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守兵共九十名。内分:赤涂崎塘(兵房三间,战守兵五名),枋桥头塘(兵房三间,战守兵五名),大武郡塘(兵房三间,战守兵五名),东螺塘(兵房三间,战守兵五名),溪口塘(兵房三间,战守兵五名),三林塘(兵房三间,战守兵一十五名),燕雾塘(兵房十间,战守兵五十名)。各塘防兵,统归该汛拨守。
许厝埔汛(兵房一十二间):把总一员,战守兵六十名。
南北投汛(兵房二十五间):把总一员,战守兵八十九名。
内木栅汛(兵房三间,此汛归南北投汛拨守):外委一员,战守兵一十名。
大里杙汛(兵房一十三间):外委一员,战守兵五十名。
崁顶汛(兵房一十二间):外委一员,战守兵五十名。
触口汛(兵房一十一间):额外一员,战守兵三十名。
葫芦墩汛(兵房一十一间):外委一员,战守兵四十名。
四张犁汛(兵房九间):外委一员,战守兵三十名。
以上各汛塘,俱建烟墩三座,望楼一所,牌坊一座,旗杆一杆。
北路中营军火
行营炮十一尊,母子炮十五尊,劈山炮二位,荡寇炮二位,鉎熕炮七位,大小铁炮子一百八十七个,母子炮铁子一百八十个,大小窝蜂子二百七十筋,大小铁子七千五百筋。备贮三年火药,七千二百零三筋十四两九钱八分;备贮三年铅子,二千八百七十四筋十三两五钱八分(所有给兵操演,次年赴司领回制炼补款)。弓箭二百六十三副,鸟枪七百六十二杆,藤牌一百五十九面,牌刀各具。又藤牌五十面,双手带刀五十把,腰刀一千零八十七口,战箭九千四百五十枝,斧、锹、镰、钁各三十把,钺锣锅三十口。
北中营额支俸薪养廉粮饷草干银米各款
副将一员,年支俸薪养廉草干等银:一千三百二十一两四钱五分七厘六毫。都司一员,年支俸薪养廉草干等银:四百四十九两三钱九分三厘六毫。千总二员,每员年支俸薪养廉草干等银:一百九十二两,共银三百八十四两。把总四员,每员年支俸薪养廉草干等银:一百五十两,共银六百两。外委千把总九员,每员除月领战粮正饷外,年领养廉银:一十八两,共银一百六十二两。额外外委五员,例领步战兵粮饷。马战兵五十名,每名年领饷银:二十四两,共银一千二百两;年领兵米:三石六斗,共米一百八十石。步战兵五百三十五名,每名年领饷银一十八两,共银九千六百三十两(外委额外均在内);年领兵米,三石六斗,共米一千九百二十六石。守兵六百五十三名,每名年领饷银一十二两,共银七千八百三十六两;年领兵米,三石六斗,共米二千三百五十石八斗。配兵骑操马五十匹,每匹年食草干银,一十二两,共银六百两。
以上官兵马匹,年共需俸薪养廉饷草干银:二万二千一百八十二两八钱五分一厘二毫;年共需兵米:四千四百五十六石八斗。
按道光十四年,裁汰马二十匹,每匹年食草干银一十二两,计共减草干银二百四十两。
戍兵赡眷银米
雍正二年,奉上谕:拨赴台、澎戍守兵丁粮饷,在台支给。伊等所留家口,若无力养赡,必致分心苦累。每月着户给米一斗,以资养赡。雍正七年,奉上谕:戍台兵丁,其父母妻子,留在内地,前已加恩,每名给与米粮。今沛特恩,每年赏银四万两,为内地养赡家口之用。着总督等,均匀分派,按月给发,以示恤兵赏劳至意(每月户给赡眷米一斗,又赡眷银二钱八分零)。
恤赏银两
雍正八年,台湾镇王郡奏准:恩给营中恤赏银两,台、澎二处,领到本银,概就台郡购置田园、糖廍、鱼塭等业,遴员经理,征收租税,赏给兵丁有病、革退弁兵、拾骸扶榇等费。兵丁娶妻,并子女婚嫁,各赏银三两。兵丁父母本身及妻亡故,各赏银四两。员弁亡故,扶柩回籍,照依每员名下支食养廉名粮计算,每名赏银四两,如系十名,赏银四十两。依此推算。故兵遗骸,班满队目拾运回籍安葬,分上中下游,给赏运费:上游赏银三两,中游赏银一两五钱,下游赏银一两。如同标并起,上中下游,拾运三名以上者,各减银三钱。一、台湾病兵辞退,革伍回籍,照站给赏盘费。每站贴银四分。
戍兵盘费
乾隆五年奉上谕:着总督将闽省生息银两,查算余剩之数,每年计共若干,即于此项内,分别班兵路途远近,给赏往来盘费,永禁营中帮贴之弊。上游每名给盘费银一两五钱,下游每名给盘费银一两。
戍兵加赏饷银
乾隆五十三年奉旨:以林爽文案内,所有抄没田园家产,递年租息,给加台、澎戍兵粮饷。于是每人每月,加赏银四钱,岁为例。过闺之月不加。中营马步兵丁,一千二百二十九名,年领加赏银五千八百九十九两二钱。
右陆路县南,距虎尾溪五十余里,东南西南设汛俱三。县北距大甲溪四十余里,东北西北设汛俱二。其设塘安兵,皆附各汛统辖,星罗碁布,可谓布置得宜矣。然今昔之时势不同,则汛塘之迁徙靡定,匪可胶柱而鼓瑟也。如乾隆丙午,林爽文之乱,自陷大墩始。大墩居猫雾拺之中,昔尝以都司驻劄于此。其后都司随标县治,改用千总驻防,所以重首祸,扼中权也。柳树湳昔为隘口,凶番尝杀居民,不得不设汛防之。故初用把总,继改外委,今并裁去;而移把总外委于他处。以向时之险隘已为今日之村庄,毋庸分兵守之,徒滋纷扰也。
夫汛塘之移徙,大抵因时以制宜。而山川之险阻,其有关于守土,为筹议所未及者,不可不思患而豫防之。若林杞埔,地迫内山,林深蒨密,谿榖回环,藏垢纳污,吏不能问。今且闤闠嚣尘,人烟错杂,沙连仓之储积,即在其间,保无宵小之窥伺乎?虽触口一汛,亦有弁兵,而寥寥无几,力岂足恃?在太平之时,无烦过虑。倘一旦地方有事,仓庾尚盈,我守之可以赡兵糈;贼据之,即以斋盗粮。至是而筹保固之法,晚矣。纵警报一至,援兵立驰,而道路险远,鞭长莫及,不其难哉。窃思此地,宜设一汛防,以千把总,增兵数十名,庶仓廒可保;而水沙连一带,入山总路,亦以扼其要而遏其冲也。昔大将军福公进剿林逆,尝驻兵东埔蜡,由南北投而直捣贼巢,及铲平大里杙,爽文遁入生番界内,福公又令大将札林杞埔以严兵守之,盖截其出路也。今于林杞埔增设一汛,与南北投互为犄角之势,不有裨乎?
至集集埔,路通水埔二社,沃衍膏腴,良田万顷,洵内山一大聚落也。该处山径崎岖,阻溪为固,兵家所谓一人守险,万夫难越者此耳。昔爽文亦尝据其地,被攻始溃。今集集已设街市,宜增一塘,安兵数名,以防匪类之出入,庶与触口相应援,而为南北投所兼辖焉。且今日之所不经意,而为将来之隐忧者,有二:其一为生番:性虽椎鲁,心亦狼贪。彼见汉人服食宫室,非不心羡其美,特欲效之而不能耳。镖枪弓箭,出入必以利器自随;又多置鹿铳,潜伺杀人为骁勇。。水沙连内,生番之归化者二十四社,其未归化者不知凡几也。况通后山崇爻等处,控弦不下数万,尚得以生番忽之耶?彰化设治之初,巡道吴昌祚尝讨骨宗矣;提军王郡,尝平林武力矣;副将靳光瀚,尝擒巴里鹤矣。十数年间,戕害居民无算。嗣后有被杀而出控者,有被戕而无告者,前车之覆,已可监已。其二为奸民:内山居民,狡狯而通番语者,为「番割」。知番所嗜之物,购与互换,名曰「摆流」。其利十倍。番出杀人,或互相攻杀,皆此辈之为也。他若抽藤、吊鹿、做料、烧炭之人,大半皆为匪类。或名民壮,或号屯丁,各带刀枪鹿铳入山,遇番则与格斗,轻性命若鸿毛,惟趋利之如鹜。徒党啸聚,多或数百人,少亦数十人,山深林密之间,虽潜行劫掠,谁得而诘之?台地人心浮动,以数十人之造谣煽惑,而地方旋即动摇;况聚亡命之徒,而结盟结会,他日之谋为不测者,此辈实为厉阶也。观于丙午之祸,有识者不为寒心哉?故置汛增兵,所以资弹压而折桀骜之气,使有所忌而不敢为乱耳。第防之于既发,孰若销之于未萌,则筹之宜亟也。
水师兵制
台协水师左营,原驻安平,乾隆五十三年,改驻鹿仔港。额设游击一员,统率守备一员(驻防嘉邑笨港汛),千总二员(一员随防鹿仔港,一员分防三林汛),把总四员(一员随防鹿仔港,一员防随笨港汛,一员分防三林汛,一员分防新店汛),外委六员,额外三员,步战守兵七百三十三名(内除外委六员,额外三员,舵工炊粮一十六名,实兵七百零八名。以三十名分防二林汛,以二十名分防海丰汛,以一十名分防水里汛,余俱随标)。战船一十六只,俱定字号,原设一十八只,乾隆三十年,裁汰二只(按现时海面清晏,战船尚未修造)。炮台四座(笨港一座,海丰一座,三林一座,鹿港一座)。
水师左营游击一员,驻防鹿仔港(衙署一座,原在北头。乾隆六十年三月陈周全滋事,营房焚毁,移驻土城内。新建游击署一座,营房五十三间,军装火药局一座。其炮台一座,遗址尚在北头海墘)。
营汛
鹿仔港汛,距邑治二十里,西临大海。该处人烟稠密,商舶辐辏,独当一面藩篱。巡防跴缉,最宜严紧,练兵训技,即在本处,为北路沿海扼要之区。遵海而南,至安平水程二百里。
水里港汛,在邑治西北二十里海■〈氵义〉,兵房三间,驻兵二十名。按水里港之北十里有五叉港,现时小船尝多停泊,宜将水里港汛移驻于此。
三林港汛,在邑治西南四十五里,兵房六间,防兵二十名。按三林港汛现在番仔挖港,商船辐辏,宜增兵驻防;与海丰港汛互相联络。
海丰港汛,在邑治西南七十里,兵房九间,驻兵二十名。按海丰港现已淤塞,近有宗元港亦可泊小船,宜将兵房移驻于此;与番仔挖港为犄角之势。
以上四汛,各建炮台一座,烟墩三座,望楼一座,牌坊一座,旗杆一杆。
左营军火
大鉎熕炮二十四位,中鉎熕炮十一位,百子炮四十位,母子炮八尊;又母子炮二尊,行营炮四尊。大炮子,八百七十出,小炮子三百出,窝峰子七百筋,中炮子四百出,群子四千四百出,鉎铁子五千九百九十二筋九两(火药、铅子按年赴司请领)。弓箭一百四十八副,鸟枪四百一十八杆,腰刀五百九十四口,战箭五千二百九十枝,藤牌一百面,牌刀一百口(以上班兵随带)。大挑刀二十五把,藤牌五十面,牌刀五十口,双手带刀五十把,长枪三十一枝,斧、锹、镰、鐝二十副。
水师船
台、澎水师战船,初制分派通省厅员修造。康熙三十四年改归内地州县,令其通省按粮议派,台属亦在匀派之内。后改属通省道府。四十五年乃令专属台湾道府,令福州府与台湾分修;而府之派船数倍于道。既而专责知府,并道标船交归府焉。雍正三年,两江总督查弼纳,题准设立总厂于通达江湖百货聚集之所,鸠工办料,较为省便。岁派道员监督,再派副将或参将一员,同监视焉。部价不敷银两,向来州县协贴,仍应如旧。嗣经总督觉罗满保会题,将台、澎战船九十八只,就台湾设厂,令台湾道督修,遂为定例。道光八年,以台湾府与道,各设厂分修,后定为例。
右水师汛防,在县西南者二,在县西北者一,而鹿港水师游击,又所以统三汛而兼辖之也。查鹿港未设以前,水师虽有汛防,不过一千把总驻劄,以严出入,司斥堠而已。迨乾隆四十九年,福州将军永公,奏开鹿仔港口,对渡蚶江。其时文员祗一巡检,武弁祗一千总,带兵数十名,何足资巡哨备弹压哉。越三年冬,大将军福公征剿林逆,兵船数百,俱由鹿港登岸。削平后,始议将安平水师左营游击一员,移驻鹿港,随带弁兵分防海丰、三林、水里各汛。可谓布置得宜矣。自时厥后,循守旧规,至今不易。不知台地港澳,全凭沙汕,以界内外。而沙汕之迁徙靡定,即港道之浅深无常,非若内地之山石一成不变也。所以水淘沙去,港深汕绕,前为澳,而巨舰可收;沙填水浅,港塞汕低,则有港直如无港,而商船难泊。康熙间,北路俱属诸罗,其时水师汛防,即有海丰、三林、鹿港三处,而水里尚无其名。自雍正初,彰化设治,至乾隆中,海丰、三林港俱淤塞。惟鹿港最称利涉。故丙午以后,蚶江、厦门,通行配运,洵足与鹿耳门相埒。乃沧桑之变,令人莫测:向之所谓利涉者,今仍淤塞矣;向之所忧淤塞者,今仍利涉矣。港口既已迁移,汛防亦宜通变。名虽沿旧,地已易新。营书拘守具文,依然奉行故事,岂知海口以关系甚重,则兵力以不足宜增。按时度势,似不能不豫为筹议也。
盖台湾之正口有二:八里坌在北,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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