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斯顿,让我们看看,为什么我们不把我们的新房子放在那儿呢。”“爸爸,你从前住过那个地方吗?”内尔一边挖沙子一边问。
我说我从没有见过那个地方。
“普林岛上布莱恩·默菲的房子在哪儿?”杰克兴奋地喊着。
“它在普林斯顿。”爱琳告诉他。
后来我又以冒充者的身份给英语系打了一个电话。“噢,我是苦润斯·戴尔毛尼科。你好,先生。我是一个校友,59级的。我想给你们广告中说道的那个系的空缺提供个人选。我只是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发面试通知单?”
又过了十天。我记得挂断了电话,然后呆呆地看着电话机几秒钟,首先想的是从现在到我面试这段时间里我究竟要做些什么,然后就不断地问自己一个问题:一个打冒名电话、并且欺骗保险公司的人有资格得到普林斯顿的一份工作吗?
每一次在读晚报时,每当看到又有裁员、行贿以及团体贪污的报道时,我就找到了答案。我许多年来一直是按规矩办事,但是事实上根本没有什么规矩。正像那位商人所说的,在这个新的时代,那些被赋予褒奖的人正是那些学会如何去违背规则并且避开惩罚得以顺利行事的人。或许一直就是这个样子,我只是从未注意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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