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灯全书 - 第4部分

作者: 超永83,076】字 目 录

偈呈曰。說法無如這箇親。十方剎海一微塵。若能於此明真理。大地何曾見一人。座駭然。因語智得度。徧扣諸方。後至石門。深蒙器可 出住青原。僅一紀。示寂日。說偈遺眾曰。昨夜三更過急灘。灘頭雲霧黑漫漫。一條拄杖為知己。擊碎千關與萬關。

越州天衣法聰禪師

上堂。幽室寒燈不假挑。虗空明月徹雲霄。要知日用常無間。烈焰光中發異苗。因裝普賢大士。開光明次。師登梯秉筆。顧大眾曰。道得即為下筆。眾無對。師召侍者。與老僧牢扶梯子。遂點之。

遂寧府香山尼佛通禪師

因誦蓮經有省。往見石門。乃曰。成都喫不得也。遂寧喫不得也。門拈拄杖打出。師忽悟曰。榮者自榮。謝者自謝。秋露春風。好不著便。門拂袖歸方丈。師亦不顧而出。由此道俗景從。得法者眾。

淨因覺禪師法嗣

東京華嚴真懿慧蘭禪師

上堂。達磨大師。九年面壁。未開口已前。不妨令人疑著。却被禪光座主一覰。脚手忙亂。便道。吾本來茲土。傳法救迷情。一華開五葉。結果自然成。當時若有箇漢。腦後具照破古今底眼目。手中有截斷虗空底鉗鎚。纔見恁麼道。便與驀胸搊住問。他道一華五葉。且拈放一邊。作麼生是你傳底法。待伊開口。便與掀倒禪床。直饒達磨全機。也倒退三千里。免見千古之下負累兒孫。華嚴今日豈可徒然。非唯重整頺綱。且要為諸人雪屈。遂拈拄杖橫按。召大眾曰。達磨大師向甚處去也。擲拄杖下座 上堂。拈拄杖曰。靈山會上。喚作拈花。少室峰前。名為得髓。從上古德。祇可傍觀。末代宗師。盡皆拱手。華嚴今日不可逐浪隨波。擬向萬仞峰前。點出普天春色。會麼。髑髏無喜識。枯木有龍吟。

天寧誧禪師法嗣

西京熊耳慈禪師

上堂。般若無知。應緣而照。山僧今日撒屎撒尿。這邊放那邊屙。東山西嶺笑呵呵。幸然一片清涼地。剛被熊峰染汙他。染汙他莫啾唧。泥牛木馬盡呵叱。過犯彌天且莫論。再得清明又何日。還會麼。來年更有新條在。惱亂春風卒未休。

大洪遂禪師法嗣

隨州大洪慶顯禪師

蜀廣安楊氏子。誦寶公十二歌。有省。尋參佛性宏智。皆有啟發。西京帥。列師道行於朝。旨令繼席開法大洪。賜號覺照慧空佛智明悟大師。僧問。須菩提巖中宴坐。帝釋雨華。和尚新據洪峰。有何祥瑞。師曰。鐵牛耕破扶桑國。迸出金烏照海門。曰未審是何宗旨。師曰。熨斗煎茶銚不同。

大同智禪師法嗣

越州天章樞禪師

上堂。召大眾曰。春將至歲已暮。思量古往今來。祇是箇般調度。凝眸昔日家風。下足舊時岐路。勸君休莫莽鹵。眨上眉毛須薦取。東村王老笑呵呵。此道今人棄如土。

青原下十四世

長蘆了禪師法嗣

明州天童宗珏禪師

僧問。如何是道。師曰。十字街頭休斫額 上堂。劫前運步。世外橫身。妙契不可以意到。真證不可以言傳。直得虗靜斂氛。白雲向寒巖而斷。靈光破暗。明月隨夜船而來。正恁麼時。作麼生履踐。偏正不曾離本位。縱橫那涉語因緣。

真州長蘆妙覺慧悟禪師

上堂。盡大地是箇解脫門。把手拽不肯入。雪蜂老漢抑逼人作麼。既到這裏。為甚麼鼻孔在別人手裏。良久曰。貪觀天上月。失却手中橈 僧問。鴈過長空。影沈寒水。鴈無遺蹤之意。水無沈影之心。還端的也無。師曰。蘆花兩岸雪。江水一天秋。曰便恁麼去時如何。師曰。鴈過長空聻。僧擬議。師曰。靈利衲子。

福州龜山義初禪師

上堂。久默斯要。不務速說。釋迦老子。寐語作麼。我今為汝保任斯事。終不虗也。大似壓良為賤。既不恁麼。畢竟如何。白雲籠嶽頂。翠色轉崔嵬。

建康保寧興譽禪師

上堂。步入道場。影涵宗鑑。粲粲星羅霽夜。英英花吐春時。木人密運化機。絲毫不爽。石女全捉空印。文彩未彰。且道。不一不異。無去無來。合作麼生體悉。的的縱橫皆妙用。阿儂元不異中來。

真州北山法通禪師

上堂。吞盡三世底。為甚麼開口不得。照破四天下底。為甚麼開眼不得。作麼生得十成通暢去。金針雙鎖備。叶露隱全該 僧問。斷言語絕思惟處。乞師指示。師曰。滴水不入石。

杭州皐亭崇先竹筒德朋禪師

鹽官顧氏子。為邑名僧守璋弟子。紹興戊辰。參真歇於徑山。夜歇山下。真歇夢雙月入寺。詰朝師至。歇異之。參究凡四載。一日聞通水筧節聲。豁然大悟。歇可之。因號竹筒。及歇被旨住崇先。師隨行。歇化。師奉旨繼其席。當紹興癸酉。兩詔入慈寧殿說法。以璋年老。謝事歸省。越二年。復奉旨再住崇先。孝宗乾道丁亥。無疾而逝。

天童覺禪師法嗣

明州雪竇聞庵嗣宗禪師

徽州陳氏子。幼業經。圓具。依妙湛慧。詰問次。釋然契悟。慧頷之。後謁宏智。蒙印可。其道愈尊。出住普照善權翠巖雪竇 上堂。人人有箇鼻孔。唯有善權無鼻孔。為甚麼無。二十年前。破人掣洛了也。人人有兩箇眼睛。唯有善權無眼睛。為甚麼無。被人木槵子換了也。人人有箇髑髏。唯有善權無髑髏。為甚麼無。借人作屎杓了也。遂召大眾曰。鼻孔又無。眼睛又無。髑髏又無。諸人還識善權麼。若也不識。是諸人埋沒善權。其或未然。更聽一頌。澗底泥牛金貼面。山頭石女著真紅。繫驢橛上生芝草。不是雲靄香爐峰 上堂。翠巖不是不說。祇為無箇時節。今朝快便難逢。一句為君剖決。露柱本是木頭。秤鎚祇是生鐵。諸人若到諸方。莫道山僧饒舌 僧問。蓮花未出水時如何。師曰。沒却你鼻孔。曰出水後如何。師曰。穿著你眼睛。曰如何是正法眼。師曰烏豆 問如何是君。師曰。磨礱三尺劒。待斬不平人。曰如何是臣。師曰。白雲閒不徹。流水太忙生。曰如何是君臣道合。師曰。雲行雨施。月皎星輝 問如何是正中偏。師曰。菱花未照前。曰如何是偏中正。師曰。團圞無少剩。曰如何是正中來。師曰。徧界絕塵埃。曰如何是兼中至。師曰。齧鏃功前戲。曰如何是兼中到。師曰。十道不通耗 問如何是轉功就位。師曰。撒手無依全體現。扁舟漁父宿蘆花。曰如何是轉位就功。師曰。半夜嶺頭風月靜。一聲高樹老猿啼。曰如何是功位齊彰。師曰。出門不踏來時路。滿目飛塵絕點埃。曰如何是功位俱隱。師曰。泥牛飲盡澄潭月。石馬加鞭不轉頭師終於本山。塔全身寺之西南隅。

常州善權法智禪師

陝府柏氏子。壯於西京聖果寺祝髮。習華嚴。棄謁南陽謹。次參大洪智。踰十年無所證。後於宏智言下豁然。出居善權。次遷金粟 上堂。明月高懸未照前。雪眉人倚玉欄干。夜深雨過風雷息。客散雲樓酒椀乾 上堂。三界無法。何處求心。驚蛇入草。飛鳥出林。雨過山堂秋夜靜。市聲終不到孤岑。

杭州淨慈自得慧暉禪師

會稽張氏子。幼依澄照道凝。染削進具。甫二十。扣真歇於長蘆。微有所證。旋里謁宏智。智舉當明中有暗。不以暗相遇。當暗中有明。不以明相覩問之。語不契。初夜坐起。往聖僧前燒香。而宏智適至。師見之。頓明前話。次日入室。智舉堪嗟去日顏如玉。却歎回時鬂似霜詰之。師曰。其入離其出微。自爾問答無滯。智許為室中真子。宋高宗紹興丁巳。開法補陀。徙萬壽。及吉祥雪竇。孝宗淳熈丙申。敕補淨慈 上堂。朔風凜凜掃寒林。葉落歸根露赤心。萬派朝宗船到岸。六窗虗映芥投針。本成現莫他尋。性地閒閒耀古今。戶外凍消春色動。四山渾作木龍吟 上堂。釋迦老子。窮理盡性。金口敷宣一代時教。珠回玉轉。被人喚作拭不淨故紙。達磨祖師。以一乘法。直指單傳。面壁九年。不立文字。被人喚作壁觀婆羅門。且道。作麼生行履。免被傍人指注去。衲帔蒙頭萬事休。此時山僧都不會 上堂。巢知風穴知雨。甜者甜兮苦者苦。不須計較作思量。五五從來二十五。萬般施設到平常。此是叢林飽參句。諸人還委悉麼。野老不知堯舜力。鼕鼕打皷祭江神 上堂。谷之神。樞之要。裏許旁參。回途得妙。雲雖動而常閒。月雖晦而彌照。賓主交參。正偏兼到。十洲春盡花凋殘。珊瑚樹林日杲杲 僧問。如何是正中偏。師曰。昨夜三更星滿天。曰如何是偏中正。師曰。白雲籠嶽頂。終不露崔嵬。曰如何是正中來。師曰。莫謂鯤鯨無羽翼。今日親從鳥道來。曰如何是兼中至。師曰。應無跡。用無痕。曰如何是兼中到。師曰。石人衫子破。大地沒人縫 上堂。皮膚脫落絕方隅。明了身心一物無。妙入道寰深靜處。玉人端馭白牛車。妙明田地。達者還稀。識情不到。唯證方知。白雲兒靈靈自照。青山父卓卓常存。機分頂後光。智契劫前眼。所以道。新豐路兮峻仍皾。新豐洞兮湛然沃。登者登兮不動搖。游者游兮莫忽速。亭堂雖有到人稀。林泉不長尋常木。諸禪德。向上一著。尊貴難明。琉璃殿上不稱尊。翡翠簾前還合伴。正與麼時。針線貫通。真宗不墜。合作麼生施設。滿頭白髮離巖谷。半夜穿雲入市廛 上堂。舉傅大士法身頌曰。空手把鋤頭。步行騎水牛。人從橋上過。橋流水不流。雲門大師道。諸人東來西來。南來北來。各各騎一頭水牯牛來。然雖如是。千頭萬頭。祇要識取這一頭。師曰。雲門尋常乾爆爆地。錐劄不入。到這裏。也解拖泥帶水。諸人。祇今要見這一頭麼。天色稍寒。各自歸堂 上堂。舉風幡話。師曰。風幡動處。著得箇眼。却是上座。風幡動處。失却箇眼。即是風幡。其或未然。不是風幡不是心。衲僧徒自強錐針。巖房雨過昏烟靜。臥聽凉風生竹林 庚子秋。退歸雪竇。癸卯仲冬二十九日中夜。沐浴而逝。窆全身於明覺塔右。

明州瑞巖石窗法恭禪師

郡之奉化林氏子。於棲真薙染受具。後往延慶聽講。一夕誦法華。至父母所生眼悉見三千界。時聞風刺椶櫚葉聲。忽然有省。弃依天童。始明大旨。凡當世弘法者。悉往咨決。出住能仁光孝瑞巖 上堂。春風楊柳眉。春禽弄百舌。一片祖師心。兩處俱漏泄。不動步還家。習漏頓消滅。暗投玉線芒。曉貫金針穴。深固實幽遠。無人孰辨別。慙愧可憐生。頭頭皆合轍。不念阿彌陀。南無乾屎橛。無智癡人前。第一不得說 上堂。見得徹用時親。相逢盡是箇中人。望空雨寶休誇富。無地容錐未是貧。踏著秤鎚硬似鐵。八兩元來是半斤 上堂。舉世尊生下指天指地公案。頌曰。五天一隻蓬蒿箭。攪動支那百萬兵。不得雲門行正令。幾乎錯認定盤星 宋孝宗淳熈辛丑八月。示微疾。以書招自得來。相見如平時。付以後事。遲明陞座。說偈而逝。壽八十。臘五十九。

襄州石門清涼法真禪師

劒門人。上堂。柳色含烟。春光迥秀。一峰孤峻。萬卉爭芳。白雲淡泞已無心。滿目青山元不動。漁翁垂釣。一溪寒雪未曾消。野渡無人。萬古碧潭清似鏡。賓中有主。拄杖橫挑日月輪。主中有賓。踏破草鞋赤脚走。直得賓主互顯。殺活自由。理事渾融。正偏不滯。入荒田不揀。信手拈來草。且道。如何委悉。塵中雖有隱身術。爭似全身入帝鄉。

明州光孝了堂思徹禪師

上堂。羊頭車子推明月。沒底船兒載曉風。一句頓超情量外。道無南北與西東。所以劫前消息。非口耳之所傳。格外真規。豈思量之能解。須知佛佛祖祖。了無一法為人。子子孫孫。直下全身荷負。既已萬機寢削。自然一糝不留。湛湛之波。碧水冷涵於秋色。靈靈之照。霽天淨洗於冰輪。宛轉旁參。叶通兼帶。夢手推開玉戶。飜身撥動機輪。正令纔行。又見一陽萠動。化工密運。俄驚三世變遷。雖則默爾無言。爭奈熾然常說。無遷無變。今朝拈置一邊。有故有新。且道。如何話會。諸人還委悉麼。羣陰消剝盡。來日是書雲。

隨州大洪法為禪師

天台鮑氏子。上堂。法身無相。不可以音聲求。妙道亡言。豈可以文字會。縱使超佛越祖。猶落階梯。直饒說妙談元。終挂唇齒。須是功勳不犯。形跡不留。枯木寒巖。更無津潤。幻人木馬。情識皆空。方能垂手入廛。轉身異類。不見道。無漏國中留不住。却來烟塢臥寒沙。

真州長蘆道琳禪師

上堂。拈拄杖曰。其宗也。離心意識。其旨也。超去來今。離心意識。故品萬類。不見差殊。超去來今。故盡十方。更無滲漏。當頭不犯。徹底無依。悟向朕兆未生已前。用在功勳不犯之處。平常活計。不用躊躇。擬議之間。即沒交涉。

大洪預禪師法嗣

臨江軍慧力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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