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相争,怎能心分神散?转眼之间,慕容赤连攻数拳,完全占了上风,这正是商公直的神机妙算,他深知裴淳的性格,所以晓得这一番话定可使他心神分散,从而被慕容赤乘隙迫攻,便将落败无疑。
辛黑姑也深知这个用心很容易被别人瞧出,是以不容许对方有静下来寻思的机会,接着大声道:“淳于靖,须知你放过了这个逃命的良机,以后就不可复得啦!”
淳于靖凛然道:“辛姑娘这话差矣,我穷家帮岂有贪生怕死,弃友背义之人?”
辛黑姑喔一声道:“原来你不肯舍裴淳独自逃生,这也有解决之法。”
她此刻对淳于靖实在十分佩服,要知世上之人个个都可以在嘴巴上说得十分仁义道德,但一旦身当生死关头,是真是假就立时分辨得出来,淳于靖这等气概节义,确实是世间罕见。
淳于靖道:“姑娘用不着多说了,你处心积虑要收服天下英雄,难道会对本人独垂青服,网开一面不成?”
说到此处,裴淳已连连遇险,赵一悲大声道:“帮主切勿开口说话,对裴少侠影响甚大!”
淳于靖恍然道:“原来她正是如此用心,哼!真是心肠毒辣的女子。”
辛黑姑厉声道:“你说什么?”
淳于靖面色一沉,道:“姑娘不必再说下去了。既是如此,咱们就只好放手一拼了!”
他炯炯的目光扫掠过后面李不净等人面上,微微一叹,接着又道:“今日的局势所迫,大家都没有什么交情可言,只要一动手,便是拼命之局了。”
这话乃是暗示李不净等人,一旦挤斗,大家都无法留情,只好各安天命。
情势突然演变得如此紧张,连南姦商公直也想不到,他可真害怕淳于靖和裴淳这两大高手,心想只要被他人其中之一碰上,定是有死无生,因此他第一个不想发生这等惨烈决斗的场面,他眼珠一转,心中涌起无数诡计,但可惜的是这等诡计对付别人都行,不幸碰上一个淳于靖乃是仁义凛烈之士,另一个裴淳则是实心眼之人,唯淳于靖之言是听,这些必须动之以利,或者慑之以危的诡计便全无效。
李不净等人纷纷取出兵刃,运功戒备,辛黑姑也亮出她的金光璨然的短钩,准备放手一拼,南姦商公直一瞧自己无法扭转大局,骇得连连后退,躲在别人后面。
正在这张剑拔弩之际,突然一阵迅急步声传来,接着一名劲装大汉奔入火炬光圈之内。
辛黑姑大声问道:“什么事?”那壮汉一瞧双方行将拼斗的情势,不禁怔住,辛黑姑连问两声,那大汉才吶吶道:“启禀府主,现下……有……”到底有什么却不说出。
淳于靖大声道:“辛姑娘,你即管把来人叫到一旁询问,待你问完,咱们才动手不迟。”
此人向来一言九鼎,武林无不钦敬,辛黑姑瞪他一眼,但见淳于靖挺立如山,英风飒飒,然而这等硬汉却又很是细心体贴,这使得她心中泛起一股特别的情绪滋味。
她果然把来人叫到一旁,听完报告,便瞧着同过来聆听的商公直。
商公直心中大喜,恢复了平日的机灵多计,道:“这个消息对咱们有利而无害,姑娘不妨如此这般,既可以给朴日升一个下马威,又可以免去眼前这场决战,还有最妙的是姑娘又能够使他们入殷,变成你裙下奴仆,一举三得,姑娘以为如何?”
辛黑姑沉吟一下,道:“很好!”
随即举步上前,道:“淳于靖听着,眼下正是你们逃命的良机,也可以趁此把我的力量消灭。”
淳于靖沉声道:“姑娘这话怎说?”
辛黑姑道:“朴日升已率领了两名高手闯入本府,你只要趁机与他会合,就可以消灭我的力量了。”
淳于靖道:“姑娘说出这话,好象不是正希望本人与朴兄会合来对付你。”
辛黑姑道:“当然啦,除非我失心疯才会希望你们这样做,我不妨坦白说出我的真心,那就是我希望你们帮助我对付朴日升。”
淳于靖沉吟一下,道:“我们最多只能做到不乘机对付你。”
辛黑姑道:“那不行,我知道这回抵挡不住朴日升的侵袭,除非使用最厉害的埋伏。但我又不想把他弄死。”
淳于靖当真猜不透这女子闹什么古怪,便不言语。辛黑姑又道:“你们若是助我击退强敌,我自然也有所报答盛情。那便是日后挑选出两人,与你们两人公平决斗,双方都不许惊扰动手之人。这一场比武若是你们得胜,我以后永不找你们麻烦,见了你们就让路。若然你们都赢不得我手下的两人,那就要自愿听我摆布。我也不是加害你们,只不过施点手段,使你们甘心情愿做我的奴仆。设若你们意志坚毅,使我失败,我也永不找你们的麻烦。”
淳于靖听完之后,细加分析,发觉这件交易对己方有利,她手下能手几乎都在此地。但纵然告天于使用毒蛇信,武功倍增,也难与自己或裴淳匹敌,更别说他要取胜了。
淳于靖道:“好,我们一言为定。”辛黑姑欢然道:“这敢情好,咱们目前已是友人而不是敌人了。走吧,一同去对付朴日升!”
裴淳道:“朴日升带来的高手之中,可是有一个白发鹰鼻的老者?”
辛黑姑笑道:“奇怪,你知道的事真不少,那老者就是朴日升的师叔,姓魏名一峯,乃是先天派第一高手,神通广大,功力精深无比。”
大伙儿向出口走去,不一会儿已到达那条摆设得有许多人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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