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警告他的感觉要他暂时离开那少女。为了种种并不全是纯洁的原因,他立时要去找那村长把这事报告他,免得别人先向他说了。那村长静静地听着他——佛兰西斯科幸而碰见他在家——接受了他对于事体的意见。不惟去考察那山上的可悲情事,并且关心超度那陷入罪恶与耻辱中的为人不齿的人们,这正是基督教,慈善的天主教的精神。关于村民以及他们的行动,他允许加以严厉的制裁。”
“当那青年的牧师去了以后,那村长善于冷静观察事实的美丽妻子说了这样的话:‘这青年牧师怕会极容易就作到僧正甚至教皇的。我觉得他像被斋戒,祈祷,熬夜,弄得消瘦不堪了。……’”
在这接连的三小段中,与英译本不贴切的地方姑置不论,郭先生的错误就有三处,上面都做了记号。但怎么见得不是英译本的错误而是郭先生错了呢?第一第二两点,我想只要读者细心把英译郭译和拙译对照看一下,揣摩文情,自然就可明白的。关于第三点,村正妻子所以说那牧师怕很容易就会做到僧正甚至教皇,是称赞他的热心为道,看接下去的那句话就可明白,而且依据书中的事实,那牧师原是曾把事体“申禀到僧正那儿去”了的。
个人对于郭先生是很景仰的,所以绝非对于郭先生的译文来故意挑剔。我想郭先生当时也许是为了生活关系,匆匆译过就匆匆卖给书局,所以不免失于粗疏了。
我批评郭译本说是粗疏晦涩,但并不敢夸说我的译本就怎样十分的精细流利,错误或也在所难免,如有高明赐教,我是极虚怀承受的。
一九二九年十月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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