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级间谍 - 27.紧急搜索

作者: 费里·多尔6,455】字 目 录

他仍未能如愿以偿,因为这时尼古拉穿着结实的美国皮鞋的脚一下了把他踢到前不久刚刚粉刷过的墙角,半秒钟都没有停留,尼古拉像一列风驰电掣的火车继续着他那毁灭性的行动,从随之而来的墙洞处那短促的尖叫声可以断定,一切正在按计划进行。

基里尔也已展开行动;顺着短短的楼梯匆匆地向户跑,几乎没有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一扇门,伴着昏暗的灯光,他进入房间,一个小老头在折腾着,似乎也在寻找着问题的答案,当然不是“为什么”这一问题,而且在一堆破纸中寻找不知被藏到哪去的手枪,或是在隐藏着什么。

但是,当黑黝黝的枪口对准这个惊慌失措的人时,这个可怜人似乎一下子什么都找到了,无力地瘫到圈椅上。

“别出声!”基里尔对他说。“一共多少人?”

“三个。”

“太好了!”基里尔四周环视了一下,并没有理会坐在办公桌旁的主人,通知道,“房子已被拿下。”当他确认,他的通知大家均已收到后,走到吓得直发抖的老头跟前,把他从桌后拽出来搀到房中央。

“老老实实坐着!”他把办公桌的抽屉拉出来,往地上一扣,然后从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中拿出一支手枪。

“您在找这个东西吧,尊敬的先生。”基里尔把枪凑近灯光,在手枪柄的一侧刻着:奖励战功赫赫的国家安全部将军依夫列夫。巴维尔。阿法那西耶维奇,国家安全部部长,于一九四九年。

“这是您的枪。”没等听到回答,基里尔拿出弹夹,拉一下枪机,推上弹匣,把它装入自己兜里。

“依夫列夫公民,您想用枪自杀,特别是用国家奖励的枪自杀,一定别有情调,是吗?正如歌中唱的一样:”红军战士既有刺刀,又有茶‘。“

“你是谢苗诺夫?”

“正是。”基里尔走到依夫列夫跟前,职业性地摸了一下他的口袋,成酸薄荷脑脂,身份证,一串钥匙和装了一些钱的线夹。

“米哈罗维奇,到下边来!尼古拉,去检查一下第二个出口。

然后在门旁掩护。“

米哈罗维奇步履艰难地往下走着,下来后,他环视了一下办公室,满是疑问地看着基里尔。

“找啊!”

米哈罗维奇像平面图上国的那样【經敟書厙】,贴着和车库毗邻的墙壁搜索着。当他一厘米一厘米触摸书架时,基里尔扶将军站起来,再坐到沙发上。

“您正在犯一个大错误,谢苗诺夫。”

“不,我正在改正错误。”基里尔在将军分边坐下,专注地望着自己对手的脸;一个大约七十岁的老头,干干巴巴但神态安详。

“将军,让我们别再浪费时间了。我们早晚都会找到贮藏库的入口。”

依夫列夫连眼珠都没转一下,静静地说:“着急也于事无补。”

“您喜欢延长这种快乐?”基里尔何尝不想,但是他不能允许自己再这样没事似的空谈下去。但老肃反人员讽刺他好占便宜,使基里尔的漂亮话变得没有市场。

“好吧。我们就等一等吧,到黎明前我们还有时间研究这座砖制房子。”

米哈罗维奇看着那些津津乐道的交谈者,他只是摇摇头,继续从书架上拿下那一本本沾满灰尘的破书、废纸。将军认真地观察看他的每一个动作。

“有了!”一层书架是服在墙里的,在背面能够打开。米哈罗维奇钴进这个暗道里,用鞋掌踢了踢金属台阶的阶梯,稍带嘲笑地喊了一声:“快下来,到我这儿来。”基里尔从沙发上跳起来,拽着将军的胳膊,一直把地拽到米哈罗维奇的跟前。下面除了安着一个与人差不多高的保险门外,还有一个盒子,这个盒子上有密码锁,密码锁和被尼古拉不费吹灰之力就撬开的那把锁一模一样。谢描诺夫把将军推到盒子跟前,弯f身,关切地问自己的搭档:“打开它们需要多年时间?”

“这怎么说呢!”米哈罗维奇抽出一支小巧的切割器给依夫列夫看,说道:“如果炸雞蛋三十秒就足够了,如果……”米哈罗维奇看了看锁,又看了一眼电子防卫设备说:“不得不干一阵儿。”

“开始干吧,别把时间浪费在谈话上。”

米哈罗维奇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工具,打开锯挫盒,开始检查锁的末端。时间一分钟~分钟地过去了,表外慢慢地移动,香烟头冒着一股一股的白烟,他把以前切断的导线连起来,把扫描仪接上,开始记录显示盘上的一组组数据。

“统计学,当然是一门有趣的科学,但是你现在还是想办法把这鬼门打开。”

“电控系统我是能处理得了的,但现在问题在于它内在的结构很复杂。”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钥匙。问问这个筋疲力尽的人,钥匙在哪儿。”

“喂,筋疲力尽的人!您的同事想知道……”

“不知道。”

米哈罗维奇用手指戳了一下按钮,在钢门里有个什么东西“卡嚓”一声响。“对于他们来说,我们就是劳力。为这帮混蛋从敌国、友国的大使馆里偷出多少文件,开个贸易币场都足够了。

可他们是怎样对待我们的呢?不分青红皂白,血腥屠杀。“米哈罗维奇用坚实的肩膀靠着贮藏室的门坐下,吸着烟,呛人的香烟使他不得不眯起眼睛,‘”而如果被俘虏,这些冷血动物会说你是个精神不正常的人。那么,你的一切梦想:彩电、到索契疗养、在别墅漫步……就都会变成泡影……“

将军在自己那个小角落里张罗起来。

“这个下流东西!”

“我们中谁是下流东西?你要耍威风,我马上就可以收拾你。”米哈罗维奇呼地一下站起来,高高地像座山一样,威胁地问将军:“快说,开锁的钥匙在哪儿!”

“你这个下流东西,就说你呢。”

“我真想像打苍蝇一样,把你打得粉碎!”米哈罗维奇用低沉的声音说。

“我们现在是打他一顿,还是试试能不能不用钥匙把锁打开。”

“等一等,我在他的办公室好像看见有一串东西,我去拿。”

基里不爬上去,从桌上取了钥匙,又回到地下室。

“这个狗杂种!”米哈罗维奇喊道,谢苗诺夫也回到了地下室。但地下室里除了专家外,别无他人。

“他从暗门逃跑了,这个老滑头,还没等我挺直身子,他已经卡嚓一声把门锁上了。”

在墙后,略高于天花板的地方,只听得马达轰鸣作响,整个房子在颤动。“大家注意,我们的人质跑了,七十岁左右,中等个头。”

“二楼报告,他逃向斯莫林斯基广场方向。”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镇静一点。”基里尔转向开门走进来的米哈罗维奇,平静地说:“这是钥匙。親爱的,去开锁吧,我们基本上没时间了。”

“队长!‘市个人大喊大叫地进来报告,”阿夫杰伊把他给抓住了,但是两辆独轮手推车的污物把所有的路都墙上了,怎么办?“

“阿夫杰伊活着吗?”

“都活着,连点发都没划破。”

“把老家伙给我运到图什诺,让阿列克谢把车开到离我们房子近一点的地方,等我们。”

“明白,队长,保证完成任务。”

基里尔又把注意力转向米哈罗维奇,问道:“怎么样?”

“就快好了。”米哈罗维奇来回转动着锁眼中的钥匙,终于打开了锁,“芝麻开门,我们是第一个进入房子的人,我们拿点什么呢?”

“所有的东西。”专家看了一眼堆在已被文件压弯的书架上的东西,很明智地说,“我们俩到明天早晨也拿不完。”

“有人帮忙!”基里尔从书架下拽出几个金属的集装箱,打开箱盖,开始往里装到手的第一批文件。

“装钱吗?”米哈罗维奇扔给基里尔一个玻璃纸卷的小包。

“多吗?”

“全是。”

“干么不装?箱子够吗?”

“怎么装呀,这么多东西,你把这些废纸压实,这些东西过了时,一分钱也不值,白白浪费这么多力气。”

他们在贮藏室狭窄的过道里拼命地忙着,他们把每一个集装箱装满。基里尔负责装文件,米哈罗维奇装钱,俩人忙得不亦乐乎。但是,接下来的消息使他们从忘我的劳动中清醒过来。

“有个坏消息。”

“什么坏消息?”

“来了八个人,坐两台伏尔加,靠出口停着,人已经朝门这边来了。”

“我们的力量对比太悬殊了,尼古拉!”

“我听见了,我什么都听见了。”

“你这个蠢货,你把门给拆了,我们现在怎么抵挡敌人。”

“我们就像潘菲洛夫师的战士那样与敌人决一死战。”

“别胡闹了。把他们引到这边来,我们把过道堵死。”

“是。”

“所有人没我的命令,一步也不许动!我们从车库撤退。”基里尔戳了一下差点撞在自己身上的尼古拉,回过头把书架的暗门伪装好。

“科利亚,咱们把这些纸装起来。”人们又开始了紧张的忙碌,很快,所有的集装箱都捆扎停当。基里尔不无惋惜地看一看剩下的档案,然后一挥手说:“行了,我们走。我开路,科利亚断后,米哈罗维奇在中间。”

“哎哟,这简直是一座小山。”米哈罗维奇嘟囔着从尼古拉手里接过第一只箱子。

“一号,把吉普车后退到车库,其他人切断别墅的出口。”

“如果他们把枪部架上了,怎么切断?”

“我要是你呀……你想想吧!”

“队长。我们一定办好。”阿列克谢相当坚决地说。

基里尔数一数脚旁的集装箱,然后向下边气喘吁吁的几个人问道:“还有几个箱子?”

“最后一个,没有了。”

“快搬上来。”第一个爬出来的是气喘吁吁的米哈罗维奇,接着是汗流浃背的尼古拉。

“现在我们这样做。”基里尔指了指门说,“现在把吉普车开过来,你们赶快把这些东西装上。然后拉走。”

“那你呢?”

“我悄悄地爬到上边去,如果那里有对万的人,把他逮住。科利亚,拿着。”基里水把从依夫列夫手中抢来的勃朗宁手枪递给科利亚。

“是奖励?”尼古拉熟练地把弹匣塞到枪把中,然后揣到兜里。

“我上去了,你等车。”

基里尔溜出车库,顺着墙壁悄悄地走着,跳过一个不太高的金属栅栏,隐蔽在臭烘烘的夹竹桃丛中。

“听着!现在有多少人进别墅了?”

“七个,还有一个人在第一辆车里看车。”

“无线电接上了吗?”

“是的。”

“吉普车呢?尼古拉你准备好了吗?”

“当然了,就像一名年轻的无限忠于列宁事业的人。”

“那么,出发,阿列克谢监视他们的司机。”基里尔看不清楚别墅的门,凭借房前小花园路基的掩蔽,他只能观察到从车库里出来的车的情况和停在小楼人口处的汽车黑顶。

“冲上去!”基里尔自己对自己命令道。

吉普车从寂静的胡同开出来,发出咕喀咕略的响声,很快转变了方向。它若隐若现,伴随着喀喀嚓嚓的车库大门被击断的声音。车不断地向下开,借着刹车导致的金属车厢的巨大的撞击声,谢苗诺夫又向前移动,停在伏尔加车附近。在伏尔加车下面,一个模糊的身影一闪,随着~阵不太真切的砰砰声,安德烈来到了基里尔的身旁,并和他耳语道:“完事了,司机长眠了!”

基里尔从花坛那潮濕的花丛中爬起来,顺着别墅的木栅栏跑着,试图借助弯曲的排水管道做掩护。

吉普车继续开着,到底需要多长时间,鬼才知道。

基里尔在一个花坛旁蹲下身,停了片刻,把发麻的腿往前伸了伸,枪从右手换到了左手,留心观察着前面的动静。

“不许动,动一动我让你脑袋开花!”身后传来冷冰冰的声音,紧跟着枪口已戳到了基里尔的后脑壳上。一个人从他手里夺过枪,扔到了一边。

“站起来,按我的口令行动!”

“好好,千万别开枪。”基里尔站起来,试图转过身来。

‘好好站着!“硬硬的枪口使劲地抵在谢苗诺天的颅骨上。

他长了多高的个头呀,能够看我的后脑壳?他从哪儿钻出来的?基里尔屏住呼吸思索着。鬼知道,这个家伙脑袋里想的是什么7只要他按一下扳机,砰砰两下,一切就都完了。根据他滑向右肩呷骨的枪判断,身后的人正在琢磨着什么,里尔恨不得转过头看看,身后的人到底在干什么,但基里尔稍微一动,手枪又硬硬地抵在原来的位置上。

“对你的人说,让他们从车库里举着手出来。”

“你自己跟他们说吧……”

基里尔话音刚落,手枪柄“咪”的一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哎哟,见鬼!打得真准,还是那个地方,现在得倒下!”基里尔无力地“扑通”一声倒在柏油路边,倒下时,基里尔还在想,“他打我的后脑时,也许是跷着脚呢?”

基里尔俯在地上,用眼睛的余光扫视着对方的皮鞋。“一步,二步……”基里尔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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