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志原系民地,后为屯田所有。 石塘灌田二十五顷五十亩,民户管放,军户管闭 ,每户照丘簿帮工修筑 ,每年塘租民户轮流经管,旧有塘面田种四担,正银肆钱有零,因水淹无收,摊入五都民户完纳。 戴家湖塘 五湖塘
国朝凡仍明旧者不载
苏塘 仰山塘今废。
圩坝
宋
樊家圩 绍熙圩 城子圩 弥陀寺圩 孟家圩 殿子圩今作甸子。 丁家圩 张官人圩
明
大雅圩 三教圩 董清圩 玉清圩 姜清圩姜清作江。 顾胜圩 郑和圩 塘南圩 广大圩旧废,后县民王来告修。 匾圩 雍家圩 黄坝圩 范家圩 三城圩 南湖圩 古塘 五塘五塘疑作五圩。 湖母十一圩 月塘圩 湖塘圩 城塘圩 池家坝 赤马八坝 骆家坝 天涧坝 古坝
旧志诸圩坝,除三教、郑和、雍家三圩外,俱嘉靖四十五年知县刘正亨请发仓稻壹千贰百担助工修筑,用夫贰十余万,筑埂贰万叁千贰百陆拾丈捌尺,存卷在案。
龙尾坝即龙尾桥水,成化五年,知县赵礼筑堤障水以资灌溉;嘉靖四十五年,知县刘正亨修。
六户坝在兰沛桥下。万历三十二年,本州牧陈允升奉仓屯院行令军民六户合筑潴水 ,故名。
右二坝,旧志列塘沛后,今移载于此。又龙尾坝两见,俱嘉靖四十五年知县刘正亨修,查县境并无两龙尾坝,应系重出,故删其一。
国朝
北广大圩 东广大圩 西广大圩 湖母圩 三城圩 固镇圩即顾胜圩。 范家圩 劝垦圩即月塘。 塘南圩 匾圩 黄清圩 天涧圩旧志作天涧坝。 大雅圩 董清圩 江清圩 甸子圩 瓜圩 陈赵圩 罗沈圩 河西圩
案旧志载:雍正年新垦私甸子圩、甸子圩、汪家圩、北圩、瓜圩、陈赵圩、金家圩,凡七处。今查历年报册,只有甸子圩、瓜圩、陈赵圩,并无私甸子、汪家、金家、北圩名目。又旧志大雅圩后有雍家圩,今亦不见报册。至罗沈、河西二圩载今报册,又为旧志所无,自应以现行报册为据。又查诸圩田种石目,与旧志多有未符,缘历年屡被水灾割并荒垦,今昔攸殊 。自兹以后,安知圩种不又有增减乎?故略而不书,以归简易。
康熙三十二年秋,大水,诸圩皆破,知县刘之昂督圩民修筑如旧。
雍正九年秋,大水,圩破;十二年六月,大水,圩破,俱知县伍斯瑸督令修补。以上旧志。乾隆六年,五十一年,道光三年、六年,俱大水,破圩,修复如旧。
《伍志》曰:诸圩屡决者,由水口集东南其地卑洼为山冈霖潦所注 ,坝埂虽高,而束之愈怒,遂决而破之,以快其奔趋,其势固然。所以议水利者咸谓当从张家堡开河,由塔营朱家山嘴达浦口以出江也。现今议有成规,将历来条议、申文附载于后。
明县民王来开河议建言 地方大害,聋瞽王来,年八十二岁,系来安水溺圩民。伏为乞开敕挖,将通旧河,除水患,利军民,永全国课事 。伏读诏书内一款:凡天下军民利病,许诸人直言无隐。除钦遵外,窃照圩田多在江北,上通庐、滁,下至六合,相连七十二圩。地方别无出产,军民衣食粮差,惟取办于力田。一遇水涨,绕从瓜埠一河而出。再加骤雨连旬,平地水高一二丈许,散漫横流,埂岸河圩总是汪洋一派,淹没军民税粮种谷不啻数十万石 ,以致流离失所,或半死波涛,或举家漂没,疾苦万状,不能尽陈。尝闻父老传言,河南兵部王尚书邦端,先任本州知州时,每遇水潦频仍、军民逃窜、田地抛荒、钱粮拖欠,始议上开金城港,筑拦河高土坝,邀阻合肥县屯黄山之水 ,由浊河、乌江而泄。又议中开孟泽河,亦筑拦河高土厚坝,邀阻全椒县屯天策诸山涨,悉由乌江而泄。盖欲泄邀上面合肥、全椒二县之水,以防下及滁州、来安、江浦、应天各卫低洼军屯为害。曾经具奏,续因升任,未蒙举行。近蒙屯院明示,奉敕开挖金城港,无非欲泄军屯水患,以全税粮也。卷查嘉靖元年开河奏议为兴修水利事先抄蒙钦差巡抚应天都御史李、巡按直隶监察御史曹龚,亲诣江北孟泽河、金城港、黑水河逐一踏勘 。其金城港所开河道,山冈高厚,开挖不前,合用工力繁费,准停罢。及查孟泽河,与金城港相同。勘得浦口黑水河切近水聚诸圩,递年为害,殃民之所。北至滁河,南至大江,其长二十里。旧有河影中,止土冈四里。开挖泄水,则合肥、全椒各处山河至此不得停留,径下大江。军民可安,钱粮不致拖欠。且开挖之费又比金城港、孟泽河易于为力。勘得无碍,拟合举行,岂期岁久。至嘉靖二十年间,又蒙巡抚应天都御史夏、巡按直隶监察御史杨敕,始开挖黑水河,审诸圩户,众口同称此河一开,山涨易泄,江水可通,沿河田地永无旱潦之灾,实我军民万世无穷之利,甘受暑寒,乐趋供役。遂将北自滁河、南至大江两头一十七里有奇挑挖成河,遗下中间二里有零不能通水,弊因委官狥私惜用 ,挑挖官塘低处误凿石岭,所以劳民伤财,竟无成功。殊不知此河得通,上则国家赋税所关,下而军民生命所系。大约河工先已用过十分八九,今若中道而止,则前功尽弃。是先年虚费府库银两,徒劳军民工力。复陷低圩迭遭水患,房舍半已漂零,田地尽行荒芜。网螺虾而度命,卖儿女以完官。因逃外境,致欠钱粮,上每劳于催科,下屡罪于逋负 。日逐仰望开河,年久不蒙挑挖。隆庆二年,来与军生陈仕 、民生樊演建言,并合圩军民孙仲震连名公吁 ,蒙前钦差巡按直隶监察御史李准,批仰来安县刘知县会同池州府守御俱细勘议,估计明确报夺。各官遵依,丈勘回报。续蒙本院批仰浦口守御官查照单开事理,并督各官着实奉行,有无掣肘处,作速具由续报,以凭裁夺。此本院付托至意,毋庸怠玩塞责可也,工完回报。当有署浦口守御府事都指挥孙同委官指挥李祁,买办猪羊祭仪,即于二月二十一日,县遵依带领工匠人等,同至开河处所地名官塘,祭告兴工。续因告开官塘河路,有损军民孙镇、王相等田地,自将价买张涵、彭聪并佃王通等田地,已经连粮具呈退状在院,补偿诸人所捐田地。不意本院升任四川。后有钦差巡按直隶监察御史张到任,问及开河,来具书册并状上陈。当蒙钧语分付“此是好事”,面许秋间开挖。侯至十月农隙告开,本院不肯举行,来随两具通状。彼古人,一夫不被其泽,尚以为忧,矧令亿万灾疲嗷嗷待毙 。况古有握发吐哺以求言,坐以待旦而行事。恳言告催,趁时开河,早除水患,以安军民。前赴南京通政使司海处,告送南京都察院转行屯田道比 。来惟知急于开河,词欠宛转,岂期取罪于上,致蒙本院牌行来安县给发官银三十两,批差民壮彭义,张伯押来前去黑水河地方雇募工匠,于官塘上下打井,四处试探河路下面有无石骨。来恐虚费钱粮,又将已田一庄典与金姓,得银五十两以为打井之费,原给官银照数还官讫。时遭天雨,倍出工食雇人。跟同井匠张良茂等遵依打井,四处各深四丈五尺不等,河底未见石骨,止是沙泥,泉水上涌而止。适蒙本院回自六合道经河所,亲临丈勘,各井深浅相同。随又分付要来再领官银二百两,自雇人夫替挖样河四十丈。比来面禀年老眼瞎,况有前院开河委官指挥李绍等何不委用。痛责监禁,来具戴罪投监,通状告借官银三十两给助屯工食,将来监侯选委官廉能照来状内开挖官塘河路,至期挑挖不通,止除继母刘氏、婶母罗氏二命,自来与长男廪膳生员王之荩以下男女二十三口全家枭首于大中桥上 ,以示妄言不忠之罪,仍将原籍江西太和县祖业并今住来安县二处家产卖偿虚费官银。庶使河道得通,水患可免,逃流渐复,国税永全,则来之草莽愚衷亦得寸进等情。令男抱赴南京通政使司海处,告送南京都察院府赐施行。以慰万亿军民引领之望。随蒙都察院批仰张御史查行,复蒙巡抚应天都御史海牌行江浦县仰知县王之纲作速踏看,查议报缴。不知该县作何具申,接管钦差巡按直隶监察御史傅致蒙批仰江浦县,将来严拿监禁,俟按临解究,拘来监。至本院按临江浦,未蒙亲诣河所,止凭该县禀说。要来供称先蒙敕开黑水河,石碍难通,比来只得遵将朱家山原开石岭河路供称委难开凿,实费钱粮浩大,军民不愿等情取供具招回报贮库。来将田换官塘河路隐下,未敢供出节因。委官畏事辞劳,百计阻挠。又且锐意开河巡抚应天都御史海、前巡按直隶监察御史李二位升任,河遂停止,坑陷军民几至涂炭。伏望宪台垂悯久溺生灵,府赐渡江亲临踏勘,敕开金城、黑水二河,较度地势难易 ,择其工力稍省之处开挖,经始待农隙举行。府容暂借屯军,操期开河,有益于彼,劳而不怨,权移贴操工食钱粮,无扰于官,惠而不费。与其在营递年如常操演,孰若开河目前就见实功。兴利除害,莫大于此。伏乞广推恻隐之心,急解倒悬之苦。借一月屯粮之力,而军民千百载全生;开三里将通之河,而周围数百里受惠。河若早开一日,则生灵早沾一日之恩。早通一月,军民早免一月之害,俾涨满之洪水易泄汪洋,则浩荡之深恩永同河汉。伟绩创建于一时,恩泽流芳于万载。庶皇上久稽开河敕旨,得以底于有成,而爷台悯念疲黎盛心,亦可垂于不朽矣。来今衰老,死期难保朝夕,恭逢我皇上登极之初,正系元元更生之日 。失今隐忍不言,下情终难上达。故不避斧钺之诛,因冒死垂成之议,倘得曲全万姓之生灵,岂敢惜一命之贱,粉身碎骨,九泉瞑目。谨披肝胆,不胜待罪之至,有此蓦越,昧死上陈 。
王之荩《开河禀工台帖》 直隶滁州来安县原任湖广德安府儒学教授王之荩禀,为从来未有水患,恳恩勘浚三里将通淤河 ,以拯亿万生灵,以成万世永赖。事切滁、全、庐州、江浦等处,山涨之水周围四五百里,散漫湾环,独从张家堡由瓜埠口一河而出。是以七十二圩堤岸不能抵涨,军民田禾连遭淹没,荒旱相仍。嘉靖初间部院奏议开挖张家堡河路,出浦口二十里直通大江,可以泄水,可以救旱,两头十七里已开挖成河,中有朱家山冈一段,即滁人所云孟泽嘴也。今年七月二十一日蒙州差取荩故父王来开河奏议,始知部堂过滁。荩随疾趋浦口查询来历。传闻当年石匠曾用黄豆草火误烧石岭,凿挖不前,遂而停止,致使各圩复受百年水旱之害。故父王来于嘉靖年间亲蹉朱家岗石岭所挖之河,路绕远而功繁难,不敢必其成河,遂将已田一庄卖于浦口金希梁,受价五十两,告在近浦官塘处所打井四眼,各深四丈五尺,只是黑水上涌,并无石骨。所给官银三十两照数还官讫。其地低陷,其路径直而近江,中间不足三里,工费更顺而易举。若有此河,即今大旱可引江潮灌田,以纾旱魃之灾 。即遇水涨,可泄以达于江,得免淹没之患。故父王来复于万历元年条陈开河奏议,艰苦备尝。后因两次委用不得其人,中间冒费钱粮 、阴谋计阻、复遇本地业主将已挖之河滩占做田,遂致淤塞久停,敕旨未完。讵意今年六月陡值二百年来所未闻之水患 ,圩埂尽数冲破。有连人连屋而推去者,有屋尽去而存数人者,有母子四五人同卧而连床推去者,有父子兄弟因救牛救箱笼而推去者。若近水人家,则不可以数计矣。所传流尸之状,不可以耳闻。想古洪水之害亦不过此也。国家亿万税粮,军民亿万生灵,统系此河之开,正司马公所谓积德于冥冥者也。天下为官者,只做得此一事,就可了一生之事业矣,私人不肯为,庸人不能为,懦人不敢为,惟部台大人所可为、所易为者也。岂肯以地平天成之骏烈,退让他人为之耶?伏乞亲临官塘,蹉勘河路,果可苏活生灵,果为万世永赖。查照开单事理,委托才力官员议处决浚,不逾月而河可成。远绍神禹旧服 ,大抒特举宏猷 ,沛泽于民,恩垂不朽。激切上禀。
江南滁州来安县伍,为因地以求水泉之利,乘时而讲疏筑之功,以保田畴,以除积患。事本年七月二十一日奉总督部院高牌开照得田苗固赖雨泽滋濡,更资泉源灌溉。至于民间紧要堤堰,为一方保障,苟蓄泄得宜,捍御有备,实有裨田畴,为民永利。乃民间或众力难齐,因循不举,地方官亦畏难漠视,不为讲求,以致泉源无蓄。虽有水可导,不受涓滴之润。堤堰不固,一遇水发,即有冲决之虞。至于上江之灵、虹、盱、泗一带,下江之邳、睢、沛、赣一带,地多平衍,水多漫溢,疏导之法亦地方急务。虽地方之形势各有不同,而本部院所知亦未详尽,其何以便除水之患,而获水之利,该州县身任地方必知其确。合行通饬咨询。为此仰县官吏照牌内事理,文到即将该县境内总绘一图,何处为水发源,何处为水归会,泉源几处,溪河几条,是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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