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级间谍 - 23.无名男尸

作者: 费里·多尔3,006】字 目 录

边。

“是她吗?”

我看着因加,头发是濕的,皱成一团。她身体的左面被烧焦了,胸部发黑微微隆起……胸前放着一个被熏黑了的小铃挡,额头中部被压瘪,还有腿……她的腿!好像和她的身体是并排放的。

“瓦洛佳!”

“她……”

“请签字,”中尉递给我一张辨认记录,我连看都没看写了一些弯弯曲曲的笔划。

“通知她父親了吗?”

“他在医院,最早三个星期后出院,肾病!”

“明白了,我们到外面去吧。”

我们走了出来,往灵车上又装上一只棺材,一切都很平静,不是匆忙的,也没有骂人话。我走近自己的车,坐在乘客的位置上。格里布曼又耽搁几分钟,拿出一张纸来。

“去局里?”

我有些迟钝地、惊奇地看着他:“那去哪儿?”

“你家里人在别墅吗?”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那就去你那儿。”他拐了个弯,让车疾驰起来。然后应该预料到,经过他熟悉的商店,那里有四分之一升的小瓶酒,煮肠,还有橙子的香味。

家里很静,穿堂风把轻薄的窗帘吹卷起来,电表在单调地响着。我坐在厨房扬声器旁边,按着键盘,第一套节目,第二套……

“来,瓦洛佳,喝酒,否则咱们没法谈话。”

我没有拒绝,喝了一百五十毫升,吃了一口没有滋味的肠。

在哪儿还有烟呢。

“瓦洛佳!”

我看了看他。

“这个驾驶执照是谁的了”

我看着对我来说很親切的照片上的脸:“因加的。”

“很好!写着谁的名字?”

“索果里斯基……”

“好,这本护照呢?”

又是一张照片,稍微黑了一点儿,“因加的。”

“念一下。

“拉丽萨。尼古拉耶夫娜。尼古诺娃,一九七一年十二月十七日生于莫斯科……”我又拿起驾驶执照:“因加。尼古拉耶夫娜。索果里斯基,一九七一年十二月十七日生……”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叹了一口气,摊了摊手。

“没有。”

“好!”格里布曼拿起电话听筒,打听了号码,给中央居民住址查询台打了一个电话:“小姐,六处,格里博夫中校,尼古诺娃。拉丽萨。尼古拉耶夫娜,莫斯科市,一九七一年十二月十七日生人。”他停了一会儿,开始记:“工会大街,43号楼群,4号楼,86号住宅,还有电话号码……谢谢。”

他拨了一下记下来的电话,没有人接。

“怎么?”我开始感兴趣了。

“在出事地点发现了一具男人尸体……但这不重要……科国生产的左轮手枪,8730美元和15000卢布……驾驶交通工具……明白了……”

“是彼得?”

“我不这样认为,他有自己的车,至于受害人,是烧焦了的木头块。”

“那因加为什么没被烧焦?”

“她由于撞击被从后门抛了出去……”格里布曼两眼盯着技术鉴定报告:“死亡。等等……在死者血液里发现了以吗啡为主的残留的毒品制剂。”

“他们给她注射毒品,杀了她?”

“别急于得出结论!在她的脚趾之间清楚地发现了不只一次注射的痕迹。”

“是的,她也许还是个吸毒者!”

我又打开了第二瓶酒,和他分开倒上了——好酒使人心旷神怡!

格里布曼带有责备意味地摇了摇头,重新拿起话筒:“小姐,还是格里博夫,是的,刚才我打过电话,从哪天起尼古诺娃以自己的地址登记的?什么?从七一年?因加。尼古拉耶夫娜。索果里斯基,也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好,我等一会儿……离开了……什么时候,去哪儿了?没有资料?不管怎么样,谢谢您!”

我坐在那儿,迟钝地看着被挤压的橙子。果汁顺着手指流到桌面,粘乎乎的令人讨厌。

“你现在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我摇了摇头,“没有!”

“而我有!家里有没有公路图?”

我懒洋洋地站起来,翻找了整整二十分钟,找出一本散了页的小册子。

格里布曼找到了需要的那页,用手指在诺夫格罗得——索利齐——波尔霍夫线上画了一下,算了算距离,然后看了一下表:“现在四点,喝点酒,吃点东西,十一点出发,八点钟就到了……”

“到什么地方?”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材料收到文件夹里,一边走,一边在门口朝我喊:“我开你的车赶去上班,你先准备一下……”“当”地一声把门关上,剩下我和电表,两瓶满满的酒和歪歪扭扭的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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