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同,疑是许注。言龙井有害,故龙、神为变也。“龙井”当作“作井”。此言龙、神因作井有害而去也。下文云:“为作井之故,龙登神去。”可证。盼遂案:上“龙”字涉上下文而衍。
夫言龙登玄云,实也。言神栖昆仑,又言为作井之故,龙登神去,虚也。
夫作井而饮,耕田而食,同一实也。伯益作井,致有变动,始为耕耘者,何故无变?神农之桡木为耒,桡,屈也。教民耕耨,民始食谷,谷始播种。易系词下云:“神农氏斫木为耜,揉木为耒,耒耨之利,以教天下。”耕土以为田,凿地以为井,井出水以救渴,田出谷以拯饥,天地鬼神所欲为也,龙何故登玄云?神何故栖昆仑?
夫龙之登玄云,古今有之,非始益作井而乃登也。方今盛夏,雷雨时至,龙多登云。云〔雨与〕龙相应,“云”下旧校曰:一有“风兴”字。晖按:“云龙相应”,当作“云雨与龙相应”。“风兴”为“雨与”形近之误。下“龙乘云雨而行”,即承此“云雨”为义。御览二二引作“龙多登云,云雨与龙相应。”是其证。龙乘云雨而行,物类相致,非有为也。
尧时〔天下大和,百姓无事,有〕五十之民,文选七命注引“尧时”下有“天下”以下九字。路史后纪十注引同。今据补。(玉海廿四引已挩。)又“有五十之民”,路史注引作“有壤父五十余人”,非也。本书艺增、自然、须颂三篇并谓年五十,非五十人也,文选注引正同此本。击壤于涂。路史注引作“击于康衢”,亦意改也。观者曰:“大哉,尧之德也!”击壤者曰:“吾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尧何等力?”路史注引作“尧何力之有”,亦意改也。此事亦见帝王世纪、(治要十一引史记五帝纪注。)逸士传。(海录碎事十七。)尧时已有井矣。唐、虞之时,豢龙、御龙,龙常在朝,夏末政衰,龙乃隐伏,左昭二十九年传:“董父好龙,龙多 归之。乃扰畜龙,以服事帝舜,氏曰豢龙。故帝舜氏世有畜龙。后有刘累,学扰龙于豢龙氏,以事孔甲,氏曰御龙。龙一雌死,求之不得。”晋语八,范宣子亦曰:“□之祖,在夏为御龙氏。”是御龙,孔甲世也。仲任误记。史记夏本纪集解引贾逵曰:“豢,养也。谷食曰豢。”服虔曰:“御亦养。”非益凿井,龙登云也。
所谓神者,何神也?百神皆是,百神何故恶人为井?使神与人同,则亦宜有饮之欲。有饮之欲,憎井而去,非其实也。
夫益殆不凿井,益作井,出世本。仲任不从。龙不为凿井登云,神不栖于昆仑,传书意妄,造生之也。“意妄”当作“妄意”,传写倒也。韩非子用人篇:“去规矩而妄意度。”又解老篇:“前识者,无缘而忘意度也。“忘”读作“妄”。庄子胠箧篇:“妄意室中之藏。”论语先进篇:“亿则屡中。”何晏曰:“亿度是非。”即此“意”字之义。
传书言:“梁山崩,事在春秋鲁成五年。壅河,三日不流,“壅河”谷梁作“壅遏河”。臧琳经义杂记八曰:“遏字衍文。公羊传作“壅河”,汉书五行志下之上引谷梁传作“廱河”,则西汉儒所据谷梁无遏字。”按:此作“壅河”,亦足证臧说。晋君忧之。史记年表:晋景公十四年。晋伯宗以辇者之言,此文本谷梁,当作“伯尊”。后人据左氏妄改,乱家法也。令景公素缟而哭之,左氏传作:“重人曰:‘君为之不举、降服、乘缦、彻乐、出次,祝币,史辞以礼焉。”晋语五略同。公羊无明文。此本谷梁也。谷梁注:“素衣,缟冠,凶服也。”杨疏:“郑玄云:‘黑经白纬谓之缟。缟冠素纯以纯丧冠,故谓之素缟。’范与郑异。”按:下文以“素服”释之,韩诗外传八同。檀弓下郑注:“素服,缟冠也。”周礼春官司服:“大札、大荒、大灾素服。”郑注:“君臣素服缟冠,若晋伯宗哭梁山之崩。”是郑说与仲任合。河水为之流通。”
此虚言也。
夫山崩壅河,犹人之有痈肿,血脉不通也。治痈肿者,可复以素服哭泣之声治乎?
尧之时,洪水滔天,怀山襄陵,帝尧吁嗟,博求贤者。尧典:“帝曰:‘咨四岳,汤汤洪水方割,荡荡怀山襄陵,浩浩滔天。下民其咨,有能俾乂。’”伪孔传:“怀,包也。襄,上也。”皮锡瑞曰:“今文尚书作‘汤汤鸿水滔天,浩浩怀山襄陵’。”仲任盖据今文。水变甚于河壅,尧忧深于景公,不闻以素缟哭泣之声能厌胜之。尧无贤人若辇者之术乎?将洪水变大,不可以声服除也?“将”犹“抑”也。
如“素缟而哭”,悔过自责也,尧、禹之治水,以力役,不自责。梁山,尧时山也;所壅之河,尧时河也。水经注四:“河水南迳梁山原东。在冯翌夏阳县西北,临于河上。”孙星衍曰:“河迳今韩城,山即韩城县北大梁山。”山崩河壅,天雨水踊,二者之变,无以殊也。尧、禹治洪水以力役,辇者治壅河用自责,变同而治异,人钧而应殊,“钧”读作“均”,亦同也。殆非贤圣变复之实也。变复义见前注。
凡变复之道,所以能相感动者,以物类也。有寒则复之以温,复谓消复之。温复解之以寒。故以龙致雨,注见偶会篇。以刑逐暑,孙曰:“以刑逐暑”,义不可通。“刑”当作“形”。(形、刑古通。)“暑”当作“景”。寒温篇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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