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靖这刻才转眼向他们望去,眼见已有三名乞丐尸横地上,不禁一怔。
薛飞光尖声道:“这就奇了,这等独门点穴手法,何等秘密珍贵,怎可在外人之前一直施展,让外人查看出指势所落的部位,和力道的轻重?”
淳于靖冷冷道:“姑娘最好少管闲事。”
薛飞光晒道:“以前我怕你,现在我可不怕你了,你别想吓倒我。”
淳于靖道:“为什么现在你不怕我?”薛飞光道:“以前我敬你是重情尚义的一帮之主,所以伯你,但现在你变得如此可恨,此地又有辛姊姊在场,当然不怕你啦!”
淳于靖哦了一声,道:“叶九、易通理,到这边来!”
叶九过去把易通理拉起,走到淳于靖面前。淳于靖道:“你们背转身子!”叶,易二人遵命转身,背向着他。淳于靖突然双手齐出,分点两人穴道。
易通理全无防备之心,被他一指点在京门穴上,登时呆若木雞,不能出声,也不能移动。
叶九却发觉他指力所罩的是一处奇门穴道,本帮秘传点穴,并无此穴。当即向横闪开,一面回头要问他几句话,以便解去心中的疑惑。
但淳于靖身子如影随形般跟着横移,指势疾出点中叶九背后。叶九顿时跌倒地上,失去了知觉。淳于靖缓缓望向薛飞光,道:“姑娘是聪明人,最好不要多说话。”
薛飞光道:“你是我师兄的盟兄,我只好听你的话,好吧,我不开口就是了。”
她忽然变得如此柔顺听话,淳于靖反而感到奇怪,眼睛一转,道:“既然你肯听,那就立即离开此地,追上你的姑姑,不可留在金陵。”
薛飞光道:“我想见辛姊姊一面才走,行不行?”
淳于靖摇头道:“不行,立刻就走!”薛飞光站起身,无可奈何地道:“好吧!走就走……”
普奇掀掉蒙面黑巾,其余四人也学样,取下黑巾,露出真正面目,普奇洪声道:“薛姑娘且慢走,我瞧淳于帮主为人变得十分奇怪,这里面只怕大有文章……”
闵淳接口道:“我们是裴淳的朋友,姑娘既是跟我们一块来的,要走自然一块走。但咱们自然却不必听命于淳于帮主。”
淳于靖好象没有听见他们的话,森冷的目光落在薛飞光面上,道:“薛姑娘到底走不走?”
薛飞光畏惧地移开目光,道:“走,我走!”转身向普奇道:“五位大哥不要拦阻,让我先走一步!”她的语调含有哀求的意味,普奇不觉一怔,只好道:“姑娘执意要走的话,咱们自然不便强留。”
薛飞光长叹一声,道:“淳于帮主,望你好好地对待我那裴淳师兄。”
淳于靖没有理睬,薛飞光竞不敢再说话,离席而去,片刻间已走远不见。
普奇洪声道:“阂二弟,此事邪门得紧,你可猜想得出个中道理?”
闵淳剑眉深深锁起,道:“说不定淳于帮主这种变化,乃是被迫的。”普奇道:“我也是这么想法,但久闻淳于靖乃是当今的英雄人物,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婬,谁能使他变成这般模样?”
淳于靖毫无表情,说道:“五位若是想得知本人为何作出这等不近人情之事,可随本人到那边瞧瞧便知。”说罢,当先向树林走去。
普奇等五人都手扶刀柄,跟他走去,只见淳于靖一径穿幔而入,他们略一迟疑,便鱼贯跟入布幔之内。
普奇等五人入得林内,前面的淳于靖已经不知去向。他们停住脚步四下瞧着,闵淳剑眉一皱,道:“诸位兄弟小心,不可乱走,这座树林之内暗藏阵法,一步走错,就陷入罗网之中!”
普奇微微一笑,道:“阂二弟可是说辛姑娘在这座树林之内,安装了机关陷阱,捉拿入林之人?”
马加接口道:“咱们兄弟只要不走散,纵有希奇古怪的机关陷阱,咱们也不用害怕。”
阂淳摇头道:“我说的是奇门遁甲,五行变化等阵法,中国自从有河图洛书之后,便创研出这等阵法之学,我也不大懂得,只知道凡是不通此道的人陷身阵内,便会发生许多不可思议的灾难。”
普奇等四人信是信了,但却不怎样害怕。忽然叫道:“瞧,淳于靖正在那边动手相搏!”但见那边一块空地中,淳于靖挥舞钢鞭,与一个老叫化搏斗得十分激烈。普奇率众奔入空地观战,那老叫化功力精深,手中钢杖砸扫之时风声劲厉,正奋力急攻,招数精奥奇幻,只瞧得普奇等五雄目瞪口呆。他们虽是不曾见过杜独,可是都能猜出是他。
这时杜独使出关外长白的一路秘传杖法,凶猛无伦,淳于靖若不是有天机指辅助,决难抵挡得住对方这一番凌厉攻势。
双方激斗了二十余招,仍然是相持不下之局,闵淳突然低声道:“淳于靖不愧是一帮之主,武功果然有独到之处,但他满面汗水,显然内力消耗极多。”
完颜楚道:“咱们要出手帮他么?”闵淳道:“帮不帮待会儿再说,你们可还记得他早说‘你们若想知道点住帮众穴道之故,入林一看便知,这两句话?’答案就在此处。”
普奇等四人左看右看,都找不出答案,闵淳晓得他们瞧不出破绽,便笑道:“目下淳于靖满面汗水,那杜独也是一样,以他们的功力造诣,没有三两百招以上的激斗决不会出汗,所以我很怀疑刚才我们所见的淳于靖是不是这个?”
普奇这才恍然道:“你说刚才那一个是假的?如果没有猜错,真是骇人听闻之事了。”
他们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