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齐太卜无以异也。
齐景公问太卜曰:“子之道何能?”对曰:“能动地。”晏子往见公,公曰:“寡人问太卜曰:‘子道何能?’对曰:‘能动地。’地固可动乎?”晏子外篇、淮南道应训并无“固”字。晏子嘿然不对。晏子、淮南“嘿”作“默”。出见太卜曰:“昔吾见钩星在房、心之间,地其动乎?淮南亦作“房心”。王念孙曰:当作“驷心”。晏子外篇正作“昔吾见钩星在四心之间”。“四”与“驷”同。晖按:谴告篇、变动篇、恢国篇,并作“房心”,则“房”字不误。仲任所据淮南然也。天官书亦云:“钩星出房心间,地动。”房、驷异名同实,房四星而称为四,犹心三星而称为三。晏子作“四”,淮南作“房”,当各依本书。毕沅以“四”为误,亦失之。高注:句星,客星也。房,驷。句星守房心,则地动也。太卜曰:“然。”晏子出,太卜走见公盼遂案:“公”下当有“曰”字。下文“臣非能动地,地固将自动”二语,即太卜对公之言。脱一“曰”字,则意不贯。〔曰〕:刘先生曰:当依晏子、淮南增“曰”字。“臣非能动地,地固将自动。”夫子韦言星徙,犹太卜言地动也。地固且自动,太卜言己能动之;星固将自徙,子韦言君能徙之。使晏子不言钩星在房、心〔间〕,则太卜之奸对不觉。“间”据朱校元本补。宋无晏子之知臣,故子韦之一言,遂为(售)其〔欺〕是(耳)。先孙曰:“遂为其是”,义不可通。黄氏日钞引作“售其欺耳”。疑当作“遂售其欺耳”。今本“售”讹“为”,“耳”伪“是”,又脱“欺”字。
案子韦书录序秦盼遂案:“秦”为“奏”之误字。“子韦书录序奏”者,盖亦刘向、刘歆校上录略之文欤?汉书艺文志阴阳家有宋司星子韦三篇,历来辑刘氏录略者失引此文。亦言:“录序秦”为子韦书名。字讹,未知所当作。汉志阴阳家有宋司星子韦三篇。“子韦曰:‘君出三善言,荧惑宜有动。’于是候之,果徙舍。”不言“三”。未云“徙三舍”。或时星当自去,朱校元本作“徙”。子韦以为验,实动离舍,世增言“三”。既空增三舍之数,又虚生二十一年之寿也。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