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灯全书 - 第4部分

作者: 超永83,076】字 目 录

近來不恁麼也。師領旨禮拜。自此入室。住後。僧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破草鞋 問如何是無為。師乃擺手 問施主供養。將何報答。師以手撚髭曰。有髭即撚。曰無髭又如何。師曰。非公境界。

連州寶華和尚

上堂。看天看地。新羅國裏。和南不審。日銷萬兩黃金。雖然如此。猶是少分 上堂。盡十方世界。是個木羅漢。幡竿頭上。道將一句來 上堂。天上龍飛鳳走。山間虎嘯猿啼。拈向鼻孔。道將一句來 問僧。甚麼來。曰大容來。師曰。大容近日作麼生。曰近來合得一甕醬。師喚沙彌。將一椀水來。與這僧照影 因有僧問大容曰。天賜六銖披挂後。將何報答我皇恩。容曰。來披三事衲。歸挂六銖衣。師聞之乃曰。這老凍齈。作恁麼語話。容聞。令人傳語曰。何似奴緣不斷。師曰。此為拋甎。祇圖引玉 師見一僧從法堂堦下過。師乃敲繩牀。僧曰。若是這個。不請拈出。師喜下地詰之。僧無語。師便打 師有時戴冠子。謂眾曰。若道是俗。且身披袈裟。若道是僧。又頭戴冠子。眾無對。

韶州月華山月禪師

初謁白雲。雲問。業個甚麼。曰念孔雀經。雲曰。好個人家男女。隨鳥雀後走。師聞語驚異。遂依附久之。乃契旨。尋住月華。僧問。如何是月華家風。師曰。若問家風。即答家風。曰學人問家風。師曰。金銅羅漢 上堂。舉一句語。徧大千界。還有人會得這個時節麼。試出來道看。要知親切。良久曰。不出頭是好手。久立珍重 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梁王不識。曰意旨如何。師曰。隻履西歸 師入京上堂。有一官人。出禮拜起低頭。良久。師曰。掣電之機。徒勞佇思 有一老宿。上法堂。東西顧視曰。好個法堂。要且無主。師聞乃召曰。且坐喫茶。宿問曰。元中最的。猶是龜毛兔角。不向二諦中修。如何密用。師曰測。宿曰。恁麼則抝折拄杖。割斷草鞋去也。師曰。細而詳之。

南雄州地藏和尚

上堂。僧問。今日供養地藏。地藏還來否。師曰。打開佛殿門。裝香換水 師與大容。在白雲開火路。容曰。三道寶堦。何似個火路。師曰。甚麼處不是。

英州樂淨含匡禪師

上堂。良久曰。摩竭提國。親行此令。去却擔簦。截流相見 僧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側耳無功 問如何是樂淨家風。師曰。天地養人 問如何是樂淨境。師曰。有工貪種竹。無暇不杖松。曰忽遇客來。將何供養。師曰。滿園秋果熟。要者近前甞 問龍門有意。透者如何。師曰。灘下接取。曰學人不會。師曰。喚行頭來 問但得本莫愁末。如何是本。師曰。不要問人。曰如何是末。師乃豎指 問如何是樂淨境。師曰。滿月團圓菩薩面。庭前棕樹夜叉頭 僧辭。師問。甚處去。曰大容去。師曰。大容若問樂淨有何言教。汝作麼生祇對。僧無語。師代曰。但道樂淨近日不肯大容 因普請打籬次。僧問。古人種種開方便門。和尚為甚麼却攔截。師曰。牢下撅著。

韶州後白雲和尚

僧問。古琴絕韻。請師彈。師曰。伯牙雖妙手。時人聽者希。曰恁麼則再遇子期也。師曰。笑發驚絃斷。寧知調不同 問昔日靈山一會。梵王為主。未審白雲甚麼人為主。師曰。有常侍在。曰恁麼則法雨霶[雨/沱]。群生有賴。師曰。汝莫這裏賣梔子。

韶州白雲福禪師

僧問。如何是佛法的的之意。師曰直。曰學人不會。師曰。崖州路上問知音。

德山密禪師法嗣

鼎州文殊應真禪師

上堂。直鉤釣獰龍。曲鉤釣蝦蟆蚯蚓還有龍麼。良久曰。勞而無功 僧問。寶劒未出匣時如何。師曰。在甚麼處。曰出匣後如何。師曰。臂長衫袖短 問古人拊掌意旨如何。師曰。家無小使。不成君子。

南嶽南臺勤禪師

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一寸龜毛重七斤。

鼎州德山紹晏禪師

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桃源水遶白雲亭 上堂。一塵纔起。大地全收。一毛頭上。師子全身且道。一塵纔起。大地全收。須彌山重多少。一毛頭上。師子全身。大海水有幾滴。有人道得。與汝拄杖子。天下橫行。若道不得。須彌山葢却汝頭。大海水溺却汝身。

潭州鹿苑文襲禪師

僧問。遠遠投師。請師一接。師曰。五門巷裏無消息。僧良久。師曰會麼。曰不會。師曰。長樂坡頭信不通。

澧州藥山可瓊禪師

上堂。僧出曰。請師答話。師曰好。曰還當得也無。師曰更問 問巨嶽不曾乏寸土。師今苦口為何人。師曰。延壽也要道過。曰不伸此問。焉辯我師。師便喝。僧禮拜。師便打。

巴陵乾明院普禪師

僧問。萬行齊修。古人不許。不落功勳。還許也無。師曰一。曰學人未曉。乞師再指。師曰。三十年後。

興元府中梁山崇禪師

僧問。垂絲千尺。意在深潭時如何。師曰。紅鱗掌上躍。

鄂州黃龍志愿禪師

僧問。迦葉上行衣。何人合得披。師曰。一片燒痕地。春入又逢青。

益州東禪秀禪師

僧問。既是善神。為甚麼却被雷打。師曰。世亂奴欺主。年衰鬼弄人 問如何是一代時教。師曰。多年故紙。

鼎州普安道禪師

三句頌。函葢乾坤曰。乾坤并萬象。地獄及天堂。物物皆真見。頭頭用不傷。截斷眾流曰。堆山積嶽來。一一盡塵埃。更擬論玄妙。冰消瓦解摧。隨波逐浪曰。辯口利舌問。高低總不虧。還汝應病藥。診候在臨時。三句外曰。當人如舉唱。三句豈能該。有問如何事。南嶽與天台 擡薦商量曰。相見不揚眉。君東我亦西。紅霞穿碧落。白日繞須彌。

巴陵鑒禪師法嗣

南昌泐潭靈澄禪師

以脫灑不羈人。故目為散聖。因智門寬問曰。甚處來。師曰。水清月現。門曰。好好借問。師曰。褊衫不染皂。門曰。喫茶去 師甞有頌曰。因僧問我西來意。我話居山七八年。草履祇栽三個耳。麻衣曾補兩番肩。東菴每見西菴雪。下澗長流上澗泉。半夜白雲消散後。一輪明月到牀前。

襄州興化院興順禪師

僧問。如何是和尚深深處。師曰。舉即易。答即難。曰為甚麼如此。師曰。過去 問如何是百千妙門同歸方寸。師曰。水底看夜市 問如何是向上事。師曰。楚山頭指天。

雙泉寬禪師法嗣

蘄州五祖師戒禪師

僧問。如何是佛。師曰。鼻孔長三尺。曰學人不會。師曰。真不掩偽。曲不藏直 問如何是道。師曰點。曰點後如何。師曰。荊三汴四 問寶劒未出匣時如何。師曰看。曰出匣後如何。師曰收 問如何是隨色摩尼珠。師曰隨。曰隨後如何。師曰。一個婆婆兩個癭 問得船便渡時如何。師曰。棹在誰人手。僧擬議。師曰。雲有出山勢。水無投澗聲 上堂。佛病祖病。一時與諸禪德。拈向三門外。諸禪德。還拈得山僧病也無。若拈得山僧病。不妨見得佛病祖病。珍重 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擔不起。曰為甚麼擔不起。師曰。祖師西來意 問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師曰。高問低對。曰見後如何。師曰。風蕭蕭。雨颯颯 上堂。僧問。名喧宇宙知師久。雪嶺家風略借看。師曰。未在更道。僧展兩手。師便打。僧禮拜。師豎起拄杖曰。大眾會麼。言不再舉。令不重行。便下座 問僧。近離甚處。曰東京。師曰。還見天子也無。曰常年一度出金明池。師曰。有禮可恕。無禮難容。出去 智門問曰。暑往寒來即不問。林下相逢事若何。師曰。五鳳樓前聽玉漏。門曰。爭奈主山高案山低。師曰。須彌頂上擊金鐘 上方嶽。少與雪竇顯。結伴遊淮山。聞師住五祖。喜勘驗。顯未欲前。嶽乃先往。徑造丈室。師曰。上人名甚麼。對曰齊嶽。師曰。何似泰山。嶽無語。師即打趕。翌日復謁。師曰。汝作甚麼。嶽回首。作圓相呈之。師曰。趁爐竈熱。更搭一個。嶽擬議。師拽杖趕出門。數日後。嶽再詣。乃提起坐具曰。展則大千沙界。不展則毫髮不存。為復展即是。不展即是。師遽下繩牀把住曰。既是熟人。何須如此。嶽又無語。師又打出 師暮年至大愚。倚杖談笑而化。

江陵府福昌院重善禪師

僧問。如何是正法眼。師曰。夜觀乾象。曰學人不會。師曰。日裏看山 問如何是佛法的的大意。師曰。東方甲乙木。曰恁麼則粉骨碎身也。師曰。易開終始口。難保歲寒心 問浩浩塵中。如何辯主。師曰。長安天子。塞外將軍。曰恁麼則權握在手。師曰。不斬無罪人 問如何是不遷底法。師曰。死人不坐禪。曰學人不會。師曰。那伽常在定 問離却咽喉唇吻。請師速道。師曰。福昌口門窄。曰和尚為甚麼口門窄。師曰。還我話來 問如何是離筌蹄底句。師曰。頭大帽子小。曰意旨如何。師曰。側脚反穿靴 問金烏東涌。玉兔西沉時如何。師曰。措大不騎驢。曰恁麼則謝師指南。師曰。更須子細 問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師曰。槵子數珠。曰見後如何。師曰。鐵磬行者 問未施武藝。便入戰場時如何。師曰。老僧打退鼓。曰恁麼則展陣開旗去也。師曰。伏惟尚饗 上堂。盡乾坤大地微塵諸佛。總在福昌這裏。拈拄杖畫一畫曰。說佛說法。諸禪德。若也會得。出來與汝證據。若也不會。花須連夜發。莫待曉風吹。便下座。

蘄州四祖志諲禪師

僧問。如何是透法身句。師曰。多年松樹老[粼*ㄑ]皴 問葉落歸根時如何。師曰。一歲一枯榮。

襄州興化奉能禪師

僧問。如何是佛。師曰。髮長僧貌醜。

唐州天睦山慧滿禪師

僧問。如何是佛。師曰。多年桃核。曰意旨如何。師曰。打破裏頭人 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三年逢一閏。曰合談何事。師曰。九日是重陽。

鄂州建福智同禪師

僧問。如何是透法身句。師曰。鸚鵡慕西秦。僧禮拜。師曰。聽取一頌。雲門透法身。法身何許人。鴈回沙塞北。鸚鵡慕西秦。

襄州延慶宗本禪師

僧問。魚未跳龍門時如何。師曰。擺手入長安。曰跳過後如何。師曰。長安雖樂。

鼎州大龍山炳賢禪師

僧問。昔日先師語。如何透法身。師曰。萬仞峰前句。不與白雲齊 問如何是動乾坤句。師曰。透出龍宮翻大海。掌開日月倒須彌 問如何是出家人。師曰深。曰如何是出家法。師曰苦。

自巖上座

僧問。如何是無縫塔。師曰。甎瓦泥土。曰如何是塔中人。師曰。含齒戴髮 問如何是大人相。師曰。不曾作模樣。曰如何是老人相。師曰。無力把拄杖 問洞山麻三斤。意旨如何。師曰。八十婆婆不梳粧。

香林遠禪師法嗣

隨州智門光祚禪師

上堂。德山入門便棒。臨濟入門便喝。你且道。山僧者裏用個什麼。還有人委悉麼。不如歸堂向火。珍重 上堂。三兩日來好春雨。可謂霶[雨/(湤-方)]。凡夫人見水是水。天人見水是琉璃。魚龍見水是窟宅。餓鬼見水是火。你衲僧家。喚作什麼。你若喚作水。又同凡夫見。若喚作琉璃。又同天人見。若喚作窟宅。又同魚龍見。若喚作火。又同餓鬼見。是你尋常還作麼生。所以道。若是得底人。道火不燒口。道水不溺身。你每日喫飯。還少得一粒麼。又古人云。終日著衣喫飯。未曾咬著一粒米。未曾掛著一縷線。雖然如此。又須實到者裏始得。若未到者田地。且莫掠虗 問諸法寂滅相。不可以言宣時如何。師曰。好個問頭。曰漝麼則帀地普天。師曰。更是一堆 問如何是無縫塔。師曰。四楞著地。曰如何是塔中人。師曰。鼻孔三斤稱不起 問威音王以前。是什麼人先悟。師曰。何不問露柱。曰便漝麼會時如何。師曰。二頭三手 問威音一響。妙色已彰時如何。師曰。兩重公案 問既是普眼。為什麼不見普賢。師曰。弄巧成拙 師學人有龜毛拂子。將奉師時如何。師曰。老僧有兔角拄杖與闍黎。曰與麼則進貢得賞也。師曰。三十年後。此話大行 上堂。諸上座。且得秋涼。正好進道決擇。還有疑情。出來對眾。大家共你商量。理長則就。所以趙州八十。尚自行脚。祇是要飽叢林。又且不擔板。若有作者。但請對眾施呈。忽有騎墻察辨。呈中藏鋒。忽棒忽喝。或施圓相。忽象王迴施。忽師子返躑。忽作大師子吼。忽抝折拄杖。忽掀倒禪牀。但請施設。還有麼。眾無對。又曰。若是宗門中兒孫。須瞻祖師機。方可是祖師苗裔。不可喫却祖師飯。著却祖師衣。趂謴過日。便道我是行脚僧。者個祇喚作名字比丘。徒消信施。閻羅王久後徵你草鞋錢有日在。莫道我得便宜。忽然一日眼光落地。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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