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向与旧倾向中间的争斗,此主要问题就是由社会心灵所作成,以与个人心灵之要素相比较相对证是一样,或者说的多少简要一点,——对于某种状况,或某种英雄豪杰的了解——在历史的过程中,则所谓社会心灵的争斗乃是一种推动的威权”我们任管讲主义,讲才略,以力行改革事业,而绝不能蔑视历史上的事实。——亦即不可惯认一国国民他们在历史上所保留的影像。人类在历史上争斗,只不过如蓝朴勒曲所说的新旧两种潮流中的一种社会心灵的争斗。于此可见在今日之中国,欲力行革命事业以建立将来的新中国的人,万不能蔑视我国民今日大多数的心理。尤不能不注意到国民在历史上奋斗的影象。以期鉴既往,以励将来。合此二者然后可以有革命的方法,与革命后的建设。一群之众,建立一国家,自有其不可磨灭的国民性存在,然后内培实力,外抗强权,则虽以此棼如乱丝之国家情形,或亦不难徐徐就理。但此自非容易,不过我们相信革命的气概要如黄河千里;而革命之前的观察,则不妨细若秋毫。然后方可不至有即幸而成功,乃东涂西附莫知所措,以再伏三次五次大改革的根须的弊病。国民心理易于乐成,而难于图始;然始之不慎,亦将贻患永无穷期。否则中国果使在十四年前有澈底周密之革命计划及其实施者,又何至于今日。政治革命要在创设一种新计划,而使同在此一国家共营生活的群众照此新计划而作一切政治的设施消去前弊,而使民众有更新的快乐。法规是活动的,在建设改革事业者,因势应宜,不拘,不仿,以施行之,而最重要者则不能违反国民大多数的心理表现,须利用他们心理上的感动,而共同以改造此多难之国家“以力服人不如以心服”的简单学说,在吾国几千年前已成定论,而西哲亦言见屈于力的,乃由于势力,而非由于意志,可见国民心理的趋向,转移,与一国家的大改革事业其关系如此密切,徒凭一时的威力,绝不能有良好结局,若鲁莽行之,即侥幸一时,遂种恶因,不特无以造成社会的势力,反将本可有为的社会的势力破灭无余,则结果所呈,当非当时谋国者的希望呵。
今日的中国国民呈何种心理状态?其在历史上所保留的影象又居何等?倡言革命者应如何斟酌激动国民的感觉而使有有力而完全的精神表现?凡此诸种问题,容俟下篇再续述所见。然心理一变,则风云变色,岂惟入梦不能,并且百死无悔。此锋之锐固未易挫;而此机的道行,利用,亦必以审慎出之。
然而今日的中国却已是落木萧萧的秋季了!繁霜飞雪的为期或不甚远,长夜如年,在绕室徘徊之顷,我便不能自禁地欲向秋风凉月中陈此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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