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湖广通志 - 卷九十四

作者: 迈柱15,022】字 目 录

桑梓不能不据以入

告者应请

勅部抚按详察为首姓名掲报县官佥拨人夫决开筑口止许各修堤垸以御水患则国计民生罔不攸赖矣

请停议增玉田等处驻防兵丁疏 吴正治

题为驻防原以为民添设诚恐滋扰请停止议增之兵以安

畿辅生灵事我

皇上念京畿重地鼠盗窃发民生未安

特谕枢【臣】确议作何分派防守随经诸王大臣会议请命枢臣勒布等会同该抚详酌议覆据称每旗分住二城则兵有迁移之苦创造房屋则钱粮縻费所有添设各项均应停止独以昌平等八城而外若玉田滦州霸州雄县为冲要形势之地应添设章京兵丁及盖房等项奉

旨议政王贝勒大臣九卿科道会议具奏诸臣持论不一主前议者云应添设主後议者云应停止今闻奉有依前议之

旨此固

皇上睿虑周详未雨绸缪之至计也而【臣】窃有请者【臣】惟致治之要必在安民安民之道止期休息恭绎

上谕原从民生起见则玉田等四城添设章京兵丁之议其不必者有三其不便者亦有三何以言之迩来

畿辅之区虽常有窃发不过鼠贼耳地方有司苟能留心捕治自可辑宁固无烦设兵以擒贼或有成羣大盗一时难以解散则必调重兵发禁旅始可扑?又非藉数十兵可恃以无恐也不必者一昌平等八城参领兵丁既巳星罗碁布而丰润开平乐亭又议添设马兵犄角相援臂指相应倘冲要形势之地遇有寇警何难协力穷追灭此而朝食乎不必者二况远近民人不知为偶尔窃发之鼠盗不知添设兵丁之多寡但闻辇毂之下无端增设四城满州兵丁举动非细近畿本自无事何故骇人听闻不必者三而其所不便於民者则以新设之兵兵民未习遽难浃洽民以疑而生畏兵因动而生骄其势然也今玉田等四城百姓闻添设师旅将必有纷纷疑虑者矣

国家承平数十年一旦使四城老幼无以自安一不便也每城所设防守尉等官原以督率旗兵缉拿盗贼万一耳目未周约束不严有如部覆所云驻防甲兵与家仆为盗者虽将该管章京及该主严行处分而小民巳受荼毒矣二不便也部覆霸州雄县滦州城内原有空地可盖营房其宝坻玉田城内无有空地应于城外筑墙立栅盖房居住虽不占取民房未免劳民动衆且也地方官吏保无有借端科诈者乎安得事事而察之也三不便也由斯以观玉田滦州霸州雄县添设章京兵丁之议本以为民也而或致扰民矣揆诸

皇上爱民如子之心夫岂相合哉【臣】从诸王大臣後与闻末议确见此事无益於地方而将来必有害於民生是以鳃鳃过计请将玉田等城议添之兵亟为停止以安四城亿兆之人以培

神京根本之重地庶近畿黎庶各得其所民气完固而

盗贼自消矣伏祈

皇上睿鉴施行

请复漕运疏 严正矩为遵

谕直陈楚省漕折之累乞

勅部从长酌议以苏积困以安民生事【臣】伏读

上谕加意治平惓惓以民生疾苦失所失业为念俾内外大小臣工确陈利弊此诚尧舜忧民之盛心也以【臣】闻见最真则有楚民折漕为累一事敢为

皇上陈之夫楚民至今日而困甚矣盖自流氛荼毒阅

二十余年自我

朝定鼎始获敉宁乃以滇黔阻化致烦大兵驻镇蒭粮转运岁无宁日至南服荡平而西山之役元气殆尽矣计此漕糈关系军

国重需或本或折谁敢惮於输将惟是折色之累实有重困者按楚省南漕二粮自开

国之初俱留本地支用至康熙四年余漕七万余石五年余漕十三万余石司粮诸臣以船缺丁少疏请改折至再迄今尚未有定论为可虑也查楚省原额船八百二十余只兵燹焚掳之後尚存船三百五十余只因本地不运借协江西一百八十二只轮流迭运昔以总属公家无妨通融协济今也当务之急岂可久假不归以十三万漕石计之照每船载粮五百石之例止需船二百六十只巳自不乏况以涉江巨艘往俱倍载不既赢余乎近者楚省不稔而米价甚贱需米五石才可完一石之折是百姓受数倍之累不待明者而辨之也

皇上悯怜江南白折之艰着徵本色

天语所布万姓欢呼以白粮玉粒加贵於漕楚米之价

倍贱於南

宸衷鉴及必有恻然动念者则必如何而船足如何而江楚之运俱无悞如何而漕粮得有归着斟酌至当务期裕饷便民经久无弊伏请

勅部从长酌议覆施行

请彚辑

圣政成编疏 张可前题为

圣德远迈千古

睿谟宜昭亿祀请

勅编辑成书以丕示遐迩式训臣民事窃惟古帝王建非常之功德者必备非常之法守用以启廸海内臣民俾遵循於至善也【臣】伏见

皇上盛德巍巍参天两地事

庙则致敬奉

两宫则尽孝蠲租省刑之

诏屡下

经筵讲学之勤弗辍

神谋独运

大武遐昭犹复

宵衣旰食安不忘危咨诹民隐肃清吏治

却登封而罔举

让尊号以弗居

凤辇东巡闾阎被

德恩加前代之园陵

泽逮先师之苗裔乃至一动一言无不仰契天心俯协舆望固巳光辉史册美不胜书然非彚辑成编颁

布海内则率土臣民有身被生成而未能仰窥制作之精意者矣【臣】谨按明太祖洪武七年日历告成承旨詹同侍讲学士宋濂请将当日圣政辑成一书分为四十类名曰宝训传示天下夫明祖以武功开国其所行政事犹且允臣下之请编为宝训况我

皇上合创守而同揆裕文武而兼济超越明祖万万哉

起居注诸臣虽巳详记

圣绩而金匮石室之藏人间无由窥测即近者奉诏纂修方畧然止载伐叛之武功而未纪历年之仁德

【臣】窃谓且

勅内阁翰林院诸臣备辑

皇上御极以来

睿谟圣政彚成一书分条编类如宋濂等所集宝训例刋布寰宇一以廸四海之臣民一以垂亿祀之法守煌煌乎竝二典三谟而焜燿于覆载间矣抑【臣】更有请者

驾幸阙里

御书万世师表四字悬额孔庙旷典盛事振古所无竝

皇上勅部勒石徧颁各省悬之学宫不独

尊师重道之盛德昭示士类更见

龙飞凤翥之宝篆光垂寰区也如果【臣】言不谬伏乞睿鉴采择施行

重农积粟疏 姚缔虞【臣】按民为邦本食为民天我

皇上念稼穑之艰难忧民间之水旱於康熙十八年六

月十一日特颁

上谕有曰近据四方奏报雨泽沾足可望有年恐丰稔之後百姓仍前不加撙节妄行耗费着各该地方大吏督率有司晓谕小民务令力田节用多积米粮庶俯仰有资凶荒可备钦此浩荡

恩纶无远弗届官民遵守比及三年矣【臣】闻九年耕有三年之余三年耕有一年之蓄使直省大吏能仰体我

皇上爱民之心以督率有司天下有司仰体我

皇上爱民之心以劝谕百姓则虽家给而人足可也不然则是阳奉而隂违者也若不严行稽察何以分别贤否且今河南山东山西诸处俱以旱闻所谓备凶荒而资俯仰者此其时矣【臣】请

皇上勅行各督抚转行所属监司守令严行稽察见在某府州县某地方曾否积贮若干果否可备荒歉据实

奏闻分别劝惩仍当及期多方设处务起闾阎之疮痍母得临时徒请赈蠲反资官胥之中饱庶乎不虚我

皇上先事图维之圣心也抑【臣】更有请者现行事例官员荐举必令开明兴行敎化夫所谓教化者虚而无徵之说耳臣请即以

上谕之劝农积粟定守令之贤否今冬计典务令登答明白如果躬行劝谕其百姓务本业而多力田其地方敦俭朴而有积备是本官真教化也即应卓举如或漫不经心其百姓游手好闲而不务农桑其地方奢靡鬬争而渐至虚耗是本官无教化也即注下考如此则於民命邦本未尝无小补矣【臣】言果否可采伏乞

皇上睿鉴施行

请免江西逋税疏 姚缔虞为直陈江右数年来不忍言之伤残请早豁十三四年必不能完之逋税免致百姓逃亡渐图地方生聚事【臣】谬以菲材蒙

皇上差往江西主戊午乡试出闱之後目击地方荒残百姓凋敝实有数十年未易复者若不早图补救稍涉因循则後效难期流离益甚【臣】不敢不为我

皇上痛切陈之自十三年滇黔告变一时叛将悍卒等乘机窃发以致湖泊山陬羣盗继起掠邑攻城焚杀淫掳又韩大任等流突境内号召伏莽重戕地方其时被贼失?残破者抚州建昌广信饶州南康吉安南安七府受祸最惨其余虽郡城未失而所属州县城郭乡落贼宼蹂躏靡有宁宇幸赖我

皇上威灵凯歌旋奏底定太平然而丁壮之死於锋刃者不能复生老弱之转於沟壑者不能复起子女之巳被俘掳者不能复聚也田亩之荒芜者不能即辟庐舍之焚析而倾颓者不能即构也其屡经题报在丁缺田荒案内则宁州武宁等三十九州县卫伤絶丁三十六万一百余名口抛荒田地八万六百三十余顷庐陵等三十二县竝赣吉等卫所死絶丁三十六万二百余名口抛荒田地九万四千九百余顷抛荒屯田四万九千四百余亩部议将庐陵等三十二县暂免十六年钱粮仍令招徕劝种荒田将十七年额赋俱行徵收其宁州等三十九州县概未议豁仍檄各属设法劝输在部臣为国持筹自宜慎重而微【臣】身到地方敢弗实陈夫十六年之免以其丁缺而田荒也无主之田业户既死且逃矣死者自不可问即使逃者慰谕招徕朝呼夕至而安挿靡定牛种全无乌能即时开垦输本年之正赋乎若所谓设法劝输者则纸上之空谈难以奉行者耳现在孑遗靡室靡家鸠形鹄面即竭力奉公亦巳难矣而又欲其官与民设法以包赔无主之虚赋此必不得之数也【臣】再四思维亦不敢即请豁免惟有权宜之法限年开垦升科耳请

勅督抚酌量轻重或限五年或限三年徐徐劝垦以渐升科其有变乱内挖濠掘堑沙塞水冲草木繁芜万万不可开垦者即与另册报除庶乎丁缺田荒一案之赔累可清矣然而从前积逋之数悬赋尚存若不请蠲则追呼廹切此惊魂靡定者又转徙而流亡耳乌能安土乐业为

朝廷垦荒而增课乎【臣】查江西自十三年至十六年未完地丁银共三百二十万有零该督抚以沥陈郡邑等事交疏请蠲未允也复以郡邑半皆残毁等事复以各属荒残益甚等事交疏请蠲未允也督抚受

朝廷厚恩宁不思为国计彼诚目击情形不得已而请命耳今者督抚刻责之守令守令刻责之穷民日事追呼严催严比而十三年分仅报完一万四千五百余两十四年分仅报完一万一千七百余两十五年分仅报完五千二百五十余两经年余之追比合通省所报完不过三万零而力巳竭矣计巳穷矣此二百一十余万者皆在亡何有之乡即敲骨吸髓势必不能复矣【臣】见浙闽用兵均沾浩荡江右受祸之惨几倍於浙闽独可令其向隅而莫救乎即江右在顺治五年金声桓等变乱残破省城蒙

世祖章皇帝蠲免逋欠故能徐图休养况今日情形较甚於往昔乎且【臣】亲见诸有司拘束於功令而不敢稍寛恐敲朴日严将逃亡日甚是前此之旧欠巳不能取盈而後此之新徵终至於亏损曾何补於

国计只重伤乎民生念及於此我

皇上早蠲一日地方早生聚一日稍迟一日民痛又深重一日矣【臣】从江右来廵抚方面有司俱得接见在【臣】为一巳起见自应引嫌然我

皇上如天好生之心纳谏如流之德【臣】仰窥有素值此最伤最惨之情形【臣】目击而不言是溺职而负

君也【臣】谊所不敢出也谨披沥泣陈短疏难尽字多逾

额伏乞

圣恩洞鉴即

赐请豁施行

请禁仆隶投营疏 姚缔虞为请禁家人投营叛主之奸竝严民间乘机掘塜之惨以正名分以靖地方事【臣】自江右入都凡事关地方之利害系生民之疾苦咸思据实上陈无负我

皇上差遣言官至意然或见之弗详知之无据即痌瘝乃身仍不敢风闻入告也其最着者则家人投营叛主之事矣盖大河以南江浙楚豫闽粤诸省凡在人家得钱鬻身者皆是为奴婢虽主衰仆强亦不敢辄萌叛志近者用兵地方多藉投充营伍为名往往挟制主人勒索原契携其妻子而扬去焉究竟主人不知其果否入营也即果在营亦不知其为有主之仆也总因官司无明禁而悍奴得假借耳【臣】畧举一二如黄陂县知县金殿臣有家人李三忽然投营自称营官骑马张盖竟至县署立索妻子财物纵横往来骇人耳目无如之何也幸天厌其凶李三溺水身死方寝其事候补主事张伯琮有家人张纯投入营伍屡肆需索其弟仲璜不得已而讼之於官屡讯方结其余平常百姓之家巳叛者固多而未叛者皆隐有一负嵎之势以先吓其主人而主人不敢绳束其婢仆尤而效之非所以靖叛风也至掘塜一事凡经宼贼蹂躏地方在在有之大约无赖穷民土豪光棍借以戎马往来倥偬之时乘机为此或利所有或快私仇者居多耳此等惨恶律有明条若非地方官严禁而觉察之其风岂易遏哉【臣】在江西有建昌人汤来贺为【臣】泣言伊家三世祖茔皆被抛掘其一徵也此二事者既往虽不能尽绳而将来则急宜严禁伏乞

勅部定议嗣後家人投营叛主者作何治罪该营先虽不知及知而不发者作何处分凡用兵地方乘机发人塜墓者作何治罪有司官不能觉察申理者作何处分通行禁饬庶乎主仆之名分昭而养生送死无憾矣【臣】谨据实具题伏乞

皇上睿鉴施行

请褒恤周惇颐疏 姚缔虞为

圣心重道方殷先贤表彰未尽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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