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湖广通志 - 卷五十一

作者: 迈柱18,252】字 目 录

六年楚子围许许男面缚衔璧大夫衰絰士舆榇楚子问诸逢伯对曰武王克殷微子啓如是武王亲释其缚受其璧而祓之焚其榇礼而命之使复其所楚子从之

潘尩字师叔楚大夫左传文公十六年楚伐庸庸人囚子扬窗三宿而逸曰庸师衆羣蛮聚焉不如复大师且起王卒合而後进师叔曰不可姑又与之遇以骄之七遇皆北庸不设备楚子乘馹会师於临品分为二队遂灭庸

申叔时楚大夫为申公左传庄王使士亹傅太子叔时历告士亹以教太子之道楚子伐陈欲县之叔时使齐返谏曰徵舒弑君讨而戮之义也今县陈贪其富也无乃不可乎王曰善乃复封陈晋伐郑楚救之过申子反入见叔时曰师其何如叔时曰楚内弃其民外絶其好凟盟食言奸时以动而疲民以逞民不知信进退罪也人恤所底其谁致死子其勉之吾不复见子矣果败

士庆楚大夫刘向新序楚庄王莅政三年不治士庆入再拜而进曰郢有大鸟来止南山之阳三年不蜚不鸣不审其故何也王曰此鸟不蜚以长羽翼不鸣以观羣臣之慝士庆曰所愿闻已王大悦士庆之问而拜之以为令尹授之相印

士亹楚大夫左传庄王使傅太子葴辞曰臣不才无能益焉王曰赖子之善善之对曰善在太子太子欲善善人将至若不欲善善则不用王卒使傅之孙叔敖蒍贾子一名蒍艾猎一名饶左传楚之处士也为楚相施教导民上下和合政缓禁止吏无奸邪盗贼不起秋冬则劝民山采春夏以水庄王更币市乱敖请复故楚俗好庳车不便马王欲下令使高之敖曰令数下民不知所从臣请教闾里使高其梱乘车者皆君子不能数下久之民悉自高其车不教而民从其化故三得相而不喜知其材自得之也三去相而不悔知非已之罪也按叔敖秀而多能其性无欲爵益高而志益下官益大而心益小禄益厚而施益博妻不衣帛马不食粟其事杂见於韩非子庄子淮南子列女传说苑新序诸书其相楚之由或谓虞丘子或谓沈尹茎或谓樊姬或谓相士敖本公族父为楚卿鬬椒之难隐於海滨则有之矣诸说未免附会故优孟寝丘之事亦不具载

申舟楚大夫左传宣公十四年楚子使申舟聘於齐曰无假道於宋舟以孟诸之役恶宋曰我必死王曰杀汝我伐之见犀而行及宋宋人止之华元曰过我而不假道鄙我也乃杀之

潘党潘尩之子左传宣公十二年邲之战魏錡求公族未得怒欲败晋师请致师弗许请使许之遂往请战而还楚潘党逐之及荥泽见六麋射一麋以献叔党命去之党既逐魏錡赵旃夜至於楚军楚子乘左广以逐赵旃晋人逆之潘党望其尘使骋而告曰晋师至矣楚子使唐狡与蔡鸠居告唐惠侯使潘党率游阙四十乘随唐侯为左拒克之遂次於衡雍沈尹戍沈诸梁子高之父为沈尹左司马左传昭公十九年楚人城州来戍曰楚人必败未抚民而挑吴能无败乎二十三年楚囊瓦城郢戍曰子常必亡郢古者诸侯守在四邻诸侯卑守在四竟今吴是惧而城於郢守已小矣卑之不获能无亡乎二十四年楚子为舟师以畧吴疆戍曰此行也楚必亡邑师还吴果灭巢及锺离二十七年楚郤宛之难国人莫不谤令尹戍言於子常曰夫左尹与中廐尹莫知其罪而子杀之以兴谤讟至於今不已戍也惑之费无极楚之谗人也民莫不知知者除谗以自安今子爱谗以自危甚矣其惑也子常杀费无极国言乃止

锺仪楚大夫食邑於郧左传成公七年秋楚子重伐郑晋帅诸侯救郑郑囚锺仪献诸晋晋人以锺仪归囚诸军府九年晋侯观於军府见而问之曰南冠而絷者谁也有司对曰郑人所献楚囚也使税之召而吊之问其族对曰伶人也公曰能乐乎对曰先父之职官也敢有他事使与之琴操南音公曰君王何如对曰非小人之所得知也固问之对曰其为太子也师保奉之以朝於婴齐而夕於侧也不知其他公语范文子文子曰楚囚君子也言称先职不背本也乐操土风不忘旧也称太子抑无私也名其二卿尊君也不背本仁也不忘旧信也无私忠也尊君敏也仁以接事信以守之忠以成之敏以行之事虽大必济君盍归之使合晋楚之成公从之重为之礼使归求成

筦苏一曰筦饶刘向新序楚共王有疾召令尹曰筦苏常忠我以道正我以义吾与处不安也不见不思也虽然吾有得也其功不细必厚爵之申侯伯常纵恣吾吾所乐者劝吾为之吾所好者先吾服之吾与处欢乐之不见戚戚也虽然吾终无得也其过不细必亟遣之令尹曰诺即拜筦苏为上卿而逐申侯伯出之境

申叔豫楚大夫左传襄公二十一年楚康王欲使薳子冯为令尹访於申叔豫叔豫曰国多宠而王弱国不可为也遂以疾辞二十二年复使薳子冯为令尹有宠於薳子者八人皆无禄而多马他日朝与申叔豫言弗应而退从之入於人中又从之遂归退朝见之叔豫引观起之巳事譬之子冯归曰吾见申叔夫子所谓生死而肉骨也辞八人而後王安之

薳子冯楚令尹善察事机不自满假左传襄公二十四年舒鸠人叛楚楚子使沈尹夀与师祁犂让之舒鸠子请受盟王欲伐之薳子曰不可彼告不叛且请受盟而又伐之是伐无罪也姑归息民以待其卒卒而不贰吾又何求

蒍掩子冯之子左传襄公二十五年蒍掩为司马子木使庀赋赋车籍马既成以授子木楚子以灭舒鸠赏子木辞曰先大夫蒍子之功也以与蒍掩三十年楚公子围杀蒍掩而取其室申无宇曰善人国之主也絶民之主不祥莫大焉

屈建字子木屈到子为楚令尹左传屈到嗜芰有疾召其宗老而属之曰祭我必以芰及祥宗老将荐芰子木曰夫子不以私欲干国之典遂不用襄公二十六年伍举奔晋蔡声子通使於晋还如楚子木问晋大夫与楚孰贤对曰虽楚有材晋实用之楚多淫刑其大夫逃死於四方而为之谋主今椒举在晋矣彼若谋害楚国岂不为患子木惧言诸王益其爵禄而复之

公子贞字子囊庄王子为楚令尹左传襄公九年秦景公使士雃乞师於楚将以伐晋楚子许之子囊曰不可晋不可敌十三年楚王疾自请諡为灵若厉王薨子囊谋諡大夫曰君有命矣子囊曰君命以共若之何毁之赫赫楚国而君临之以属诸夏而知其过可不谓共乎请諡之共大夫从之十四年子囊还自伐吴卒将死遗言谓子庚必城郢君子谓子囊忠君薨不忘增其名将死不忘卫社稷

薳罢字子荡左传襄公二十七年楚薳罢如晋涖盟晋侯享之将出赋既醉叔向曰薳氏之有後於楚国也宜哉承君命不忘敏子荡将知政矣敏以事君必能养民政其焉往昭公元年楚灵王即位以为令尹卞和刘向新序荆人卞和得玉璞而献之荆厉王使玉尹相之曰石也王以和为谩断其左足武王即位和复献之使玉尹相之曰石也又以为谩断其右足共王立和乃奉玉璞而哭於荆山中王使人问之对曰宝玉而名之曰石贞士而戮之以谩此臣之所以悲也乃使人理其璞而得宝焉故名之曰和氏之璧申无宇楚芊尹左传昭公七年楚子为章华之宫纳亡人以实之无宇之阍入焉无宇执之有司弗与曰执人於王宫其罪大矣执而谒诸王王将饮酒无宇辞曰昔武王数纣之罪谓为天下逋逃主君王始求诸侯而则纣无乃不可王命取其臣而去初楚子为令尹时为王旌以田无宇断之曰一国两君其谁堪之楚子灭蔡用隐太子於冈山无宇曰不祥五牲不相为用况用诸侯乎王必悔之王使弃疾为蔡公无宇曰臣闻五大不在边五细不在庭亲不在外羁不在内今弃疾在外郑丹在内君其少戒末大必折尾大不掉君所知也

司马奋扬楚城父司马左传楚平王使奋扬杀太子建未至而遣之太子奔宋王召奋扬使城父人执之以至王曰言出於余口入於尔耳谁吿建也对曰臣告之君王初命臣曰事建如事予臣不佞不能苟贰奉初以还不忍後命故遣之王曰尔敢来何也对曰使而失命召而不来是再奸也逃无所入王曰归从政如他日

倚相楚左史能读三坟五典八索九邱娴於辞命富於训诰楚人贤之国语左史倚相廷见申公子亹不出左史谤之子亹怒曰汝无亦谓我老髦而舍我而又谤我左史曰惟子老髦故欲见以交儆子昔卫武公年数九十有五犹箴儆於国今子老楚国而欲自安楚其难哉子亹曰老夫之过也乃骤见左史後司马子期欲以妾为内子倚相曰君子之行欲其道也故进退周旋唯道之从子期乃止

薳啓疆左传昭公元年楚灵王即位以薳啓疆为太宰直而能谏谏而能尽

白公子张楚大夫国语灵王虐子张骤谏王用史老之言拒之子张又引武丁及桓文之事以啓王王病之曰子复语不谷虽不能用吾憖寘之於耳子张遂趋而退归杜门不出七月乃有乾谿之乱

屈罢楚大夫左传昭公十四年楚子使屈罢简东国之兵於召陵好於边疆息民五年而後用师

郤宛字子恶楚大夫左传郤宛直而和国人悦之鄢将师与费无极比而恶之令尹子常贿而信谗无极谮郤宛焉令尹召鄢将师攻郤氏且爇之子恶闻之遂自杀也国人弗爇

鬭且楚大夫国语鬭且廷见令尹子常问蓄货聚马归语其弟曰楚其亡乎不然令尹其不免乎无令名於四方民之羸餧日甚道殣相望盗贼伺目是之不恤而蓄聚不厌其速怨多矣不亡何待期年乃有柏举之战子常奔郑

公子申字子西昭王庶兄左传昭公二十六年楚平王卒令尹子常欲立子西子西怒曰是乱国而恶君王也必杀令尹令尹惧乃立昭王定公四年吴入郢昭王奔随子西为王舆服以保路国於脾泄闻王所在而後从王六年吴败楚舟师楚国大惕子西喜曰乃今可为矣於是乎迁郢於郡而改纪其政以定楚国哀公十六年白公作乱为所杀

蓝尹亹楚大夫国语子西叹於朝蓝尹亹曰吾闻君子惟独居思念前世之崇替与哀殡丧於是有叹君子临政思义饮食思礼同宴思乐在乐思善无有叹焉子患德政之不修无患吴矣初昭王出奔济於成臼见亹以舟载其帑王号曰载予对曰自先王莫队其国当君之身而亡之君之过也遂去王归又求见王使诘之对曰昔瓦惟长旧怨以败於柏举故君及此今又效之无乃不可乎臣避於成臼以儆君也今之敢见观君之德也君若不鍳而长之君实有国而不爱臣何有於死死在司败矣子西曰使复其位以无忘前败王乃见之

江上丈人楚人高士传楚平王以费无极之谗杀伍奢奢子员亡将奔吴至江上欲渡无舟而楚人购员甚急自恐不脱见丈人得渡因解所佩剑以与丈人曰此千金之剑也愿献之丈人曰楚国之法得伍胥者爵执珪金千镒吾尚不取何用剑为不受而别莫知其谁员至吴为相求丈人不能得每食辄祭之曰名可得闻而不可得见其江上丈人乎

石奢史记循吏列传楚昭王相也坚直廉正无所阿避行县道有杀人者相追之乃其父也纵其父而还自系焉王使治事奢曰不私其父非孝子也不奉主法非忠臣也王赦其罪上惠也伏诛而死臣职也遂不受令自刎而死

王孙圉楚大夫事昭王国语王孙圉聘於晋定公飨之赵简子呜玉以相问曰楚之白珩犹在乎其为宝也几何矣圉对曰楚有观射父能作训词以行事於诸侯使无以寡君为口实又有左史倚相能道训典以叙百物以朝夕献善败於寡君使寡君无忘先王之业又能上下悦乎鬼神顺道其欲恶使神无有怨恫於楚国又有薮曰云连徒洲金木竹箭之所生也龟珠齿角皮革羽毛所以备赋用以戒不虞者也所以共币帛以宾享於诸侯者也此楚国之宝也若夫白珩先王之玩也何宝焉

观射父楚大夫达诸祀典习於彞训惇信而文淳精而慤国语昭王问於观射父曰周书所谓重黎实使天地不通者何也又问祀牲何及又问祀不可以己乎射父历举事神息民之道三代典礼俱可校覩焉蒙谷楚将国策栢举之战蒙谷结鬭於宫唐之上舍鬭奔郢曰若有孤楚国社稷其庶几乎遂入大宫负鸡次之典以浮於江逃於云梦昭王自随反郢蒙谷献典五官得法百姓大治此蒙谷之功多与存国相若封之执圭田六百畛蒙谷怒曰谷非人臣社稷之臣也遂自弃於磨山之中

任不齐史记仲尼弟子列传任不齐字选孔子弟子郑氏曰楚人唐赠任城伯宋加封弁城侯

秦商史记仲尼弟子列传秦商字子丕孔子弟子郑氏曰楚人

左丘明楚左史倚相之後杜预春秋左传序左丘明受经於孔子身为国史躬览载籍广记而备言之或先经以始事?後经以终义或依经以辩理或错经以合异随例而发其例之所重微而显志而晦婉而成章尽而不污惩恶而劝善按朱子刋四经於临漳特出左氏经别为一书以踵三经之後且云公谷二经所以异者类多人名地名而非大义之所系故不能悉具三传优劣於此亦可概见

馯臂史记仲尼弟子列传孔子传易於商瞿瞿传楚人馯臂子弘正义曰顔师古云馯姓也汉书及荀卿子皆云字子弓此作弘盖误

公孙龙史记仲尼弟子列传公孙龙字子石孔子弟子少孔子五十三岁郑氏曰楚人

楚狂接舆楚人佯狂辟世孔子适楚楚狂接舆歌而过孔子详见论语庄子所述迷阳之言与此小异高士传陆通字接舆楚人也好养性躬耕以为食楚昭王时通见楚政无常乃佯狂不仕故时人谓之楚狂楚王闻其贤遣使往聘曰王请先生治江南通笑而不应偕妻隐蜀峩眉山夀数百年俗传以为仙云承蜩丈人庄子达生外篇仲尼适楚出於林中见痀偻者承蜩犹掇之也仲尼曰子巧乎有道耶曰我有道也五六月累丸二而不坠则失者锱铢累三而不坠则失者十一累五而不坠犹掇之也吾处身也若撅株拘吾执臂也若槁木之枝虽天地之大万物之多而唯蜩翼之知吾不反不侧不以万物易蜩之翼何为而不得孔子顾谓弟子曰用志不分乃凝於神其痀偻丈人之谓乎又有楚渔者孔子之楚献鱼曰天暑行远思欲弃之不若献之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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