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武將軍胥要德雲麾將軍已珍蒙等護行且聘焉修舊好也二年遣優福子入唐謝恩唐授王特進太子詹事 日本使大伴犬養來報聘尋遣內雄等來學 三年唐以平盧節度使領押渤海黑水兩蕃使
十八年徙都上京直舊國三百里忽汗河之東 唐安祿山以范陽叛十九年平盧留後徐歸道遣果毅都尉行柳城縣兼四府經略判官張元澗來乞師王疑有姦留元澗不遣已而歸道鴆殺節度使劉正臣于北平叛附祿山安東都護王玄志討歸道斬之唐授玄志平盧節度使
二十一年玄志遣將軍王進義來乞師且告國事始知肅宗還西京迎太上皇于蜀因遣使朝于唐 日本使小野田守來聘二十二年遣輔國將軍木底州刺史兵署少正楊承慶答之二十三年遣楊芳度入唐賀正並送日本使高元度于唐迎入唐大使藤原清河歸國 二十五年唐以渤海為國冊王為渤海國王進檢校太尉 二十八年唐以淄青節度押新羅渤海兩蕃使 三十五年遣青綬大夫壹萬福聘于日本三十六年閏十一月質唐王子盜修龍袞事覺辭曰慕中華文物唐代宗矜而捨之 三十九年遣獻可大夫司賓少令開國男史都蒙賀日本王登基並弔王妃之喪 四十年正月獻日本舞女十一人及方物于唐 四十二年正月唐德宗即位閏五月詔罷我國及新羅歲貢鷹鷂既至者所在放之 四十九年東南徙都東京 五十四年遣使大常靖朝又遣王子大貞翰入宿衞五十七年王子大清允朝王事唐謹頻遣使朝獻或閒歲一往或歲二三往 是年三月四日薨 時唐德宗貞元十年也諡曰文王王偃武修文國境太平人民謳歌之 嫡子宏臨早死族弟元義立
論曰渤海建國高王荒之武王疆之疑至文王欽茂始康之也先時朝于唐者有拂涅越喜鐵利靺鞨諸稱欽茂之世無之則府州之制立也先時朝于唐者稱首領或稱大首領欽茂之世則稱使或署官則秩官之制立也王者之制莫大于體國經野設官分職欽茂享國歷年多能法諸夏以新其國國人諡之曰文其以此夫渤海王大元義 以文王欽茂族弟繼立猜虐國人弒之推文王之孫華璵為王 立一歲被弒朝鮮歷史渤海王統表作國人廢之不言立一歲 渤海成王大華璵 文王欽茂之孫父宏臨早死既嗣位復還都上京改年中興數月薨諡曰成王弟嵩璘嗣
論曰文王喪嫡子諸孫華璵嵩璘具在元義以族弟主國何歟文王薨于甲戌歲三月唐以乙亥歲二月冊嵩璘為王嵩璘嗣立之歲即文王薨之歲乃中間有元義華璵二代華璵復徙上京又何其多故而舉嬴也且嵩璘貽日皇書既稱緩告而未質言之可疑滋甚故存元義華璵之名而刊其年以俟後之君子考正焉
渤海康王大嵩璘文王欽茂孫也 既嗣立改元正曆元年乙亥二月乙卯唐遣內常侍殷志瞻冊王為渤海郡王左驍衞大將軍忽汗州都督 遣廷諫大夫工部郎中呂定琳聘于日本告喪告即位也凡國王之喪嗣王遣使告哀告嗣位于天子及鄰國禮也王以祖欽茂唐寶應初進封渤海國王而已所授仍為郡王遣使敘理四年三月唐冊命王銀青光祿大夫檢校司空進封渤海國王 日本遣使來聘並敕能登國建客院禮接渤海使 十一年五月唐加王金紫光祿大夫撿校司徒 明年十月進王檢校太尉 王承文王之後文弱不自振謹職貢于中國亦善事日本十三 年薨時唐憲宗元和三年也 諡康王子元瑜嗣
渤海定王大元瑜嗣立改年永德元年正月唐遣中官元文正為弔祭冊立使授王銀青光祿大夫檢校祕書監忽汗州都督依前渤海國王 秋七月日本使林東人來使高才南朝于唐二年又使王子大延真朝四年薨時元和七年也諡定王弟言義立
渤海僖王大言義定王長弟也定王薨權知國務改年朱雀元年正月庚午唐遣內侍李重旻冊為渤海國王授銀青光祿大夫檢校祕書監領忽汗州都督 使王子朝二年使高進禮朝進金銀佛像各一 三年再朝四年薨時元和十一年也 諡僖王弟明忠嗣
渤海簡王大明忠 改年太始立一歲薨 諡簡王從父仁秀知國務
渤海宣王大仁秀高王祚榮弟野勃之四世孫也明忠薨以權知國務嗣立遣使李繼常等朝于唐且告哀 蕃王卒遣使告哀天子天子遣使弔祭而冊立其嗣王禮也改年建興元年戊戌五月辛丑唐授王銀青光祿大夫檢校祕書監忽汗州都督冊為渤海國王 二年使李承英聘于日本 三年閏正月唐加王金紫光祿大夫檢校司空七月唐分淄青齊登萊五州為平盧軍以平盧節度仍押新羅渤海兩蕃使 六年遣大聰叡五十人入唐備宿衞王在位朝貢于唐者十聘日本者六自康王大嵩璘以來狃于文治國勢衰弱王南畧新羅北討海北諸國開拓境宇號稱中興 十三年 薨時唐文宗太和四年也 諡宣王孫彝震嗣
渤海王大彝震宣王大仁秀孫也父德新蚤死宣王薨王以權知國務嗣位改年咸和渤海新君未踰年改年自彝震始也 二年正月己丑唐授銀青光祿大夫檢校祕書監忽汗州都督冊為渤海國王 王改建宮闕擬唐制 三年遣王子大明俊朝唐唐使內養王宗禹歸國言渤海置左右神策軍左右三軍一百二十司畫圖以進 四年正月同中書右平章事高寶英朝唐謝冊命並遣學生入學先遣學生事業稍成請准遞乘歸本國唐帝從之 尋遣王子大昌輝等朝于唐 文宗與王書曰敕渤海王大彝震王子大昌輝等自省表陳賀並進奉事具悉卿代襲忠貞器資仁厚遵禮義而封部仁樂持法度而渤海晏寧遠慕華風聿修誠節梯航萬里任土之貢獻俱來夙夜一心朝天之禮儀克備龍庭必會鯷域何遙言念嘉猷豈忘寤歎勉弘教義常奉恩榮今因王子大昌輝等回國賜卿及信物至宜領之妃及副王長史平章事各有賜物具如別錄 十一年遣使如唐貢火玉三斗及松風石尋又貢馬瑙樻紫瓷盆皆珍物也具物產篇 二十八年 薨時唐玄 宗大中十一年也諡無攷弟虔晃嗣立
渤海王大虔晃 以王彝震弟權知國務嗣立改年未詳元年二月唐授王銀青光祿大夫檢校祕書監忽汗州都督冊為渤海國王 王于咸通中三朝獻 又再通使日本十二年卒 時懿宗咸通十年也諡無攷
渤海景王大玄錫 繼王虔晃嗣立疑虔晃孫也 改年未詳 二年遣政堂省左允楊成規聘于日本四年入唐賀平徐州使崔宗佐自日本放還 十三年 遣文籍院少監裴頲聘于日本頲高才有風儀日皇禮敬之異于他使具人物篇二十二年新羅弓裔叛略北原東部十餘郡縣自是渤海東南邊事日棘王之所以固其圉者史無明文也卒年未詳諡景王
渤海哀王大諲譔 繼大瑋瑎嗣王未審瑋瑎親疏屬改年未詳梁太祖開平元年始見 朝鮮史年表謂嗣立于唐昭宗改元天復之歲則是元年太歲辛酉也王庸闇統御失宜不能理其國初嗣位遣使如新羅修好 契丹夷離厪轄底挈其二子來奔尋復亡去 于時阿保機為契丹大迭烈府夷離厪專征討數侵我西南邊 四年新羅弓裔稱帝五年弓裔攻我南鄙邊將尹諠以□巖城附之王怒使將軍達姑狄盛兵攻新羅登州大敗喪其師邊將高子羅復叛 自是失鴨淥江以南地七年阿保機稱帝陷我鐵利府及東平寨 改東平寨曰鎮東軍 四月唐朱溫建國號曰梁改元開平八年契丹築長城于鎮東海口 王遣使聘于梁十八年遣使聘于契丹契丹陷我顯德東平二府改顯德為遼陽府東平為遼州
十九年契丹修遼陽府以逼我二十三年十月晉王李存勗滅梁建國號曰唐二十四年遣王子大禹謨王姪大元讓相繼聘于唐襲殺契丹遼州刺史張秀實二十五年契丹攻我遼東無功而還二十六年閏十二月契丹主阿保機大舉入寇圍我扶餘府城二十七年 正月二日庚申扶餘城陷守將死之王使老相赴援途遇契丹安端蕭阿古只先鋒騎兵敗績上京被圍明日契丹主駐軍城南王素服稾索牽牛率僚屬三百人出降阿保機優禮釋之尋遣近侍康末怛十三人入城索兵器為邏卒所戕阿保機復攻城城陷王請罪馬前阿保機以兵衞王及族屬以出更渤海為東丹國忽汗城曰天福城冊其長子倍為人皇王鎮之渤海諸府州有拒命者次第平定秋七月遂遷王族于臨潢築城居之賜王名曰烏魯古王之妃曰阿里只 烏魯古阿里只者阿保機與后述律氏受王降時所乘二馬名也因以為王夫婦名 卒年無考諡哀王
論曰渤海世次新舊唐書冊府元龜異文大瑋瑎一世惟見唐會要他書俱闕自乞乞仲象迄大諲譔蓋傳十有六世矣唐代諸蕃莫強于突厥回鶻吐蕃歷年久遠莫過于契丹然世次湮滅多內亂分崩離析渤海國于忽汗海父子相傳或兄終弟及未聞有冒頓五單于纂弒爭立已事雖夷狄也吾欲進之于中國矣
○種族
渤海以粟末靺鞨部建國而兼有朝鮮濊貊沃沮夫餘高麗弁韓挹婁鐵利拂涅越喜汨咄安居骨諸國部種族
粟末部與挹婁鐵利拂涅越喜汨咄安居骨俱為靺鞨諸部之一其先同出于肅慎氏
朝鮮前王箕子殷人傳四十餘世 後王衞滿燕人其人民有真番朝鮮蠻夷及燕齊亡人 趙亡人
濊貊人民為周初海東諸夷之一 或曰北方豸種 而自謂與句驪同種
沃沮人民言語飲食居處衣服有似句驪 疑亦句驪同種夫餘人民為周初海東諸夷之一 其後雜有濊貊人建國于其地故也有高麗人地相接故也
高麗人民為周初海東諸夷之一 朱蒙建國以後多中國人有被俘者 有來奔者 有流入者 亦有肅慎扶餘宇文契丹種人 弁韓東漢以後為百濟國雜有新羅高麗倭等亦有中國人
漢元朔三年濊君南閩等率二十八萬口詣遼東內屬 疑合朝鮮沃沮言濊貊無此眾也三國時夫餘戶八萬高句驪三萬東沃沮五千濊二萬北魏時高麗人戶參倍于前 隋時粟末部勝兵數千伯咄部勝兵七千安居骨部拂涅部勝兵並不過三千 唐初高麗戶六十九萬百濟戶七十六萬 渤海建國夫餘沃沮濊貊人戶宜盡屬之高麗百濟戶來屬數不可考舊唐書渤海編戶十餘萬勝兵數萬新書同五代會要渤海勝兵丁戶四十餘萬遼史渤海兵數十萬
渤海王姓大氏世君之國故大氏多顯官 大諲譔子光顯奔高麗改姓王氏詳人物諸王子篇
右姓六 曰高氏高句驪王國姓也 張氏 楊氏 竇氏烏氏 渤海亡遺民皆據地自立通宋而拒契丹定安烏惹二國王皆烏姓也詳遺民篇李氏
庶姓著見者有任氏 賀氏 王氏 公氏 周氏 裴氏 呂氏 辛氏 申氏 茆氏 崔氏 馬氏 蔥氏 己氏 慕氏 國大將軍慕施蒙 史氏 劉氏 朱氏 茹氏 吳氏 趙氏 徐氏 平氏 列氏 文氏 梁氏 夏氏 又有衞氏疑朝鮮王族 金氏朴氏疑新羅王族 燕氏解氏木氏則百濟大姓 合之王族右姓凡四十姓
奴婢無姓者則從其主
論曰渤海起靺鞨靺鞨諸部各有長舊時未能統一也益之以朝鮮夫餘高麗濊貊沃沮諸國遺民言語不相通也飲食衣服居處不同俗也剛柔殊其性而燥濕險夷異其地也欲以政刑道齊之雖盛王有所不能漢置蒼海真番諸郡尋即廢徙唐置安東都護于 府 平壤十餘年而徙之遼東有司不能理民亦不受理也故唐以後邊外州郡例羈縻之渤海所屬國部種族眾矣其長駕遠馭之略因俗適時之道必有大過人者不然何以內外維繫根蟠枝互歷二百餘年而不之解也渤海雖亡而遼金元明之世其人與族恒見于載籍而優視之與外史之稱秦人漢人唐人相耦惜乎僅以材武見也夫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雖材武者無以違之矣
○禮俗
國人謂王曰可毒夫面對曰聖主牋表稱基下父曰老王母曰太妃妻曰貴妃長子曰副王諸子曰王子
王之命為教上書于唐有奏有表狀致日本國書曰啟中臺省致日本太政官書曰牒渤海諸王皆右文初建國即有文字書契文王嗣位遣使入唐寫唐禮三國志晉書三十六國春秋 渤海王數遣諸生詣京師習識古今制度 遂為海東盛國
武王文王及大彝震大虔晃大玄錫俱遣諸生肄業唐太學 史不悉書武王所遣生六人開元三年二月抵京師 大彝震所遣生咸和四年歸國者三人李居正朱承朝高壽海同年隨謝冊命使至者三人解楚卿趙孝明劉寶俊 咸和八年隨王子大明俊詣唐學生十六人唐敕青州觀察使放六人到上都餘人勒回本國 大光晟大元謙 高元固等號為碩學徐昂治天曆傳授日本宣明曆大簡之以畫名 裴頲及其子璆以詞章名
渤海王出入有乘輿羽衞遼時猶存謂之渤海仗天顯四年太宗幸遼陽府人皇王備乘輿羽衞以迎乾亨五年聖宗東巡東京留守具儀衞迎車駕此故渤海儀衞也
渤海有文字禮樂 文王時己珍蒙聘于日本日皇御中閤門己珍蒙奏本國樂女真建國有雅樂有散樂有渤海樂有本國舊音泰和初有司奏太常工人數少以渤海漢人教坊及大興府樂人兼習以備用
官民歲時聚會作樂先命善歌舞者數輩前行士女相隨更相唱和回旋宛轉號曰踏鎚
國都有毬馬之會大諲譔初年契丹夷離廑轄底挈其二子迭里特朔括來奔轄底黠而辨偽為失明後因會與二子各奪良馬亡歸
渤海既亡契丹遷忽汗州遺民于東京以擊毬為禁蕭孝忠為東京留守疏言東京重鎮無從禽之地若非毬馬何以習武天子以四海為家何分彼此宜弛其禁遼主從之
民知稼穡地苦寒不宜水田
所居屋皆就山牆開門
男子多謀略驍勇出他國右諺曰三人渤海當一虎
婦人皆悍姤大抵與他姓相結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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