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看你过得如何……看我这身打扮怎么样?”安德烈原地转了个圈。
“太好了!比一九八四年那时候的形象好得多。但是,看起来和照片一样……”
“得到了更新。”
“为这次享受,他们要了多少钱?”
“兼供膳食和其他服务项目共一百二十元。”
“还包括小姐吗?”
“不,小姐单独算钱。”
“站在那儿干嘛?进来!”
茹可夫转过身,从头到脚打量这个像黄鼠~样呆滞的伊先科,把自己的外衣和帽子扔给他:“看管好它们,别成天白吃饱,我还需要它们呢……”
安德烈这一轻率的举动对管家来说是一种侮辱性的行为,但是他克制住自己,没有在意那刻薄、恶毒的话,默默地把衣服拿到存衣处。
“这是谁呀,这么妄自尊大?”
“这,对不起,是利希股施泰因公国的公民。因此,不应该同他交往,就像不该同下等酒馆的看门人交往一样。”
“不管是不是在小酒馆,而在尼斯不同样得点头哈腰的!”
“那里有法国人和阿尔及利亚的贫民。而他,俄罗斯人,总认为自己与众不同,多少有些傲慢。虽然爱财……”
“他在你这儿做什么工作?”
“没有具体规定做什么。第一是管家,第二是采购员,第三是技工、电工,如果需要的话,还可以做翻译工作。他和他的全家把我的住所都承包下来了,一切都由他负责,你怎么样?”
“就这样……”
“我看见你穿上了漂亮衣服,吃肥了。你能有海军的派头吗?”
“尽力而为……但是没见到有新的利润,想让钱周转起来。
你能接受这样的利率吗?“
“为什么不能接受?年利率是百分之二十。你有多少钱?”
“七十二万。”
“喝酒花不了多少钱。一年给你十五万够吗?”
“看什么情况。看居住及其他条件怎么样。”
“你决定在哪儿住下?”
“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暂住在你这儿,怎么样?”
“地方太挤,无法翻身。又不能不工作。”
“需要做什么?”
“我用栅栏将所有土地围起来了,并在房前安装了监视器……”
“怎么了”
“我想朝山的方向安装一个传送器。”
“我们的边防人员会怎么样?”
“是的。需要把他们分别安排在不同条件下。一切准备就绪,该买架线了。剩下的就是按照架线开辟地段,经过交换器安装两个自动扫描仪,这样就不用紧盯着有二十个监控屏的控制台。”
“我从苏黎世或伯尔尼找人,他们都是这方面的专家!”
“为什么?需要做的没有什么特别的,我可以慢慢地搞。只是过一周我要飞往苏联。一个人恐怕不能按期完成。”
“来电话了?”
“是的。我们在比利时买了造酒生产线。该签订合同了。”
“白酒、盐、火柴……小东西看来大家都需要!”
“包括你在内也需要。”
“我……那你怎么处理这些饮品?”
“我不喝酒,但是有两盒是作为商品样品运来的。”
“那么,请客吧!”
“最好开一瓶葡萄酒,白酒等晚上喝。”
“可以。”
‘白酒、寂静及窗外的阿尔卑斯之夜……在你这儿可太棒了,基里尔!“
“感谢代理人,没有放弃不错的交易。”
“概括地谈谈。”
“事情正在进行,已取得进展。在离开这儿之前发生了两次危急情况,但是正如后来的事件所证明的,在这次技术工作中有的地方没有按章操作。他们互相害怕、互相牢牢地盯着看,恐怕把自己吃掉。而事情仍在发展,我们吸引了几个队,而他们同样征收公民的递进税。选择地……”
“那就是说,他们不寂寞了?”
“没时间寂寞。行窈,是为了按时交上给团伙的那一份。”
“那如果抢购呢?”
“那没关系。系统已被毁坏,要知道,无论怎样,兄弟们是那些巧于钻营的人,是受私有资本迫害的人。最重要的是开始。如果他们有头脑参加保护光明的未来,那就是说将对资金的改进行严格的监督。这种情况未必有人决定拨款给没收私有资金的改革。萨瓦。莫罗佐夫类型的白痴时代已一去不复返了。”
“那么金字塔的顶部是什么?”
“它的时代还没过去,但是很快,一切都会就位的。”
沉默了一会儿。在门旁的大盒子里,丘克和盖克铺垫的草在沙沙作响,两只幼兔在玩耍,是复活节别人送给女儿的。
“还应该带回来只公雞,”基里尔想,“这些是机械的东西,而且会发声。鸟是有自尊心的,有自己的思想……”
“那巴拉顿湖呢?安德留沙,价改变主意了吗?”
“是去匈牙利的欧洲之行以后吗?有点不想了。”
“好事情和坏事情一样,很快就习惯了。你就住在这儿吧。你安装完信号系统,你就同伊先科沟通沟通,他喝了酒就会做出许多不正常的举动。如果你觉得无聊,翻过山就到奥地利了。只是山太高,攀登很费劲。”
“但是对健康有益!”安德烈举起酒杯,“来,基里尔,让我们为健康干杯!”
“好,为健康干杯!”
他坐在壁炉旁,他觉得这就是为他的汉堡客厅取暖的那个壁炉;那火,也是在彼得的别墅不知疲倦地照明到深夜的火。两眼看着炉灶的火,过去经历的愉快美好的时刻就像演电影一样历历在目。那神秘的力量就像房子巨大的墙,使基里尔充满了平静的感觉。夜,清新的阿尔卑斯山之夜,窗外明亮的星星在闪烁,享受黎明前的最后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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