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纣之政多恶,有反景公脱祸之验。“有反”疑倒。盼遂案:“有反”二字宜互倒。景公出三善言,延年二十一岁,是则尧、舜宜获千岁,桀、纣宜为殇子。今则不然,各随年寿,尧、舜、桀、纣,皆近百载。是竟子韦之言妄,延年之语虚也。
且子韦之言曰:“荧惑,天使也;淮南天文训:“荧惑常以十月入太微,受制而出行列宿,司无道之国。”心,宋分野也,祸当君。”若是者,天使荧惑加祸于景公也,如何可移于将、相若岁与国民乎?若犹与也。天之有荧惑也,犹王者之有方伯也。天官书索隐引天官占云:“荧惑,方伯象,司察妖孽。”诸侯有当死之罪,使方伯围守其国。国君问罪于臣,臣明罪在君,虽然,可移于臣子与人民。设国君计其言,“计”字疑误。盼遂案:“计”为“许”之坏字。令其臣归罪于国。谓国君自任其罪。盼遂案:“国”下脱“人”字。国人谓臣子与人民也。下文累言国人是其证。方伯闻之,肯听其言,释国君之罪,更移以付国人乎?方伯不听者,自国君之罪,非国人之辜也。方伯不听,自国君之罪,盼遂案:“自国君之罪”五字,当是“非国人之辜”,钞录时涉上文而误耳。“非国人之辜”,故方伯不肯听其狱。果“自国君之罪”,则原为方伯所职守,何故不听之乎?上文“方伯闻之,肯听其言,释国君之罪,更移以付国人乎”,即此事也。荧惑安肯移祸于国人?若此,子韦之言妄也。
曰:“景公〔不〕听乎言,庸何〔不〕能动天?”此为设难之词,脱两“不”字,义不可通。成事:景公不听子韦之言,此云“听乎言”,殊无事证。此文明“人不动天”之旨,故设何以不能动天之难。若脱“不”字,则义无属。下文“诸侯不听其臣言”,即承“不听乎言”为义;“方伯不释其罪”,即承“不能动天”为义。盼遂案:“曰”疑为“况”字之误。古“况”止作“兄”,与“曰”字形相近。“公”下应有“不”字,作“况景公不听乎言”。使诸侯不听其臣言,引过自予。方伯闻其言,释其罪,委之去乎?方伯不释诸侯之罪,荧惑安肯徙去三舍?夫听与不听,皆无福善,星徙之实,未可信用。天人同道,好恶不殊,人道不然,则知天无验矣。言天道者,必有验于人事。
宋、卫、陈、郑之俱灾也,见左昭十八年传。杜注:“天火曰灾。”气变见天。昭公十七年有星孛于大辰,谓即此象也。梓慎知之,请于子产,裨灶请,非梓慎也。此文误。有以除之,解除也。子产不听。天道当然,人事不能却也。使子产听梓慎,四国能无灾乎?尧遭鸿水,时臣必有梓慎、子韦之知矣,然而不却除者,尧与子产同心也。
案子韦之言曰:“荧惑,天使也;心,宋分野也,祸当君。”审如此言,祸不可除,星不可却也。若夫寒温失和,风雨不时,政事之家,谓之失误所致,可以善政贤行变而复也。变复,见感虚篇注。若荧惑守心,若必死,下“若”字,疑“者”字误。犹亡祸安可除?亡,国亡也。修政改行,安能却之?善政贤行,尚不能却,出虚华之三言,谓星却而祸除,增寿延年,享长久之福,误矣。
观子韦之言景公,言荧惑之祸,“景公言”三字疑衍。非寒暑风雨之类,身死命终之祥也。国语周语注:“祥犹象也。”国且亡,身且死,祅气见于天,容色见于面。宋、元本下“见”字并作“阳”。朱校同。面有容色,虽善操行不能灭,死征已见也。在体之色,不可以言行灭;在天之妖,安可以治除乎?人病且死,色见于面,人或谓之曰:“此必死之征也。虽然,可移于五邻,若移于奴役。”若犹或也。当死之人,正言不可,容色肯为善言之最灭,而当死之命,肯为之长乎?气不可灭,命不可长,然则荧惑安可却?景公之年安可增乎?由此言之,荧惑守心,未知所为,故景公不死也。
且言“星徙三舍”者,何谓也?星三徙于一(三)舍乎?“一舍”,朱校元本作“三舍”。按:上文既明言“星徙三舍”,则此不得据不知问“星三徙于一舍”。疑当从元本作“星三徙于三舍乎”。一徙历于三舍也?案子韦之言曰:“君有君人之言三,天必三赏君。今夕,星必徙三舍。”若此,星竟徙三舍也。夫景公一坐有三善言,坐犹因也。星徙三舍,如有十善言,星徙十舍乎?荧惑守心,为善言却,如景公复出三恶言,荧惑食心乎?为善言却,为恶言进,无善无恶,荧惑安居不行动乎?
或时荧惑守心为旱灾,荧惑,赤帝精,故云。不为君薨。子韦不知,以为死祸,信俗至诚之感。荧惑之处“之处”当是“去处”,“去”字,草书极近“之”字。下文“子韦知星行度适自去”,正作“去”也。星,必偶自当去,景公自不死,世则谓子韦之言审,景公之诚感天矣。
亦或时子韦知星行度适自去,自以着己之知,明君臣推让之所致,见星之数七,上文云:“徙行七星。”谓每徙经七星。吕氏、淮南、新序义并同。仲任似失其旨。因言星〔徙〕七(三)舍,(复)得二十一年,“星七舍”,当作“星徙三舍”。若作“七舍”,则七七四十九,不得二十一年矣。星之数七,星徙三舍,三七故得二十一年。“复”字于义无着,即“徙”字误夺。“星徙三舍”,上文屡见。因以星舍计年之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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