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真不明白,这毫无意义。”
然后,他抬起头,说道:“小姐,不想再麻烦你了。”
“啊!”她象吃了一惊,但很快地站起身来。
刚走近门,她迟疑了一会儿又回过身来。
“那位瑞典太太,奥尔逊女士,是吗?看来,她很不安。据她说,你告诉她,她是最后一个看见那美国人活着的人,我想,她以为你在怀疑她与这事有牵连,我能不能告诉她,是她误解了?说实在的,她这种人连苍蝇也不敢伤害的。”
她微微一笑。
“她是什么时候向哈伯德太太要阿司匹林的?”
“十点半以后的事。”
“她去了多久?”
“五分钟左右。”
“夜里她还离开过包房没有?”
“没有。”
波洛转向大夫。
“雷切特被杀害的时间有没有可能比这更早?”
大夫摇摇头。
“那么,小姐,我想你可以告诉你的朋友,让她放心好了。”
“谢谢。”她突然朝他一笑,这笑容很容易博得人们的同情。“你是知道的,她象一只绵羊,又是心焦,又是哭哭啼啼。”
她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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