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的耳语声。
“她不是一个人!”
彼得怔了一下,不知所措地愣在那儿。
“回到汽车里去,打个电话。铃响后马上到这儿来。但不要像平常一样从公路的方向过来,而要从右侧,从镇子深处过来,明白吗?”
“明白了。”
“把枪还给我,你和它接在一起漫步没什么必要。来吧!”
紧张得像绷紧的弦一样的彼得轻轻地带着沙沙声离开了,而基里尔目送着惊慌失措的好友,顺着房子的墙向前走去,在花园深处找到一个长椅,开始等待事态的发展。
“从一方面来说,”地考虑着,“最好是向这对親密的情侣发动突然袭击,装扮成受骗的情人和他的怒气冲冲的朋友,发动一场小闹剧。但是,考虑到在今天这个不太充实的工作日里我身上发生的一切事,是可以挑起枪战的。要是有人开始射击,那就无论怎么瞄准,或早或晚在这种喧闹的映衬下会有完全真实的尸体出现……不,今天对于我来讲已经够了。况且接下来得把准确射击的结果收拾到哪儿去呢?”
与此同时,因加和那个与她在一起的年龄不明的男人把客厅里所有的能引起哪怕一点兴趣的东西都翻了个底朝天后,向通往二楼的台阶走去。他们的动作目的明确而且急促,只有那个不明身份的人手中握着的一瓶葡萄酒稍稍延缓了进程。他不时地停顿一下,喝点酒。
“当然啦!别佳的核列斯酒!要是他碰到了你,手中又有枪,准会砰的一声。你这是在背地里带走别人的女人!”
电话铃声使搜寻者停在了楼梯的中间。她迅速向下跑去,抓起了电话听筒。两秒钟时间足够她弄清是谁打来的电话了。她把电话机扔到地上,开始向那个爱喝免费核列斯酒的人急躁地说着什么。声音低沉又不清楚,但凭她的面部表情不难清出,她对于她的朋友不是用安装在“圣彼得”门厅里的电话感到恼火。
“那种温柔,那种轻盈的步态和从容不迫的动作都哪儿去了?!”基里尔开始盘算,怎样更好地把这对恶人赶出家门,而不等这幕悲剧的主人公出现。
“彼得鲁哈!”他用醉醺醺的男中音大声喊起来,在这声音中注入了在体内游蕩的酒精的全部热情。
“彼得,你在家吗?”基里尔继续说,并把自己的叫声朝向另外的方向,使它听起来像是从远处传来的。
房子里的人紧张起来,一种只有他理解的含义支配着每一个人。男人向门口冲去,而因加向楼上冲去,大概是要去那个位于二楼的属于她的房间。男人对着她的背影大声喊着什么,一会地让她看自己的手表,一会儿用手掌侧面蹲着咽喉。看起来,他的理由更有说服力。两个人飞奔到院子里,扑向汽车。
“这些恶棍,竟然连灯都不熄!”基里尔从长椅上站起身来走向房子的拐角。那个男人坐到方向盘后面,因加“咚”地一声重重地坐到前座地的旁边,两人逃之夭夭时差点没撞坏大敞四开的一扇大门。
“下起跑令了!”基里尔总结道,“带着所有由此导致的后果。”
高速转动的发动机的声音刚一消失在假日别墅和高级别墅之间,彼得的汽车就悄无声息地驶近了大门。基里尔跳上车,命令道:“往前走!”
他们沿着前面车的路线驶去,落后大约二百米左右,说实话,这对于车来说真是小事一桩。
“赶上后,我们要进行谈判……”
“只是别开枪!”
“你可真是善良!这个穿短上衣的人喝你的核烈斯酒像喝自来水,而这条母狗在你的身下分开腿,却用后脑勺给自己的同伙发电报!快追吧!”
彼得加快了速度,过了不一会儿,两辆车就平行行驶了。刺眼的车灯划破了黑夜。基里尔放下车窗观察了片刻,看到对面的男人试图在波度很缓但拐得很急的弯道刹住车。
“你要干什么?”彼得的声音里透出歇斯底里的腔调。
“把好方向盘,别做声。”基里尔从车窗里伸出手,最大限度挥着手,吸引那个司机的注意。
那个人向他投来~撇困兽般的鬼鬼祟祟的目光,把车拐向了一旁。
“向左!”基里尔命令道。“他们不想和我们交谈!”
间或响起的迎面来的汽车的声音迫使他们不时让出左进的路,在其中的一次,“捷维亚特卡”车急剧地向外打了一个滑,迅速拐向右侧。
“刹车,往回走。他们要甩掉我们绕道走!”
过了三四分钟,领路的车又出现了。但是,牢记着这场斗争是在濒于犯现的境地进行着,彼得把自己这辆车与“捷维亚特卡”车的距离稍稍拉大了一些。基里尔把枪伸出车窗,相当明显地向那个司机挥了挥。没有任何作为答复的行为,只是在车厢深处出现了一个动作。车后门的玻璃降了下来,从黑暗中伸出一只女人纤细的手,手中有一把镀镍的短管左轮手枪。
“停车!”
彼得刹住了车,从左轮手枪中射出的一束火光使基里尔的眼睛发了一会儿花。
“我希望这支枪不会是你送的订婚礼物吧?”
彼得否定地摇了摇头。
“好吧,没了抒情也没了浪漫……慢慢超过他们,但不要靠得太近。”
基里尔转身探过前排座的靠背,拿起放在后排沙发座上的那瓶龙舌兰酒,拔出塞子打开瓶,喝了几口。拧紧瓶盖后,他又欣赏了一会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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