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馆通报》, 48(1976),第62页以下; 王仲殊:《汉代文明》,第38页以下及图42(其解说词误为北魏,实际上应为后汉)。
[7] 高本汉;《书经》,载《远东古文物博物馆通报》,22(1950),第3页;《书经》的这一部分也许在公元前4世纪甚或3世纪写成。见李约瑟:《中国科技史》第3卷,第188页。
[8] 关于五行的循环,见以下《生命的循环:六十四种变化和五行》。
[9] 李约瑟:《中国科技史》第3卷,第194页以下;内森·西文:《古代中国数学天文学中的宇宙和计算》,载《通报》,55:1—3(1969),第1—73页;卜德:《古代中国的节日》,第27页以下、145页以下;鲁惟一:《危机和冲突》,第23页。
[10] 关于设置这一制度的情况,见德效骞:《〈汉书〉译注》第2卷,第121页以下。
[11] )关于日咎,见李约晷:《中国科技史》第3卷,第302页以下。关于对记时的重视,见鲁惟一:《汉代的行政记录》第1卷,第43页以下、第126和第160页注91。关于公元前5年未遂的变革企图,见鲁惟一:《危机和冲突》,第2页、第78页以下,及本书第2章《世纪之末的风气》。关于把一昼夜分成12、16或18时辰的情况,见于豪亮:《秦简“日书”记时记月诸问题》,载《云梦秦简研究》,中华书局编辑部(北京, 1981),第351—357页。
[12] 见本章《方法》。
[13] 关于《易经》,见赫尔穆特·威廉:《关于〈易经〉的八篇论文》;同上:《易经》中的天、地、人》:朱利安,休茨基:《〈易经〉研究》。
[14] 关于扬雄的思辨,见本书第15章《扬雄:玄、精神和人性》。关于《易经》的早期注疏者王弼(生于公元226年)的情况,见威廉:《关于〈易经〉的八篇论文》,第86页以下;休茨基:《〈易经〉研究》,第209页。关于政治利用的情况,见本书第15章《荀爽:〈易经〉作为抗议的手段》。
[15] 关于五行,见陈荣捷:《中国哲学资料集》,第248页以下;李约瑟:《中国科技史》第2卷,第247页以下、第262页;鲁惟一:《通住仙境之路》,第6页以下。关于五行的程序,见本书第13章《班彪关于天命的论文》。
[16] 见本书第1章《帝国时期的思想潮流》及《前221年水德的采用》;第2章《知识和宗教方面的支持》;第3章《内战》;维5章《王朝与形而上学》。
[17] 见本章《对死者的照管》。
[18] 见本书第9章《总的原则》。
[19] 见本书第2章《行政的任务》。关于扬雄,见第15章《扬雄:玄、精神和人性》。
[20] 关于京房,见《汉书》卷九,第294页(德效骞:《译注》第2卷,第33页);《》卷七五,第3160页以下;卜德:《中国人的称为观天的宇宙学魔法》,第18页。必须把两个京房区别开来;其一原来姓李而生活在较晚时期;其二则为更早的京房,此人也非常关心《易经》,是四个今文学派评注之一的奠基人(《汉书》卷八八,第3601页以下)。人们认为较晚的京房是《京氏易传》的作者,此书试图系统地调和64卦循环和60干支循环。它收于《汉魏从书》中,但有人认为不可靠,而认为它出于宋代的某些学者之手;见雷夫·德克雷斯皮尼:《东汉抗议的预兆:襄楷呈给桓帝的奏议》(堪培拉,1976),第70—72页注52。此书的内容与诸如《汉书》(见以上注74)等著作中的《京房易传》所引的内容完全不同。关于前一个京房的著作,见《周易京氏章句》(残卷收于《玉函山房辑佚书》)。
[21] 关于这些著作的近期研究,见D.C.刘:《老子的》(哈蒙兹沃思,1963);.C.格雷厄姆:《的内篇七篇和其他作品》(伦敦,1981)。又见格雷厄姆:《列子》。
[22] 关于这些著作,见戴闻达:《商君书》;沃森:《韩非子:主要著作》;德效骞:《荀子的著作》(伦敦,1928);D.C.刘:《孟子》(哈蒙兹沃思,1970)。
[23] 关于这些例子,见《论衡》卷十八(《自然》),第777页以下(福克;《论衡》第1卷,第94页以下)。关于无为思想的起源和应用,见罗杰·艾姆斯:《统治术:古代中国政治思想研究》(檀香山,1983),第28页以下。
[24] 曹参的情况,见《汉书》卷三九,第2013页以下。关于他的任命,见德效骞:《译注》第1卷,第183页注3。关于他注意黄老思想的情况,见《汉书》卷三九,第2018页。
[25] 见西川靖二:《汉书中的黄老思想》,载《东方学》,62(1981),第26—39页;冉云华:《论道家的帛书》,载《通报》,63(1977),第65—84页;冉云华:《道源》,载《中国哲学杂志》, 7:3(1980),第195—204页;冉云华:《道的原理和法则:黄帝道家中的三个主要概念》,载《中国哲学杂志》,7:3(1980),第205—228页;鲁惟一,《近期中国发现的文书初探》,第119页以下。
[26] 见以上《民间崇拜》。
[27] 关于采用时新派政策的情况,见本书第2章《时新派政策的充分发挥》。
[28] 关于对应的理论,见查尔斯·勒布朗:《中感应的思想,附卷六英译文和分析》,宾夕法尼亚大学1978年论文。关于贯穿于地上的理的基本思想,见《淮南子》二十,第7和15叶;关于“地脉”的思想,见《史记》卷八八,第2570页。
[29] 《论衡》的英译文,见福克所译。刘盼遂提出《论衡》原来还包括15或16篇,但在早期已经散失,关于这种可能性,见福克译:《论衡》,第1328页。关于王充的写作风格,见高本汉:《中文文法概览》,载《远东古文物博物馆通报》,23(1951),第107—133页。
[30] 蒂莫特斯·波科拉:《及桓谭的其他作品》(安阿伯,1975);本书第15章《桓谭:务实的呼声》。
[31] 见以下《董仲舒和天的警告》。
[32] 《论衡》六(《雷虚》),第286页以下(福克:《论衡》第1卷,第285页以下)。
[33] 《论衡》二十(《论死》),第868—882页;二一(《死伪》),第883—906页;二二(《订鬼》),第930—946页(福克:《论衡》第1卷,第191—201、202—219、239—249页)。
[34] 见以下《董仲舒和天的警告》。
[35] 见以下《儒家关于人的观点》。
[36] 关于典籍文献及谶纬著作,见以下第14章《谶纬之学》;杜敬轲:《汉代谶语纬书的历史概论》,华盛顿大学1966年论文。
[37] 见以上《文化主人公:配偶的相会和造物》小节。
[38] 《淮南子》二十,第1叶(鲁惟一:《中国人的生死观》,第64页)。
[39] 《淮南子》七,第1叶(鲁惟一:《中国人的生死观》,第64—67页)。
[40] 《淮南子》一,第12叶;七,第5叶(鲁惟一:《中国人的生死观》,第68页);九,第23叶。
[41] 《论衡》十八(《自然》),第775—787页(福克:《论衡》第1卷,第92—102页)。
[42] 《论衡》二(《无形》),第55页;三(《奇怪》),第152页;十六(《讲瑞》),第730页(福克:《论衡》第1卷,第326页;第1卷,第322页;第1卷;第368页)。
[43] 《论衡》十八(自然》),第776页以下(福克:《论衡》第1卷,第93页)。
[44] 见本卷第13章《董仲舒》。
[45] 《楚辞》二,第12叶以下(阿瑟·韦利:《九歌》,第37页以下;霍克斯:《楚辞》,第39页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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