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为你担心。”
“为我担心?你又换衣服又刮胡子,也是为我担心?今天又跑哪家美容院做面部按摩去了吧!”
“行啦,有完没有。嘿,脸上又多一个大包。”
“我从土屋家一出来,就被三个人给围住。太阳穴挨了一拳便失去知觉,等我醒来时已躺在海港饲料仓库里,水谷和宫本他们站在旁边。”
“什么,那伙人是白耀会方面的,不是陵南帮的地痞。”
“那几个地痞说,桑原早就夹着尾巴跑了。”
“这三个小流氓。对那几个愣头青不能硬来。和他们硬打,他们会不顾一切地摸到什么武器就用什么武器。”
“到底是江湖上的行家,够冷静的。”
“你记着,赢不了的架我是不打的。”
“你没事了,可是我的同意书、钱夹、事务所的钥匙,全都没了。我从三楼窗户一咬牙跳下来,总算死里逃生捡了一条命。”
“海湾?具体在什么地方?”
“舞洲填海造田的地方。”
“挺勇敢嘛。拍暴力电影可以把你摄进去。”
“穿那个长靴子戴安全帽,拍进去?”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痛,尤其是与桑原说话时,疼得更厉害。
“水谷的目的是什么呢?不会是只对你这个人吧?”
“他们是想得到天濑的申请材料。水谷认为,是你和我从吉良事务所盗走了材料。”
“原来如此。到守口市卡拉ok包房去的是白耀会的人。”
“我还把你的手机号告诉了他们。”
“哈哈,谢谢你的好意啦。”
“水谷给你打电话了?”
“我把手机关了。知道你被绑架后,我就想到会有人找我的麻烦。比如像提出各种各样的要求,以此为条件交换你等等。”
“……”二宫满脸怒气地瞪着桑原。这人也太不讲情义了。
“喂,所长大人,你和我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我对你既不欠人情也没有责任。”
“……”
“你也是狐狸上泥船,本想捡个便宜坐上去,没想到陷进去了。”桑原姦笑着看了看二宫又说,“但是,有一点必须讲清楚,不管这些材料能卖多少钱,卖的钱各分一半。”这时,服务生送来了二宫要的饮料,并奇怪地看着二宫的安全帽。
“看什么,头上有垃圾?”桑原说。
“啊,不是……”服务生吓得急急忙忙退了下去。
“喂,把从上谷那听来的话重复一遍。”桑原靠在沙发上说。
“古川桥拆迁现场,由鸟饲的大泽土木负责……”二宫开始叙述起来。
当一曲钢琴曲弹完后,周围传来了顾客的谈话声。二宫要了一杯博卡威士忌,放了点冰块喝下去。只觉得比普通威士忌口感柔和了些,此外再没感到有什么特别之处。他毕竟是没喝过高级洋酒的人。
“味不对……”桑原突然冒出一句话。这时他已在喝第三杯葡萄酒。
“我的酒?”二宫问。
“不是。”桑原ǒ刁起一支烟说,“看见我的斜后方、一进门右侧那两个人没有?”
“是,有两个人。”两个人都穿着西装,一个戴着金边眼镜,另一个梳着短短的背头,正面对面地坐着喝啤酒。
“那两个小子,什么时候进来的?”
“大概10分钟之前吧。”
“很可疑。从刚才就一直偷偷地往这边瞅。”
“嗯。”经桑原这么一说,二宫也感觉到了。
“你是怎么从舞洲来到西九条的?”
“过此花大桥,乘别人的卡车。”
“从舞洲通往外界只有那一座大桥,要跟踪是很容易的。”
“……”坐卡车时,并没回头看过。
“你从饲料仓库的三楼跳到海里,白耀会的那几个混蛋就没注意到水声?”
“……”
“水谷的目的不是扣留你,而是要我手里的申请材料。”
“你是说我被人跟踪了?”
“我要是水谷的话,就故意让你在海里游走,因为你肯定要在某个地方和我见面。”
“你太多心了吧。”
“穿着大靴子在新地大街上走,跟踪你不比跟踪个野猫还容易。”
“干脆,直接去试探一下怎么样?就问他你们是白耀会的吗?”
“说傻话。要真是白耀会的,外面肯定还有很多人。”二宫观察着那两个人,虽然偶尔也说一两句话,但表情却毫无变化,的确十分可疑。
“你看怎么办?这事得由你承担责任。”说完,桑原又喝一大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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