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太缺乏逻辑。”
若昂·埃杜瓦多大为吃惊,喃喃地说:
“可是阁下,大夫先生——请你原谅,阁下,可是……”
“说吧,老弟。什么呀?”
“您阁下在这个世界上并不需要教士们……”
“就是到了另一个世界也不需要。我在这个世界上不需要教士,因为我到了天上也不需要天主。这正是我要说的话,老弟,我心中自有我的天主,那就是指导我行动与判断的原则,一般称为良心。也许你不太懂。事实上,我正在这儿阐述颠覆性的教义……真的,已经三点钟了。”他给他看了看表。
若昂·埃杜瓦多走到院子门口又说:
“我希望阁下能原谅我——”
“没什么要原谅的。让济贫院路见鬼去吧!”
若昂·埃杜瓦多激动地打断了他:
“这么说说倒挺容易,大夫先生,可是当爱情把人折磨得痛不欲生时,做起来就难了!”
“啊!”大夫说,“爱情是多么美好,多么奇妙的东西啊!爱情是文明的最伟大的力量之一。引导得好,它能够举起整个儿世界,足以引起一场道德上的革命。”接着他又换了一种口气说:“可是听着,你要头脑清醒,有时候这并不是爱情,并不来自你心中。通常,我们为了面子上好看,用‘心’来称呼另外一种器官。在大多数情况下,人们在感情这一类事情上唯一感兴趣的正是另外那一种器官。在那种情况下,痛苦是不会长久的。再见吧,希望你的痛苦也不会长久!”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