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套并不感到惊呼。我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这类事情也听得够多了。而我真正感兴趣的是,您这位教皇把因加藏到哪里了?”
将军不怀好意地看了我一眼,恶毒地冷笑了一下:“你这个犹太种,任何时候也不会知道的。”
坦白地说。此时我已失魂落魄,我被撕扯成几部分,我膨胀了……我……我想把这个老东西扯成碎块,一点一点地把他掰碎,在他非人的哀嚎中洗个澡!我想把他那瘦弱的全身涂满油膏,再听呀听,听他那痛苦的哀嚎……
我正在倾听将军的哀嚎,一双有力的手拽住了我,使我清醒过来。
“安静一下,瓦洛佳,安静一下,现在我们会从他那儿了解一切的。要让他苏醒过来,你也出去散散心,清醒清醒头脑。”
我像机器八似的打汗门,倚着强壮的尼占拉,一脚踏上楼梯的台阶,登了上去。科利亚关心地让找坐在长板凳上,递给我一支烟,说;“抽支烟吧,瓦洛佳,基里尔善于同这样的恶棍交谈,”他援了一口气,抬起头,迎着夜空瞅着我们,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他不慌不忙地总结说:“如果小姑娘还活着,我们肯定会找到她。毫无疑问……”
“让我们看一下,我们这里都有什么?”基里尔打开被伊夫列夫夺回的钱包,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桌子上,“非常感人,卡佳送给爷爷的!这个讨人喜欢的小姑娘,知道她的爷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吗?您没对她讲过您的这种不安定的生活?您是怎样暗中派雇佣杀手,去杀一个未满八个月的孩子?”
“那么,您指示我该怎样对付你们?”
“这也正是找所想的。我该怎么对付你们?上次陈述人已向你们描述过了吧,耳朵被割下,还会有什么前途?或者,开枪?或许是太过于突然了?或许我那极其严肃的建议正合你的心意?尼古拉!你喜欢小姑娘?”
科利亚尖声叫着,企图猜中这次队长将倾向哪一方。
“这要取决于什么样的……”
“喏,对方说,就是这样的?”基里尔把照片递给他。科利亚仔细地看着照片,时而把照片凑到眼睛跟前。时而又移开双手,离远一些看照片。
“喂,你对她感觉如何?”
“非常好的姑娘。”尼古拉小心谨慎地嘀咕着。
“她的眼睛这样有神,这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科利亚,一双深蓝色的眼睛,你喜欢这双深蓝色的眼睛,不是吗?”
“的确是一双芙丽的眼睛。”
“我会把它们送给你的,科利亚。你别想拒绝。现在你去亚谢尼瓦抓住他们,暗,给你地址……”基里尔在照片背面写上地址,并重新把照片还给尼古拉,“快走吧。”
科利亚读了一下小条,赠了蹭鼻子,并像军人那样用鞋后跟磕了一下自己的皮鞋。
“是,一切照办,队长!”
“请站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怎么了,您?……”伊夫列夫情绪激动,他已无法控制自己了,“野蛮人!”
“这就对了,在安哥拉,科利亚在长久的痛苦下,作为军事顾问轻松地度过各阶段,现在已经开始着手搜集敌人、他们親属及親友的眼球,并在酒精的作用下保存下来。我曾随便问过他,为什么,不是耳朵,或者性器官……而你知道他回答我什么?他说,从被酒精泡过的耳朵中,他不能获得美感的快乐。”
“喂,科利亚,值得吗?快去取礼物吧。”
“请站住,我求求你,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我从你那儿?上帝与你同在。我从你那儿什么也不需要……就是加尔金,他想知道你把他另外一个无心的姑娘藏到了哪里?”谢苗诺夫冷笑着,拿起伊夫列夫面前桌子上的笔,“请把地址写下来。”
“她在精神病院。在特洛伊茨基。”
“用自己的名字?”
“不,在她企图自杀未遂后,以未查明的身份被弄到那儿的。”
“我能想像得出,在决定让她活着以后,你对这个姑娘都做了些什么。虽然对你来说,这不亚于让你承担责任。”基里尔向尼古拉走过去,抽出勃朗宁手枪。“什么是红刀子出来,将军,关于这些我刚才已对你讲过了,拖延这件事值得吗?暂时磨磨他们,暂时捕捉他们……这就是给你们的抉择,”他在伊夫列夫面前放下手枪,“只是要小心点,他在作战排。”
将军拿起枪,歪着头,斜着眼睛,似乎打量了一下,把牙齿咬得咯咯直响,问道:“你从哪里知道我家的地址?”
“我并不知道,我親爱的!是时候了!你家里的电话号码,准确些,头三位数,在你的名片上……不可饶恕的错误,将军!略,好吧,你这里有一项认真的措施——不管怎样,上帝与您同在。
我们不再打扰你了,你随意吧!“基里尔一转身,用肩轻轻撞了一下尼古拉,向囚室的出口方向走去。
“畜生!”将军冲着他大声喊,枪声随着叫喊声也响了起来,基里尔摇晃了一下,把股转向伊夫列夫,射击后的浓烟遮住了将军惊讶的脸。
“将军,你知道吗,原本很满意,却又很痛苦!有一点你没认识到,你的年龄同你的勃朗宁枪的口径一致。这颗子弹能射中距你后脑勺三步之远的地方,这要在卢勃扬克内部监狱,而想在十米之外射中我的坎肩是不可能的。”谢苗诺夫从腰间抽出“伊戈尔‘于枪并扣动扳机,”这才是工具,就好像是大夫在开处方!“他突然举起手枪,不断地扣动扳机,射出整整一弹夹子弹。’”正像彼得鲁哈说的那样:“子弹就这样飞出了‘啊哈……永别了,朋友。”
基里尔在自己手里把玩着手枪,把它抛向停在脚边还冒着烟的尸体旁,“你曾光荣地服务过,我们彼此都该休息了……”
手枪掉在混凝土的地面上,从门框往后弹开,弹夹里又掉下一粒子弹。他觉得,“伊戈尔”手枪似乎叹息了一声。
“一公斤阿芒拿炸葯够不够?”
“正合适,队长!”
“那好,装上废纸,带上米哈罗维奇和阿夫杰伊,把一切都运走。米哈罗维奇知道怎么走。好,点燃炸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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