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的狗和成群的雞。在一家闭店的小商店门口,有两个老头在对骂着,其中有一位驼背得异常厉害、往商店后面约五十米远的地方是修道院院墙的残迹,最大限度地围住了粗大的橡树。在橡树树冠下的背隂处,有几个人静静地、冷漠地溜达着。离这些悠闲人不远的地方,在树林浓密处,竟有一座像美丽的公园似的地方,大家猜想那是医院的大楼。尼古拉一刹车,停住了,欣赏起这美丽如画的风景。这是一个寂静的绿树丛生的地方。精神病人穿着洗出洞的长袍衫一言不发地走传,两边是修道院避难所那暗淡的残墙,这里永远都是一片静寂。
“喂,前边会是什么?”
“应该向谁打听一下,接待室在哪儿?”
“怎么,是直接去那儿,然后再走?”尼古拉边问,边用他那短粗的手指指着病人远处的影子。
“这是什么?”
“不知是谁扑到了车轮下——待会儿再说?”
“我们走着去吧。上帝保佑,别咬我们。”格里布曼咳嗽了一下,清清嗓子,醒了过来,“给你开了三十针的处方,打针打出青紫斑了……”
“想必是,”尼古拉有些怀疑地说了一句,车缓缓地沿着主干道行驶起来。没人注意的时候他就加快车速。一群白痴跟着汽车快跑着,超车后又继续向前跑,科利亚不得不又刹住车。他骂着脏话,向当地那些疯了似的居民挥动着拳头,使劲地朝着这群兴奋得发狂的人们吼叫着。
“格里博夫同志,把军服披上,也许你肩章上的闪光,能激发起他们不幸头脑里的清醒?”
“但愿别是那样,他们自称法国国王……他们还没有我的两颗星呢。不过现在嘛,我想大吃一顿。”
尼古拉歪着眼睛,边照着镜子,边摇晃着头。
“昨天喝酒了吧?今天您不该吃了……而……还要让您媽媽烤肉!”他踩了一下刹车,格里布曼把前面座椅的头托弄得像台球爆裂般地劈啪作响,“谁在那里?”很军事化地响亮地回答了一句。
在我们面前,距保险杠半米处,现出一个长满脓疮的大屁股,短小弯曲的腿支着屁股,穿着一件针织短褲。
“我认为,这是女人!”尼古拉正确地判断说。
“是个女人……”格里布曼也发现了,心里不是滋味。
“嗯,我们怎么办?”
尼古拉退了回去,绕着呆得像纪念碑似的那人转了一圈,停在旁边,说道:“喂,美人!”
“十点!”格里市曼这样评述着。他是对的。从来没有过,也许这是惟一的一次,在你们都知道的情况下,我并未观察过女人屁股的汗毛。
尼古拉按着汽车喇叭,突然转了个弯儿,沿着林荫道飞跑起来,把那些精神不是很健全的苏联公民吓得四处逃散。在后面,穿着松松垮垮的短褲的精神病人,手里拿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大石头,跟在我们后面,呆呆地沉浸在自己受辱的感觉里。
“总之,不体面地发生了……”饿得发慌的格里布曼总结着。
如果套用大家都熟悉的表达方式,所有的道路都通向精神病院。它区别于其他的地方,就是有很多精神病人和异常的杂乱。根据他脸部表情看,像是从自己直肠里抠出已变[yìng]了的前天的粪便,远远没有丝毫浪漫主义的表情。看不到饭前洗手有益的宣传画,看来,精神病人不需要洗手及治牙……正如所说的,“我们同亚诺什。卡达姆同志认真地听取了……”至于说到现在的维修——总务主任早用石膏、石灰同那个主婦换白酒喝了。
“这不是诽谤吧?”我们这位年轻人很感兴趣,甚至中断了他自己喜欢的工作。他用胶合板隔断拱门,如果从他那可恶的面孔周围构成的一侧看去,仿佛有一道光轮,给他那丑陋的面孔增添点神圣的东西。
“土拉式的诽谤!”尼古拉还未习惯过多地同他不大熟悉的人争辩,很快地从窗口中拉出收发员,如果隔板刹那间没变成托架,那年轻人肯定会把自己变成西班牙文的衣领。
“母狗,主治医生在哪里?”
我笑了,只不过是微笑,免得张口大笑。我親爱的朋友出现在这个寂静的舞台上。你值得吗?坐在地板上的男人,穿着白色工作服,瞪着两只眼睛……不,不像尼古拉,像刚才打人的那个警察中校,那样做作,他不满意手杖上那骨制的镶头。
“怎么样,朋友?”心理医师的温和态度使格里布曼很感兴趣,“不是给我们办手续的时候吗?你们在那儿打的针?”
“你怎么了,谢尔盖?”
“这样治疗,我们会痊愈的。”他带着对外国大夫的信服,倦怠地低语道。
“怎么说呢,上校,”科利亚刚一用力拽那发呆年轻人的后脖领子,他就对我们说:“小心些,关上门,下一站‘波列扎耶夫斯卡亚’,就这样,每条线路都朝着中心方向,‘我明白了,我们同收发员先生的交往要慢慢来。
“同事,你的诊断如何?”格里布曼以他素有的优雅,转身向着我。
“处处都这样。干部短缺,或者正相反……”
“因为干部决定一切,”格里布曼刹那间呆住,如同列宾名画霍诺贝契老人的姿势,接着讥笑道:“放弃他,科利亚,他,有可能非常健康。但是,我的老兄,精神负担,如果我们多民族国家总统当场打您一个嘴巴。有可能您会提出点什么看法的。‘波列扎耶夫斯卡亚’站,朋友,是您说的吧?怎么说呢,这个我们会为你争取到的。同行,请说吧,”格里市曼转向尼古拉,“我们这里哪一间病房是”革命广场‘?“
在我一生中从没有这么可笑过。这位主治医生急速瞟了我一眼,一对很不机灵的卫生员镶着假牙,敲了一下门,不知为什么,这个机构中的门都是用那种铁路的大锁锁着。当我用双手托住因加那疲惫不堪的身体时,她问我:“你是谁?叔叔?今天我已经打过针了……”
我的两条腿一下子都瘫痪了,乐于助人的尼古拉只好来治疗我了。
余下的事情是;你和所有人都親身体验过。把信息打入因特冈,不管怎样,三十亿使用者……开往巴图木的航船。“绍塔。卢斯卡维亚”号轮船停泊在皮列依码头。碰上什么就暴食一顿,然后同所有参与者宣布创立‘“阿雅克斯”私人侦探社。并不是为了纪念这个很有名的史诗般的英雄,只不过因为那座最高的火山叫“阿雅克斯”,它位于俄罗斯岛上,距金角海弯很近。请不要同土耳其的海岸混为一谈,在海参崴二十海里外。基里尔由此而感到高兴。这就是在俄罗斯岛卜的“阿雅克斯”。先生。等到下一次坦克进入首都吧。看来,这还不是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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