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稍微忍耐一下。我们向最大的报业康采恩发行人和编辑们要求付给我们,晤,比方说,二三万元,作为我们告知他们一件骇人听闻的罪行的酬报,那时候,请上法庭去,为你的父親情感呼吁吧,使你的爱子投入父親的怀抱里。”
拉尔拉一口气喝干一杯酒,洋洋得意地朝巴里达札尔瞧了一眼。“你有什么意见?”
“我吃不下,睡不着。你却建议把事情无限期地拖延下去。”巴里达札尔说。
“这为的是什么呀?”拉尔拉暴躁地打断他的话。“为的是什么呀?为了几百万比索!几——百——万!难道你不明白吗?你没有伊赫利安德尔也活过了二十年了。”
“是活过了。但是现在……总之,你写状子吧。”
拉尔拉明白继续反驳是没有用处的了。他摇窑头,拔下腰间口袋的自来水笔。“
过了几分钟,控诉萨里瓦托尔非法占有和残害巴里达札尔的儿子的控诉状写好了。
“我最后一次说:好好地考虑一下吧,”拉尔拉说。
“给我,”印第安人说,一面伸手拿诉状。
“交给总检察长。知道吗?”送行时拉尔拉对事主说,同时低声哺哺地咕嗜着:“但愿你在楼梯摔跤,跌断一条腿!”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