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会招待客人?”
苏纳美脸羞得绯红。她知道自己把地位搞颠倒了,招待客人的主人是她,不是隆布。
她这才从床上跳下来,坐在火塘边,给隆布倒茶,斟酒。大白猫象对待自己家里人那样跳进隆布怀里。那些在墙角里摆了一年多的碗第一次派上用处。隆布也给苏纳美倒茶、斟酒。苏纳美大胆地和隆布一对一口地喝酒。苏纳美的脸很快就发烧了。隆布把大白猫放在火塘边,用他那粗得象马牙石似的大手,抓住苏纳美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抚mo着。
苏纳美忐忑不安地低着头。她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好象隆布也不想做什么事。接着,隆布把苏纳美轻轻地拉在自己的身边,让微醉的苏纳美靠在自己怀里,一遍一遍地闻苏纳美从脖子里散发出的少女的有点奶香的气息。苏纳美的脸不知不觉间贴在隆布温热的长着毛的胸膛上,她搞不清隆布的衣襟什么时候和怎样敞开的。她对男人那“咚咚”跳动的心脏一点都不害怕。她觉得这样親近是很自然的,完全没有去干木山朝拜女神的夜晚,看到阿咪吉直玛和格塔親昵的睡态时的惊骇和紧张。她想:我是咋个走过这座长长的、我以为无法走过来的小桥的呢?后来,她是怎样睡到床上的?她的衣衫和裙子是怎样脱去的?她是怎样象一只被豹子抓住的小羊羔那样蜷卧在隆布光溜溜的怀抱中的?她完全不知道。她压根儿没动弹过,隆布好象也没动弹过。他没有一点点使苏纳美产生羞涩和粗鲁的动作。他的嘴里不停地小声喊着苏纳美。每一个过程都是极其缓慢的,没有突然激发她的陌生的敏感,没有任何单方面的冲动使她产生惊悸。他轻轻地吻她,她也轻轻地吻他。她觉得这个男人嘴里的强烈的烟味、酒味和热腥味怪好闻的,能给自己一种迷醉的刺激。他一次比一次更热烈地吻她,她也一次比一次更热烈地回吻他。后来,既不是他在吻她,也不是她在吻他,而是他们在互吻,喘不过气来地互吻着,苏纳美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松弛下来了,每一根防范着的少女的神经都*醉了。她的眼睛失去了神彩。她觉得自己迫切需要隆布把她抱得更紧些。隆布已经把她抱得很紧了,但还不够……苏纳美乞求地[shēnyín]着。隆布用手臂撑起她的双腿;在她的耳边说:“苏纳美!我的苏纳美,用嘴咬住我肩膀上那块肉,咬住!咬住!……”
苏纳美按照他的话咬住了他左肩膀上班块凸出而结实的肌肉,她开始只是轻轻地含着。她不明白为什么要咬住……蓦地,隆布用一只手托起她的腰,猛地把她尽量紧地搂向自己,苏纳美不由自主地上下牙就咬合起来了,她死命地咬下去,咬得隆布闷声哼了一下,他知道,一定是出血了。苏纳美睁开惺松的眼睛,慢慢把嘴松开,移到他的脖颈上,抽泣起来……更紧地抱住隆布宽大的背,下肢由紧张而松弛下来,并尽力不妨碍隆布,顺从地承受,不!不是承受,而是要……
难得独宿一夜的直玛一直没睡着,但她没有听到意料中的隆布被咬掉鼻子的大叫,和苏纳美的哭喊。她暗暗自语地说“隆布呀,隆布!你真有本事!”
天快亮的时候,直玛隔着板壁听见隆布对苏纳美说:“今晚上,我把我的铺盖搬来,可好?”
苏纳美轻轻地柔声回答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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