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君亦窃嘉之,不敢宁居,使下臣奉其币物,三至王廷,而使不得通。使若无罪,愿大王无绝其欢;若使有罪,愿得请之。(《战国策》二十一)◎李牧牧事赵孝成王,常居代、雁门,为北边良将。悼襄王时,以破秦军功封武安君。王迁末,秦攻赵,郭开受秦金,诬以谋反,诛。後三月而虏王迁。
◇备边约
匈奴即入盗,急入收保,有敢捕虏者斩。(《史记。廉颇蔺相如附传》)
◎秦孝公
公姓嬴,亦姓赵,名渠,梁伯翳之後,献公子。在位二十四年,谥曰孝公。
◇下令国中
昔我穆公,自岐、雍之间,修德行武,东平晋乱,以河为界;西霸戎翟,广地千里,天子致伯,诸侯毕贺,为後世开业,甚光美。会往者厉、躁、简公、出子之不宁,国家内忧,未遑外事,三晋攻夺我先君河西地,诸侯卑秦,丑莫大焉。献公即位,镇抚边境,徙治栎阳,且欲东伐,复穆公之故地,修穆公之政令。寡人思念先君之意,常痛於心。宾客群臣,有能出奇计强秦者,吾且尊官,与之分土。(《史记。秦本纪》)
◎秦昭襄王
王名则,一名稷,孝公之孙,悼武王异母弟。初为质于燕,燕送归得立。在位五十六年,谥曰昭襄王。
◇下令国中
有敢言郑安平事者,以其罪罪之。(《史记。范睢传》)
◇遗楚怀王书
始寡人与王约为弟兄,盟于黄棘,太子为质,至欢也。太子陵杀寡人之重臣,不谢而亡去,寡人诚不胜怒,故兵侵君王之边。今闻君王乃令太子质于齐以求平,寡人与楚接境壤界,故为婚姻,所从相亲久矣。而今秦楚不欢则无以令诸侯。寡人愿与君王会武关,面相约,结盟而去,寡人之愿也。敢以闻下执事。(《史记。楚世家》)
◇遗楚顷襄王书楚倍秦,秦且率诸侯伐楚,争一日之命。愿王之饬士卒,得一乐战。(《史记。楚世家》)
◇详为好书遗平原君
寡人闻君之高义,愿与君约为布衣之交。君幸过寡人,寡人愿与君为十日之饮。(《史记。范睢传》:秦昭王闻魏齐在平原君所,欲为范睢必报其仇,乃详为好书遗平原君。)◇遗赵孝成王书君之弟在秦,范君之仇魏齐在平原君之家,王使人疾持其头来。不然,吾举兵而伐赵,又不出王之弟於关。(同上)
◇与夷人刻石为盟要
秦犯夷,输黄龙一双。夷犯秦,输清酒一钟。(《後汉。南蛮传》,又《华阳国志》一)
◇华山勒石
昭王尝与天神博於此矣。(《韩非子。外储说左上》:「秦昭王令工施钩梯而上华山,以松柏之心为博,箭长八尺,棋长八寸,而勒之。」)
◎秦宣太后后姓芈,号芈八子,楚人,秦相穰侯魏冉之异父妹。为惠文王妃,生昭襄王。王即位,尊为太后,临朝四十一年,为范睢所废。其明年薨,谥曰宣。全文总例,母后在诸臣前,故不入列女类。
◇将死出令
为我葬,必以魏子为殉。(《战国策》四,秦宣太后爱魏丑夫。太后病将死,出令。)
◎杞子
杞子,秦大夫。穆公使戍郑,寻谋袭郑,事觉奔齐。
◇自郑使告于秦
郑人使我掌其北门之管,若潜师以来,国可得也。(《左传》僖二十二年)
◎商鞅
鞅姓公孙,卫之庶孽公子,故称卫鞅。初事魏相公叔痤,为中庶子。痤死,去魏入秦,秦孝公以为左庶长,进大良造,封之商於,号为商君。相秦十年,秦以富强。惠王即位,公子虔之徒诬以谋反,亡还魏,魏弗受,复入秦,秦获之,车裂以徇。有《商君书》五卷。
◇定变法之令
令民为什伍,而相收司连坐。不告奸者腰斩,告奸者与斩敌者同赏,匿奸者与降敌同罚。民有二男以上不分异者,倍其赋;有军功者,各以卒受上爵;为私斗者,各以轻重被刑。大小戮力本业耕织,致粟帛多者复其身。事末利及怠而贫者,举以为收孥。宗室非有军功论,不得为属籍。明尊卑爵秩等级,各以差次。名田宅臣妾衣服,以家次。有功者显荣,无功者虽富,无所芬华。(《史记。商君传》)
◇南门募徙木令
有能徙置北门者,予十金。(《史记。商君传》:「既具未布,恐民之不信已,乃立三丈之木於国都市南门,募云云。」)◇复募
能徙者,予五十金。(《史记。商君传》:「民怪之,莫敢徙。复曰。」)
◇遗魏将公子?书
吾始与公子欢,今俱为两国将,不忍相攻。可与公子面相见盟,乐饮而罢兵,以安秦魏。(《史记。商君传》)
◇六法当作立法。案《商君书》二十九篇,今二十四篇见存,不录,录其佚篇。
先王当时而立法,度务而制事。法宜其时则治,事适其务故有功。然则法有时而治,事有当而功。今时移而法不变,务易而事以古,是法与时诡,而事与务易也。故法立而乱益,务为而事废。故圣王之治国,不法古,不循今,当时而立功,在难而能免。今民能变俗矣,而法不易;国形更势矣,而务以古。夫法者,民之治也;务者,事之用也。国失法则危,事失用则不成。故法不当时而务不适用,而不危者,未之有也。(《群书治要》三十六)◎张仪
仪,魏人。与苏秦俱师事鬼谷先生。说楚,为楚相所辱,苏秦激之入秦,秦惠王以为客卿,寻相秦。去而相魏、相楚,从约解,秦封为武信君。悼武王即位,素有?,去复相魏。有《张子》十篇。
◇答鬼谷先生书
先生秉德含弘,饥必啖芝英,渴必饮玉浆,德与神灵齐,明与三光同,不忘赐书,戒以贪味。仪以不敏,名闻不昭,入秦匡霸,欲翼时君。刺以河边,喻以深山,虽素空ウ,诚衔斯旨。仪等曰:「伟哉先生,方览遐鉴,兴亡皎然。二子不能抑志退身,甘蓼虫之乐,栖竹苇之巢,自掇泯灭,悲夫痛哉!」(《录异记》:鬼谷先生遗仪秦书,仪秦答。)
◇为秦破从连横献书楚王
秦地半天下,兵敌四国,被山带河,四塞以为固。虎贲之士百馀万,车千乘,骑万匹,粟如丘山。法令既明,士卒安难乐死,主严以明,将知以武,虽无出兵甲,席卷常山之险,折天下之脊,天下後服者先亡。且夫为从者,无以异於驱群羊而攻猛虎也。夫虎之与羊,不格明矣。今大王不与猛虎而与群羊,窃以为大王之计过矣。凡天下强国,非秦而楚,非楚而秦,两国敌侔交争,其势不两立。而大王不与秦,秦下甲据宜阳,韩之上地不通;下河东,取成皋,韩必入臣於秦。韩入臣,魏则从风而动,秦攻楚之西,韩、魏攻其北,社稷岂得无危哉?且夫约从者,聚群弱而攻至强也。夫以弱攻强,不料敌而轻战,国贫而骤举兵,此危亡之术也。臣闻之,兵不如者,勿与挑战;粟不如者,勿与持久。夫从人者,饰辩虚辞,高主之节行,言其利而不言其害,卒有楚祸(《史记》作秦祸。)无及为已,是故愿大王之熟计之也。秦西有巴蜀,方船《史记》作大船积粟,起於汶山,循江而下,至郢三千馀里。舫船载卒,一舫载五十人,与三月之粮,下水而浮,一日行三百馀里,里数虽多,不费马汗之劳,不至十日而拒扦关。扦关惊,则从竟陵已东,尽城守矣。黔中、巫郡,非王之有已。秦举甲出之武关,南面而攻,则北地绝。秦兵之攻楚也,危难在三月之内,而楚恃诸侯之救,在半岁之外,此其势不相及也。夫恃弱国之救,而忘强秦之祸,此臣之所以为大王之患也。且大王尝与吴人五战,三胜而亡之,陈卒尽矣;有偏守新城,而居民苦矣。臣闻之,攻大者易危,而民弊者怨於上。夫守易危之功,而逆强秦之心,臣窃为大王危之。且夫秦之所以不出甲於函谷关十五年以攻诸侯者,阴谋有吞天下之心也。楚尝与秦构难,战於汉中,楚人不胜,通侯执?死者七十馀人,遂亡汉中。楚王大怒,兴师袭秦,战於蓝田,又却,此所谓两虎相搏者也。夫秦、楚相弊,而韩、魏以全制其後,计无过(《史记》作危)於此者矣。是故愿大王熟计之也。秦下兵攻卫阳晋,必开扃天下之匈。大王悉起兵以攻宋,不至数月而宋可举。举宋而东指,则泗上十二诸侯,尽王之有已。凡天下所信约从亲坚者,苏秦封为武安君而相燕,即阴与燕王谋破齐,共分共地,乃佯有罪,出走入齐,齐王因受而相之,居二年而觉,齐王大怒,车裂苏秦於市。夫以诈伪反覆之苏秦,而欲经营天下,混一诸侯,其不可成也,亦明矣。今秦之与楚也,接境壤界,固形亲之国也。大王诚能听臣,臣请秦太子入质於楚,楚太子入质於秦,请以秦女为大王箕帚之妾,效万家之都以为汤沐之邑,长为昆弟之国,终身无相攻击,臣以为计无便於此者。故敝邑秦王使使臣献书大王之从车,下风须以决事。(《战国策》十四,又《史记。张仪传》,少未廿一字。)
◇献书韩王
韩地险恶山居,五谷所生,非麦而豆;民之所食,大抵豆饭藿羹。一岁不收,民不餍糟糠。地方不满九百里,无二岁之所食。料大王之卒,悉之不过三十万,而斯徒负养在其中矣。为除守徼亭鄣塞,见卒不过二十万而已矣。秦带甲百馀万,车千乘,骑万匹,虎挚之士,?走《幺幺》科头,贯颐奋戟者,至不可胜计也。秦马之良,戎兵之众,探前?句後,蹄间三寻者,不可称数也。山东之卒被甲冒胄以会战,秦人捐甲徒裎以趋敌,左挈人头,右挟生虏。夫秦卒之与山东之卒也,犹孟贲之与怯夫也;以重力相压,犹乌获之与婴儿也。夫战孟贲、乌获之士,以攻不服之弱国,无以异於堕千钧之重,集於鸟卵之上,必无幸矣。诸侯(《史记》作「夫群臣诸侯。」)不料兵之弱,食之寡,而听从人之甘言好辞,比周以相饰也。皆言曰:「听吾计,则可以强,霸天下」夫不顾社稷之长利,而听须臾之说,诖误人主者,无过於此者矣。大王不事秦,秦下甲据宜阳,断绝韩之上地,东取成皋、宜阳(《史记》作荣阳,)则鸿台之宫,桑林之菀,非王之有已。夫塞成皋,绝上地,则王之国分矣。先事秦则安矣,不事秦则危矣。夫造祸而求福,计浅而怨深,逆秦而顺楚,虽欲无亡,不可得也。故为大王计,莫如事秦,秦之所欲,莫如弱楚,而能弱楚者,莫如韩。非以韩能强於楚也,其地势然也。今主西面而事秦,以攻楚为敝邑,秦王必喜。夫攻楚而私其地,转祸而说秦,计无便於此者也。是故秦王使使臣献书大王,御史须以决事。(《战国策》二十六,又《史记。张仪传》少未十七字。)◇为文檄告楚相
始吾从若饮,我不盗而璧,若笞我。若善守汝国,我顾且盗而城。(《史记。张仪传》:尝从楚相饮,楚相亡璧,门下意张仪,共执仪,掠笞数百,不服。仪既相秦,为文檄告楚相。)
◎李冰
冰事秦昭王,为蜀守。
◇白沙邮三石人刻要
水竭不见足,盛水没肩。(《华阳国志》:李冰为蜀守,於玉女房下白沙邮作三石人,立三水中,刻江神,要云云。《北堂书钞》一百六十引同。《水经。江水》一注作「水竭不至足,盛不没要。」今本《华阳国志》或作「立三水中,与江神要。」)
◎范睢
睢字叔游,魏人。为魏齐所辱,更姓名曰张禄,入秦,秦昭襄王以为客卿。寻相秦,封应侯。◇献书昭王
臣闻明主莅正,有功者不得不赏,有能者不得不官;劳大者其禄厚,功多者其爵尊,能治众者其官大。故不能者不敢当其职焉,能者亦不得蔽隐。使以臣之言为可,则行而益利其道;若将弗行,则久留臣,无为也。语曰:「人主(後语作霸王)赏所爱而罚所恶,明主则不然,赏必加於有功,刑必断於有罪。」今臣之胸不足以当椹质,要不足以待斧钺,岂敢以疑事尝试於王乎!虽以臣为贱而轻辱臣,独不重任臣者,後无反覆於王前邪?臣闻周有砥厄,宋有结绿,梁有悬黎,楚有和璞,此四宝者,工之所失也,而为天下名器。然则圣王之所弃者,独不足以厚国家乎?臣闻善厚家者取之於国,善厚国者取之於诸侯。天下有明主,则诸侯不得擅厚矣。是何故也?为其凋荣也。良医知病人之死生,圣主明於成败之事,利则行之,害则舍之,疑则少尝之,虽尧舜禹汤复生,弗能改已。语之至者,臣不敢载之於书,其浅者又不足听也。意者臣愚而不阖於王心邪?亡其言臣者将贱而不足听邪?非若是也,则臣之志,愿少赐游观之间,望见足下而入之。(《战国策》五,又见《史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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