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寒山河 - 第二十章

作者: 司马紫烟9,674】字 目 录

人都靠得住,有些机密是必须避免不让同盟中人知道!”

李阑娜忙问道:“那莫凌云这批人是什么来路?”

李韶庭一叹道:“我不清楚,但最大的可能是独臂神尼另组的实力,或许是用作将来组成义师的心腹干部!”

郎秀姑则问道:“他们掳劫姚大哥的用意何在呢?”

李阑娜道:“我也不清楚,整个行动都是上面暗地实施的,那家伙是等姚大哥他们进了鹰愁涧才知道的!”

李韶庭又问道:“姚大哥他们还好吧!”

“据说很好,既没受伤,也没有生病,只是行动迟缓,不像是练过武功的样子,他们在山上没受虐待,了因每天都喝醉熏熏的,醒来就骂人,被禁在一间囚室中,行动不得自由而已!”

“掳劫姚大哥的是些什么人?”

“主其事的是一个叫赛诸葛的老头子,本名叫诸葛高,以前并不在山上,这次刚来的,好像地位很高,连莫凌云都要听他的,这老头儿的鬼主意很多,上了山之后,立刻就指出山上防务的诸多不当节令改善……”

李韶庭问道:“史大哥怎么没有消息呢?”

李阑娜道:“那家伙不知道,史大哥可能追着一辆运送姚大哥的车子进了太行山,但入山不久就失去了跨迹……”

“他能确定没有失陷在鹰愁涧吗?”

“大概是的,因为莫凌云也下令撤查史大哥的下落,一共是两个人,除了史大哥外,还有赵大个儿!”

李韶庭皱眉道:“奇怪,史大哥上哪儿去了呢?”

郎秀姑笑道:“别去为史大哥担心了,我说过他是个老江湖,不会受人困住的,否则山上也不会追索他了?”

李韶庭又问道:“山上知不知道我们的来了?”

李阑娜道:“还不知道,莫凌云在城里布下的眼线不多!”

李韶庭道:”大内的人能找到你,山上怎么不知道呢?”

李阑娜笑道:“他就是负责收集山下消息的,每天来一趟,今天来到客栈里就是为了收集消息,这里的一个伙计是鹰愁涧的眼线,但是我叫他们把那伙计秘密地处理了,回到山上去说没有异动!”

李绍庭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李阑娜道:“这样我们可以悄悄地摸上山去,把姚大哥他们搭救出来,真要花银子赎他们出来,不是太丢人了吗?”

李韶庭道:“鹰愁涧地处僻险,我们怎么找得到路?”

李阑娜笑道:“这个我早已打点好了,我叫他给了一张地图,而且吩咐他先上,相机接应一下,我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们回来!咦!你们怎么也打听到这个消息!”

李韶庭道:“靠着江湖朋友的帮忙,我们一样有办法,所以无须大内的帮忙,我们最好以后别跟宫庭搭上关系!”

李阑娜道:“是的!那家伙叫毛二顺,他告诉我此地有十来个大内的好手潜伏,是监视鹰愁涧的,问我要不要帮忙,我一口回绝了,而且还特别警告他,我们没离太行山前宫庭的人绝不能露面,否则我见一个杀一个!”

李韶庭点点头道:“这才对!你既然准备好了,就披件外衣等吧!回头有人来请我们出吃饭,店里你没结帐吧!”

“没有!我想偷偷地走,连马匹都没有准备,因为上山路多,骑着马也没有用,大哥!我们为什么不赶快出发呢!还是应酬什么?”

李韶庭笑笑道:“到了两个镖行的朋友带路,也准备突袭鹰愁涧,吃饭是做个幌子,以免引人注意!”

李阑娜取出一张地图道:“我们凭着这张地图就够了,不必要人帮忙!”

李韶庭接过图来,仔细地着了一遍,然后揣起道:“留着再说吧,我宁可要人带路的好!”

郎秀姑不以为然地道:“大哥!杨明他们地理虽熟,可是对鹰愁涧内里的情形并不清楚,他们的带的路,绝不会比地图详细!”

李韶庭正色道:“也许,但人家帮助我们是出于道义,大内对我们可能只是利用,我宁可相信朋友,回头上山时,你们都不许揷嘴,哪怕路错了,我们也跟着走,尤其是大内的事,一个字都不准提!”

李阑娜道:“大内的事自然不能提,但万一路途不对,我们为什么要跟着错呢,救人要争取时间!”

李韶庭道:“杨明既然拍胸要带我们上山,自然有相当把握,也许多绕一点路,但绝对到得了鹰愁涧!”

李阑娜道:“那不是费事又费时吗?”

李韶庭笑道:“值得的,那毛二顺指的路是鹰愁涧开辟出来的,也是他们常走的,杨明带的路则是他们以前走过的秘道,我们既然打算突击,自然以另一条为佳!”

李阑娜道:“大哥的话自然有理,但是他们可信吗?”

李韶庭庄容道:“可信,我们必须付出十分的信任,江湖人与大内不同之处就在此,萍水相逢,只要道义相通,就是知已肝胆相照的朋友,没有利害,不必猜忌!”

他这样一说,李阑娜只也有默然了,于是夫婦三人坐下,由郎秀姑叙述与杨明方面的情形。

故事还没说完,店伙已送进一张名帖,是杨明的拜帖。

李韶庭忙带了两人迎出去,给杨明介绍了!

杨明为人很风趣,拱手笑道:“郎女侠是天官谪仙,嫂夫人却是月殿素娥,李大侠真是艳福无双,难怪要把嫂夫人藏在这里,不敢给兄弟引见了,否则兄弟一定拆了城南的月老祠!”

李阑娜大方地笑道:“杨总镖头真会说笑话,我是因为不谙江湖酬酢,怕去了闹笑话,但跟贵地的月老祠有什么关系呢!”

杨明笑道:“我要问问他为什么这么不公平,把天下美人都送到李兄那儿,留给我的只是一个黄脸丑八怪?”

李阑娜笑道:“杨总镖头太客气,令正不会那么难看吧!”

杨明道:“平常看了她还可以,跟二位一比,她连跟着拾鞋都不配,李兄!天上仙女,月殿素娥都被你一人占去了,你是怎么修来的福气?”

李阑娜一笑道:“南宫家里还有两个呢,一个是我妹姊,一个是我妹妹,她们都比我还美,杨总镖头如果见了她们,又将说些什么好听的话呢?”

杨明张大了嘴道:“还有两位,李兄!我们这个朋友交不成了,本来我还打算高攀一下,几时有空到京师去走一趟,现在兄弟只好放弃这个主意,否则见了你四美并列,只有一头撞死,一样是总镖头,我那婆娘连出门见人都没勇气……”

李阑娜笑道:“杨总镖头,这话不怕嫂夫人听了生气吗?”

杨明道:“不怕!平常我有季常之癖,这次倒是真的不怕,她如果见了二位,说不定今后的气会歇下去了,走!我们先吃饭,饭后无论如何也要请二位到寒舍去小坐,气气我那河东狮子去!”

李韶庭这才明白他开玩笑的用心了,就这么不着痕迹地将今天的行藏掩饰过去,此人不愧是个老江湖!

因此也一笑道:“拜望嫂夫人是应该的,但这时候去太失礼了!”

杨明笑道:“那有什么关系,你我江湖人还讲究这些,二位嫂夫人又都是巾帼女杰,更不应为俗礼所拘!对了……”

说到这儿,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道:“我们何必要上酒楼吃饭呢,干脆直接就到舍间去好了,拙荆还能做几样可口的菜肴,应该让她表现一下,否则她一无所长,在两位夫人面前更将惭愧无地了,就是这么办好了,兄弟的车子还在门口,我们说走就走!”

不由他们再作拒绝,硬邀三人出店门,果然停一辆救呢篷车,由一个老苍头驾驶着!

李韶庭仔细一看,那老苍头将帽压得低低的,佝偻着身子,长须斑驳,一对鹰眼却炯炯有神。”

分明就是胡子玉的化装,心中了然,逐与李阑娜郎秀姑上了车子,杨明自己也跟着上来,车里子放了五个小包裹,放下车帐,车子轱辘辘启行了!

李韶庭登车后才笑道:“杨兄这一着脱身之计当真巧妙无比!”

杨明笑道:“这是胡老弟想出来的,他认为鹰愁涧的那批人,既然指明要李兄到太行山来,一定有了防备,可能也在城里布下了眼线,如果要出其不意地登山,最好是做得隐密一点,使他们来不及准备!”

李阑娜嘴快道:“不错!客栈里就有了一个,是叫冯四的伙计!”

杨明一怔道:“李夫人怎么发现的?”

李韶庭见她说溜了嘴,忙加掩饰道:“他在窗外鬼鬼祟祟地偷窃,被内子发现了,也偷偷地将他擒住了,经逼问后才知道的!”

杨明道:“夫人果然精明,我知道鹰愁涧必然在城里有所布置,却始终找不到一丝痕迹,夫人一来就发现了!”

李阑娜笑道:“总镖头跟他们风马牛不相关,自然难以发现,他们一直在侦查我们的行动,难免有蛛丝马迹可循了!”

杨明点点头道:“那个家伙呢?”

李阑娜道:“被我秘密的处决了!”

杨明道:“那是不能放过的,但是得多问问口供!”

李阑娜道:“他是个小喽罗,知道的不多,能问的都问出来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只确证姚大哥他们的确落在鹰愁涧!”

杨明道:“幸亏胡老弟临时改变意见,用了这个方法,否则我们的行踪还是会被人盯住,就保不了密了!我想他们的眼线绝不止一个!”

李阑娜道:“我问过了,他说没有别人!”

杨明笑道:“这话不可靠,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眼线与眼线之间并无联系,这样才能相互印证而对照所以我不愿意在镖局里出发……”

李韶庭也觉得杨明的推测颇为有理,鹰愁涧既然这么神密,拥有这么多人,绝不会只派出一个眼线!

那个大内派去的细作胡二顺,可能只知道有一个冯四而已,线人的联系,向来是不作横向接触的。

可是他想想又道:“人家会不会盯住我们这辆车子呢?”

杨明道:“那是十分可能的,所以我才如此安排,因为舍间就在城外小山处不远,到了舍间之后,我叫内人照样下厨,准备待客,我们再悄悄地溜走不就可以做到不动声色了,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会揷上一脚的……”

车行了十余里,出了城,就到了杨明的家,那是一座半大不小的庄院,杨明奉客下车,他的家人还不少!

有儿有女,杨夫人是个很贤惠的中年婦人,待客十分殷勤親切,和气干练,寒暄了一阵后,邀人入内厅聚谈!

杨夫人陪着谈了几句话,就到厨下去了,杨明才招呼大家由后面悄悄地离庄胡子玉已恢复了本来面目等在路上了!

李阑娜道:“杨大哥!你我一见如故,我就不客气这称呼了!”

杨明笑道:“这样好,我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因为不敢高攀,才蹩着客套,既然弟妹不嫌弃?我就托大生受了!”

李阑娜笑道:“我觉得大哥对大嫂太过苛刻,尤其是批评她的那些话……”

杨明笑道:“我这个老婆就是这点好,她对我的话从不认真,否则我也不敢信口胡说了,我们里外分开,她从来不管我的事。”

李阑娜道:“我们悄悄地走了,也没告诉她一声。”

胡子玉道:“我跟家姊说过了,她会安排的!”

李韶庭道:“原来二位是郎舅之親!”

杨明笑笑道:“是的!但是很少有人知道,连敝局的诸多同门师兄都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在家里才认親!”

李韶庭道:“这二为什么呢?”

杨明笑道:“在同门师弟中,胡兄弟比较出众,有很多事我都借重他,胡兄弟要我将这親谊保密别宣布,他是个很有志气的人,不愿让人说闲话,当然主要的还是为我,使同门师兄弟不致对我误会!”

李韶庭道:“公事与私谊是两回子事!”

杨明轻叹道:“李兄!敝局跟贵局不同,在同门师兄弟中,就是我还混出个名堂,门序也高一点,算是个大师兄,我的镖师全是自己人親疏厚薄很难处理,我量才为用没话说,如果搭上私谊就难免有人不趁心了,处江湖固然不易,做人尤难,可是我对胡家姊弟的确十分有理感激,胡兄弟帮我的忙很多,他的姊姊替我持家,任劳任怨,不要我操一点心,更师是难得,我实在不知如何报答!”

胡子玉忙道:“兄长这就见外了!”

李韶庭羡慕道:“世间如二位的郎舅实在太难得了,兄弟本来不知道杨兄还有家小,否则绝不敢累及杨兄!”

杨明慨然道:“李兄这是什么话,兄弟是自愿请缨的,而且正因为我有个贤内助,才可以放心地从事江湖事业!”

胡子玉也道:“李兄请放心好了,家姊昔年也出身五台,而且我们幼失怙恃,全赖师门抚育成人,感恩深重,家姊之所以如此,也是希望匡扶杨兄长有所成就以报师恩,太行山之行,对敝门也是一个扬名的机会,家姊极表赞同!”

杨明笑道:“胡兄弟尚未成家,且为胡氏门中一脉所击,我单挑他来涉险,自然是了解他的为人,这点请李兄不必太顾虑了!”

李韶庭十分感激,只得道:“二位如此高义,兄弟也不必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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