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象及其活动,皆视我为转移,故名花皎月,当其境者有哀愉之不同;醇酒胜地在其时者有恬然优劣之分界,盖自我的人生观至不一律,黑白是非,乃不纳入于一种軏物之中。人的观念,随时空而有变化;但所谓时间,亦间俱属活动的瞬变的,人类的感有对于他们,所以起不合的应感者,又由于教育,经验环境种种的暗示中来。总而言之:人生观固不一律,但最低限度总要有一个,而且每个人有一个。如有的偏重直觉生活,有的偏重理性生活:也有人愿以醇酒妇人而度其浪漫之生,有人则力学孳孳以遂其长去之愿,但流芳与遗臭原没有了不得的分别,其是非且不论而至其自己确定的人生观,总胜于且以优游,且以卒岁者远甚。人有其一定的人生观,方可以有鹄可射,有光可寻;换句话:就是有路可走。如此等人,无论如何有其自觉的地方,所谓生存者即是被觉(to is to de Helceiued),他所以有被觉之处,便可立下他的人生观的界限,由此可以循轨而趋其生活不是无目的,空处,浮薄,无聊了。
上述二端,是我匆忙中所想的,要求人生价值的最低限度的必要条件。也是人所以在“生”中多少寻点趣味的地方。至于何种情绪为相实,何种人生观为妥适,非本为中论所及,只得付之阙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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