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有一点点影响。
其次,必须是适合她那种类型的男。偷情应当很快乐,不能给以快乐的男,她将收回这种愿望。
第三是没有后患。只是当时的交易,事后不能有丝毫瓜葛。美穗子根本不想改变“主食”。因为这种偷食只是为了确认主食的美味,所以只能是一次。
具备这些条件的男方可不是容易找到的。差不多的主妇都不过是在心里想想而已,美穗子的偷情看起来也难以实现,而不得不老老实实做个贤妻良母。
三
美穗子出生于崎玉县k市。在当地高中毕业后,进入东京都内的短期大学学习,因为家乡就在东京的邻县,住在都内的高中同学很多。
5月末的一个星期天,都内的高中同学聚在一起开同学会。会议在都内的一家饭店举行。参加会议的主要是住在都内的同学,但开会的当天从家乡的k市和邻县也有同学来参加。
美穗子心中騒动起来。她觉得,这种同学会就是实现心中那种愿望的最好时机。作为对象条件的安全、类型和一次都是无可挑剔的。都是高中的同班同学,身份都了解。有几个在学校里还曾使自己动过心。可以在他们当中选择一个既安全又没有后患的人,于是几个面影立刻浮现在眼前。
班里的班长s、作为在甲子园十分活跃的棒球部主力t、向美穗子赠送过优美诗歌的文艺部部长a,都是学生时代留下的淡淡面容,作为难忘的青春遗影,深深地埋在自己的心底。
他们当中,哪一个都行。这种内心的騒动使她对同学会怀……
[续偷情的诱惑上一小节]着热切的期待。
是日,她挑选了好几套服,不知穿哪套是好,最后决定穿她喜欢的茨城县结城地方出产的蓝茧绸和服。穿戴整齐,再系上胭脂的古屋腰带,丈夫真杉看得双目圆瞪。
“怎么样,还不该扔掉吧?”美穗子掩饰着内心危险的念头问道。
“去参加同学会,我有点担心呐。”口气一半是认真的。
“还是比那些去哪儿都不叫人担心的太太好吧?”
“那倒也是。带着你一起出去的时候,一感觉到男人们的目光,就有一种优越感。”
“真遗憾,今天倒是可以让你充分享受这种优越感。”
“那又不能厚着脸皮跟你到同学会上去。”真杉真想跟她一起去。
“哦,一起去也好啊。”
这样一说,他略微放下心来。
“那怎么行?要是跟去,岂不让人笑话!去了要快点儿回来。”
“还要去参加第二次聚会。”
“可以。机会难得,二次聚会也好,三次聚会也好,同老同学要好好聚聚。”
丈夫好像很相信妻子,因此,美穗子心中感到一阵隐痛;可是,对内心的痛苦,她在心里也暗暗解释道:这是为了确认丈夫好的一种仪式。
四
同学会是一次盛会。起初打算只邀请住在都内的同学,规模小一点,可是,消息传开后,规模竟扩大到全同学。还有远道从北海道赶来的。三位恩师也出席了会议。
美穗子成了会上的红人;不过,虽然被当成中心人物,仍不免有些失望。原来,她暗暗“期待”的s、t、a三人都没来。他们不来,会议不论开得多么热闹,仍嫌缺少画龙点睛之美。
在扑了空略感失望的同时,美穗子只能自我安慰:
“这只是我一厢情愿,我真混!就算是s、t、a来了,他们也不一定会找我的。”
她觉得这样也好。妻子只要相信丈夫的好就行了,没必要确认。就因为太幸福了,才会生出这样的念头。想到这里,她顿觉释然。奇妙的用心一消除,纯真的青春便溢于言表。
“哎,听说了吗?老班长s君,因为公司倒闭,现在竟然无业呢。”
“当年的尖子s君真可怜。”
“唔,棒球部的明星t君被选进职业棒球队了,可是总作预备队员出不了场,现在也不知怎样了。”
“文艺部的a君,原来都说他能得芥川奖或直木奖,可结果同太太离婚了,现在在k市摆小摊儿。”
“人生真是不可思议呀!学生时代的班级明星竟如此不如意,我们这些平常的人倒活得挺自在,还来参加同学会。”
“真是遗憾哪!本以为来了能见到他们三个呢。我倒是很崇拜的呀。”
“噢,你原来别有用心哪。”
“这么说,你也不大正常。”
“嘿嘿,看来只是一厢情愿喽。”
“原来大家都有这心思。”
这些无聊的谈话飞进耳鼓。虽说无聊,都说要是s、t、a都来参加,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呢。
结婚十年左右,孩子大了,有些空闲的女人心里所想的大概都差不多吧?
作为女人已经成熟,而丈夫忙于工作,不再像恋爱和新婚时期那样关心自己了。夫妇在新婚期的接触面是,可以说是通过进行全面的接触。
然而,随着作为夫妇的历史不断增加,这种的接触面便挤进了各种各样的因素。丈夫不能总是围着妻子转,妻子一生了孩子,妻子的注意力也必然转移到孩子身上。与其说育儿、家务、协助丈夫、社交等挤进了的接触面,不如说是“防卫范围”扩大了,于是,夫妇的的接触面便受到压制。
有一天,妻子有空闲环顾周围时,便会忽然感到十分空虚。作为女人正值妙龄,可丈夫却没把自己放在心上。渐渐地自己在日常生活中对丈夫的异感也磨灭了,以致夫妻生活给人一种近相的感觉,于是,一生中只知道丈夫一个异亏不亏这种“问题意识”便缠绕在心间。
过去有过复数男经验的妻子更容易回想起以前那种甜蜜而刺激的验,被丈夫抛在一边,情绪无发泄,从而闷闷不乐。越是成熟,越是耐不住寂寞。
过了青春期就会下降这种自我意识使人产生一种急躁情绪,加深了偷情的愿望。这一时期的主妇可以说是于“偷情期”。偷情期的同学会是偷情危险的滋生地。那是青春朦胧的初恋情侣作为对已有足够了解的成年人再次相会;然而,在危险的滋生地不能实现偷情,是因为“幻灭”这种安全保障机能发生了作用。
s、t、a不在,兴致不大高,可是好容易得到丈夫的允许出来轻松一下,就这样回去又太没意思了。大家决定分乘开车来的同学的车,前往第二次会场。
“美穗子乘k君的车吧?”
美德子出了停车场,不知不觉中跟同伴走散了。车号倒是问过可又忘记了。形状相似的车停了很多,弄不清是哪一辆。
正在为难地呆然伫立时,一辆车滑了过来,打开了后门。天黑看不清,从驾驶座后面看像是k君。美穗子心里一高兴就坐了进去。一起乘车的同伴们都没看到,她们可能也在找车吧?
第二次会场并不远,地方也都知道,即使漏下了也能想办法赶去。
汽车搭上美穗子就开走了。在离开停车场的时候,驾驶座上的“k”君眼望着前方问道:“送您到哪儿?”
那声音不是“k”的。
美穗子不禁愕然:“啊,不是k君的车?”
“我不是k,偶然从您面前经过,看您好像在为难,就让您上来了。”
“这可怎么办呢?我以为是k君的车呢。”
“能被您错看,真荣幸。既然上了车,就让我送您吧,请告诉我去哪儿?”
背影像k,而后望镜中的脸却是个陌生人。年龄约莫三十五岁以上,表情略显紧张,脸庞很清净。
“这不合适吧?”
“没关系,参加朋友的婚宴回来,还没确定去哪儿呢。我本来就是想送您才请您上车的。”
言语和态度都规规矩矩。车是产的,内部装饰却很豪华,坐上去像是高级车,很舒适。
“那就劳驾您把我送到××。”美穗子把第二次会场的地点告诉了他。
“真遗憾。”
他一面把车头转向第二次会场方向,一面说。
“怎么?”
“好容易有您这样一位漂亮的女士搭车,可距离又这么近。”
“哟,您真会说话。”
“哪里?是真的。这下子只有指望交通阻塞了,只是今天是星期天,路很空。我还从没像今天这样怨恨道路空的。”
“我也觉得挤一点没关系。”看到司机那讨人喜爱的样子,美穗子终于随声附和起来。
“哦,真的?”司机那坚定的背影好像微微动了动。
“坐上这么舒适的车,那当……
[续偷情的诱惑上一小节]然咯。”
“只是车?”
“当然也包括开车的。”
“已经到了。”司机叹了口气说。那一瞬间,一电流传遍美穗子的全身。这不正是存心寻求的偷情机会吗?
一面之交的情事,没有比这再合适的伙伴了。安全。类型、一次,这三个条件都具备。这是丘比特赐予的千载难逢的良机。
“再走一段吧。”声音有些激动。
“哦,行吗?”司机反问。
“同学会人很多,没关系。我有点儿累,想回去了。”
司机驱车驶过第二次会场的门口,问道:“您家在哪儿?”
“n区s町。”
“好,这下还有点时间。”
从都中心到她的住宅,要行使一段时间。如果交通拥挤,有时要一个小时以上,可是,那天只一会儿就到了。驶近s时时,司机恋恋不舍地说:“这样分手太遗憾了。”
他也掌握了美穗子难舍的心理。
“我们去喝点儿东西吧?”
“一切全随便你吧。”
两人都是成人,这一句话便达成了默契。
五
不多会儿,两人便进入郊外汽车旅馆的一个房间。男女间一旦达成默契之后,进展就很迅速,彼此都有所求,没有爱的基础可以省去一切手续,直接交换相互所需要的东西。
那时的男人和女人是原始的。男人和女人抛弃两人肩上担负的各种方式的社会责任、规范、生活和历史,并深深地交融为一。
从上滚下来,在地毯上翻转,慾望仍未能满足,谁也不停下,而且,谁也不肯停下。
美穗子不知不觉中大声呻吟起来。含羞的外早就下了,出于本能的抑制,她本想把声音压到最小限度的。
可是,那闸门不知不觉中打开了,以致使她解除抑制的男人不得不用手掌轻轻捂住了美穗子的嘴。
完事后,他们躺了一会儿,谁也不出声。这是一场精力耗尽的交欢,两人动也不动地睡了三十分钟。
“你太好了,我们再幽会一次吧。”白白捡到美味猎物的男人打量着身旁赤躶躶的女人,又得意忘形地想着以后。
“就这一次吧。我也很快乐,可是要来第二次还会有第三次,那准会惹出麻烦。一次就分手,这对我们都有好。”
“对我们都有好?是啊。”
“我们分手连姓名、住址都不用问,那样会成为一个美好的回忆。”
“是啊,虽然很遗憾,可只能这样了。”
“今天很感谢。”
“应该感谢的是我,我忘不了你。”
“我也忘不了你;不过,要是在街上碰上了,也只当成是陌生人。”美穗子赶紧穿上了服。
“为了分别,干杯!”男人从冰箱里拿出啤酒,倒在两只杯子里。
六
出了房间,在走廊里碰上了一个旅馆女招待。在那种场合,女招待通常都是低下头不看旅客的脸,可是,她却呆愣愣地朝他们俩瞅。
美穗子抬头朝这位神态异常的女招待看了一眼,不禁愕然。
“太太!”女招待惊叫一声。她身上套着饭店制服似的工作服,一眼没认出来,原来是同住在公司宿舍的米田利子。她是个爱传闲话的碎嘴女人,周围的人对她都敬而远之。这真是在最坏的地方碰上了最坏的对象。
那一瞬间不知如何是好。米田利子也为这意外的巧遇而哑然无语,随即便转身溜走了。
“刚才这女人,你认识?”
走出几步,男人问。
“是我附近的邻居,让这个碎嘴女人撞见了,怎么办呢?”
美穗子十分沮丧。实在是做梦也想不到米日利子竟会在离家很远的一个汽车旅馆里工作。挑来挑去,竟挑到这么个地方,美穗子懊恼得简直要哭了;可是哭又有什么用呢!
真杉是个固执的男人,一旦传进他的耳朵,那是绝不会饶恕自己的。丈夫、孩子、家庭,这些幸福将丧失殆尽。不仅如此,像广播电台似的利子将会在关键时候把在汽车旅馆看到美穗子的事向周围一带的人大肆传播。婬荡的妻子撇下丈夫去同外人厮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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