒亂宼帥入山。執刃而問。和尚有甚財寶。師曰。僧家之寶。非君所宜。宼曰。是何寶。師震聲一喝。宼不悟。以刃加之。

襄州王敬初常侍

視事次。米和尚至。公乃舉筆示之。米曰。還判得虗空否。公擲筆入宅。更不復出。米致疑。明日憑鼓山供養主。入探其意。米亦隨至。潛在屏蔽間偵伺。供養主纔坐問曰。昨日米和尚。有甚麼言句。便不相見。公曰。師子齩人。韓盧逐塊。米聞此語。即省前謬。遽出朗笑曰。我會也。我會也。公曰。會即不無。你試道看。米曰。請常侍舉。公乃豎起一隻筯。米曰。這野狐精。公曰。這漢徹也 問僧。一切眾生。還有佛性也無。曰有。公指壁上畫狗子曰。這箇還有也無。僧無對公自代曰。看齩著汝。

南嶽下五世

仰山寂禪師法嗣

袁州仰山西塔光穆禪師

僧問。如何是正聞。師曰。不從耳入。曰作麼生。師曰。還聞麼 問祖意教意。是同是別。師曰。同別且置。汝道。瓶觜裏甚麼物出來入去 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汝無佛性 問如何是頓。師作圓相示之。曰如何是漸。師以手空中撥三下。

袁州仰山南塔光涌禪師

豫章豐城章氏子。母乳之夕。神光照庭。廐馬皆驚。因以光涌名之。少甚俊敏。依仰山剃度。北遊謁臨濟。復歸侍山。山曰。汝來作甚麼。師曰。禮覲和尚。山曰。還見和尚麼。師曰見。山曰。和尚何似驢。師曰。某甲見和尚。亦不似佛。山曰。若不似佛。似箇甚麼。師曰。若有所似。與驢何別。山大驚曰。凡聖兩忘。情盡體露。吾以此驗人二十年。無決了者。子保任之。山每指謂人曰。此子肉身佛也 問文殊是七佛之師。文殊還有師否。師曰。遇緣即有。曰如何是文殊師。師豎起拂子。僧曰。莫祇這便是麼。師放下拂子叉手 問如何是妙用一句。師曰。水到渠成 問真佛在何處。師曰。言下無相也。不在別處。

晉州霍山景通禪師

初參仰山。山閉目坐。師乃翹起右足曰。如是如是。西天二十八祖亦如是。中華六祖亦如是。和尚亦如是。景通亦如是。仰山起來。打四藤條。師因此自稱集雲峯下四藤條天下大禪佛(歸宗下。亦有大禪佛名智通) 住後。有行者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乃禮拜。者曰。和尚為甚麼禮俗人。師曰。汝不見道尊重弟子 師問僧。甚麼處來。僧提起坐具。師曰。龍頭蛇尾 問如何是佛。師便打。僧亦打。師曰。汝打我有道理。我打汝無道理。僧無語。師又打。趂出 師化緣將畢。先備薪於郊野。徧辭檀信。食訖。至薪所。謂弟子曰。日午當來報。至日午。師自執炬。登積薪上。以笠置頂後。作圓光相。手執拄杖。作降魔杵勢立。終於紅焰中。

杭州無著文喜禪師

嘉禾語溪朱氏子。七歲依本邑常樂寺國清。出家剃染。後習律聽教。屬會昌沙汰。反服韓晦。大中初。例重懺度於鹽官齊峯寺。後謁大慈空。空曰。子何不徧參。師直往五臺山華嚴寺。至金剛窟禮謁。遇一老翁。牽牛而行。邀師入寺。翁呼均提。有童子應聲出迎。翁縱牛。引師陞堂。堂宇皆耀金色。翁踞床。指繡墩命坐。翁曰。近自何來。師曰南方。翁曰。南方佛法。如何住持。師曰。末法比丘。少奉戒律。翁曰。多少眾。師曰。或三百。或五百。師却問。此間佛法。如何住持。翁曰。龍蛇混雜。凡聖同居。師曰。多少眾。翁曰。前三三。後三三。翁呼童子致茶。并進酥酪。師納其味。心意豁然。翁拈起玻瓈盞問曰。南方還有這箇否。師曰無。翁曰。尋常將甚麼喫茶。師無對。師覩日色稍晚。遂問翁。擬投一宿得否。翁曰。汝有執心在。不得宿。師曰。某甲無執心。翁曰。汝曾受戒否。師曰。受戒久矣。翁曰。汝若無執心。何用受戒。師辭退。翁令童子相送。師問童子。前三三後三三是多少。童召大德。師應諾。童曰。是多少。師復問曰。此為何處。童曰。此金剛窟般若寺也。師悽然悟彼翁者即文殊也。不可再見。即稽首童子。願乞一言為別。童說偈曰。面上無嗔供養具。口裏無嗔吐妙香。心裏無嗔是珍寶。無垢無染是真常。言訖。均提與寺俱隱。但見五色雲中。文殊乘金毛師子往來。忽有白雲。白東方來。覆之不見。時有滄州菩提寺僧修政等至。尚聞山石震吼之聲。師因駐錫五臺。咸通三年。至洪州觀音。參仰山。頓了心契。令充典座。文殊甞現於粥鑊上師以攪粥篦便打曰。文殊自文殊。文喜自文喜。殊乃說偈曰。苦瓠連根苦。甜瓜徹蔕甜。修行三大劫。却被老僧嫌。一日有異僧。來求齋食。師減己分饋之。仰山預知。問曰。適來果位人至。汝給食否。師曰。輟己回施。仰曰。汝大利益。後旋浙。錢王請主龍泉 僧問。如何是涅槃相。師曰。香烟盡處驗 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喚院主來。這師僧患顛 問如何是自己。師默然。僧罔措再問。師曰。青天蒙昧夜。不向月邊飛 唐僖宗大順庚戌。錢王奏賜紫衣。署無著禪師。師於光化庚申十月三日子夜。告眾曰。三界心盡。即是涅槃。言訖。跏趺而終。白光照室。竹樹同色。壽八十。六臘十。塔於靈隱山之西塢。天福壬戌。宣城帥田頵應杭將許思叛。縱兵大掠。發師塔。覩肉身不壞。爪髮俱長。武肅錢王異之。遣裨將邵志重加封瘞。至宋寧宗嘉定庚辰。遷於淨慈山智覺壽禪師塔左 皇朝世祖順治庚寅。又遷於勝果山右隴。

新羅國五觀山順支了悟禪師

僧問。如何是西來意。師豎拂子。僧曰。莫這箇便是。師放下拂子 問以字不成八字不是。是甚麼字。師作圓相示之 有僧。於師前。作五花圓相。師畫破作一圓相。

袁州仰山東塔和尚

僧問。如何是君王劒。師曰。落纜不釆功。曰用者如何。師曰。不落人手 問法王與君王相見時如何。師曰。兩掌無私。曰見後如何。師曰。中間絕像。

香嚴閒禪師法嗣

吉州止觀和尚

僧問。如何是毗盧師。師攔胸與一拓 問如何是頓。師曰。非梁陳。

壽州紹宗禪師

僧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里 有官人謂師曰。見說江西不立宗。師曰。遇緣即立。曰遇緣立箇甚麼。師曰。江西不立宗。

益州南禪無染禪師

僧問。無句之句。師還答也無。師曰。從來祇明恁麼事。曰畢竟如何。師曰。且問看。

益州平長山和尚

僧問。視瞬不及處如何。師曰。我眨眼也沒工夫 問如何是祖師意。師曰。西天來唐土去。

益州崇福演教禪師

僧問。如何是寬廓之言。師曰。無口得道 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今日明日。

安州大安山清幹禪師

僧問。從上諸聖。從何而證。師乃斫額 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羊頭車子推明月。

終南山豐德寺和尚

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觸事面牆 問如何是本來事。師曰。終不更問人。

均州武當山佛巖暉禪師

僧問。某甲項年有疾。又中毒藥。請師醫。師曰。二宜湯一椀 問如何是佛向上事。曰螺髻子。曰如何是佛向下事。師曰。蓮華座。

江州廬山雙谿田道者

僧問。如何是啐啄之機。師以手作啄勢 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甚麼處得箇問頭來。

徑山諲禪師法嗣

洪州米嶺和尚

常語曰。莫過於此。僧問。未審是甚麼莫過於此。師曰。不出是。僧後問長慶。為甚麼不出是。慶曰。汝擬喚作甚麼。

雙峰和尚法嗣

福州雙峰古禪師

本業講經。因參先雙峰。峰問。大德甚麼處住。曰城裏。峰曰。尋常還思老僧否。曰常思和尚。無由禮覲。峰曰。祇這思底。便是大德。師從此領旨。即罷講席。侍奉數年。後到石霜。但隨眾而已。更不參請。眾謂。古侍者。嘗受雙峰印記。往往聞於石霜。霜欲詰其所悟。而未得其便。因師辭去。霜將拂子送出門首。召曰。古侍者。師回首。霜曰。擬著即差。是者即乖。不擬不是。亦莫作箇會。除非知有莫能知之。好去好去。師應喏喏。即前邁 尋屬雙蜂示寂。師乃繼續住持。僧問。和尚當時辭石霜。石霜恁麼道。意作麼生。師曰。祇教意不著是非(玄覺曰。且道他會石霜意不會)。

南嶽下六世

西塔穆禪師法嗣

吉州資福如寶禪師

僧問。如何是應機之句。師默然。 問如何是元旨。師曰。汝與我掩却門 問魯祖面壁意作麼生。師曰。沒交涉 問如何是從上真正眼。師槌胸曰。蒼天蒼天。曰借問有何妨。師曰。困 問這箇還受學也無。師曰。未曾钁地栽虗空 問如何是衲僧急切處。師曰。不過此問。曰學人未問已前請師道。師曰。噫 問如何是一塵入正受。師作入定勢。曰如何是諸塵三昧起。師曰。汝問阿誰 問如何是一路涅槃門。師彈指一聲。又展開兩手。曰如何領會。師曰。不是秋月明。子自橫行八九 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飯後三椀茶 師一日拈起蒲團。示眾曰。諸佛菩薩入理聖人。皆從這裏出。便擲下擘開胸曰。作麼生。眾無對 問學人自入叢林。一夏將末。未蒙和尚指教。願垂提拯。師拓開曰。老僧住持已來。未曾瞎却一人眼 師有時坐良久。周視左右曰。會麼。眾曰不會。師曰。不會即謾汝去也 師一日將蒲團於頭上曰。汝諸人。恁麼時難共語。眾無對。乃將坐却曰。猶較些子。

南塔涌禪師法嗣

郢州芭蕉山慧清禪師

新羅國人。上堂。拈拄杖曰。你有拄杖子。我與你拄杖子。你無拄杖子。我奪却你拄杖子。靠拄杖。下座 僧問。如何是芭蕉水。師曰。冬溫夏凉 問如何是吹毛劒。師曰。進前三步。曰用者如何師曰。退後三步 問如何是和尚為人一句。師曰。祇恐闍黎不問 上堂會麼相悉者少。珍重 問不語有問時如何。師曰。未出三門千里程 問如何是自己。師曰。望南看北斗 問光境俱亡。復是何物。師曰。知曰。知箇甚麼。師曰。建州九郎 上堂。如人行次。忽遇前面萬丈深坑。背後野火來逼。兩岸是荊棘叢林。若也向前。則墮在坑壍。若也退後。則野火燒身。若也轉側。則被荊棘林礙。當與麼時。作麼生免得。若也免得。合有出身之路。若免不得。墮身死漢 問如何是提婆宗。師曰。赤幡在左 問僧。近離甚處。僧曰。請師試道看。師曰。將謂是舶上商人。元來是當州小客 問不問二頭三首。請師直指本來面目。師默然正坐 問賊來須打。客來須看。忽遇客賊俱來時如何。師曰。屋裏有一緉破草鞋。曰祇如破草鞋。還堪受用也無。師曰。汝若將去。前凶後不吉 問北斗藏身意旨如何。師曰。九九八十一。乃曰。會麼曰不。會師曰。一二三四五 師謂眾曰。我年二十八。到仰山參見南塔。見上堂曰。汝等諸人。若是箇漢。從孃肚裏出來。便作師子吼好麼。我於言下。歇得身心。便住五載 問古佛未出興時如何。師曰。千年茄子根。曰出興後如何。師曰。金剛努出眼 上堂良久曰。也大相辱。珍重 問如何是祖師意。師曰。汝問那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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