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能够不败阵下来,完全是得力于李星桥指点联手刀法的缘故。
他不禁大吃一惊,付道:“这老头子是谁?我虽未见过朴日升的师叔魏一螃,但此老决不是魏一峯,然则他是谁呢?前此裴淳迫令辛黑姑解除一切誓言的效力,褚扬已恢复了自由,为何又为她出力?”
那闵、马二人的双刀迭有佳作,每逢被对方迫得极紧之时,总有奇兵突出,把敌方合围之势击破。
不但如此,他仍还有两次可以把武功最弱的郭隐农伤于刀下。但却们都轻轻放过了机会,普奇大感不解,付道:“二弟和四弟为何屡次手下留情?那厮性情反复,乃是自私自利之辈,有机会杀死他正是最妙的事。”
正在想时,那个老头子暴怒喝道:“褚扬休敢不用全力对付敌人,可别怪我没有师徒之情。”
九州笑星褚扬一直都不曾用上全力,闻言苦笑一声,应道:“师尊放心,弟子焉敢不用全力。”
他跟中射出凶光,心想:我虽有意暗助裴淳,而且很承他们不伤师弟之情,但师父已震怒下令,说不得只好放手进攻了。
褚扬一横了心,双掌威力领增,但见他胖大的身躯滚滚游走,速度极快,竟是踏着八卦方位绕着闵、马两人而走。
那个老者本来就是这种身法,师徒两人各向相反的方向绕圈,晃跟间,已经四五度错身闪过。
神木秀士郭隐农知道师父和师兄二人使出本门无上心法,合力攻敌,他一则无法揷手,二则也想瞧瞧师父、师兄的绝艺怎生施展法、当即退去一旁。
闵、马二人刀势如虹,一任他们师徒二人如何绕圈游走,始终不曾露出空隙。
但他感到此时无法冲出重围,不知他们底下还有什么绝艺?
褚扬的师父,乃是武林中出名怪僻的高手,姓姜名密,时号千里独行,他面上泛起冷酷凶狠的表情,大有把这两个对手视作强仇大致之意,好象非取他们性命才能甘心一般。
霎时间,师徒两人已绕走到一起,但见他们一齐陡地停住,姜密是单掌,褚扬是双掌,缓缓推出,都好象在推动一件极沉重而无形的物事,接着刚才绕圈奔走的余势齐齐向闵、马二人击去。
褚扬口中发出奇怪的笑声,姜密的面色却变得铁青,更加令人感到可怕。
普奇一望而知,这师徒两人都练成一种奇怪的掌力,单是一个人施展已经厉害得够瞧的了,何况两人一同联手施展,二弟、四弟决计抵挡不住这一击之威,心中一阵骇然。
神木秀士郭隐农也自瞧得目瞪口呆,突然间,发觉校人拦腰抱住,这一掠非同小可,双肘运足内力猛可向背后之入撞去。
但身后那人勾住他一只脚,迅快一拋,呼的一声,郭隐农不由自主地摔了一跤,全身骨酸肉痛。
他正要跃起,对方已一脚踢中他软腰穴道之上,顿时四肢麻木,无法动弹。
这个施以暗算之人,自然便是普奇,他乃是蒙古出色高手,精擅摔跤角抵之道,是以像郭隐农这等武林健者,吃他拦腰抱住,便无法反抗,终于被擒。
普奇厉声大喝道:“住手!”
姜密和褚扬掌势推出之际,闻声偷觑一眼,只见一个蒙古大汉一脚踏住郭隐农,手中刀抵住他的咽喉,只要向着一送,便可杀死郭隐农。
他们都是久经大敌之人,心思敏捷,一瞧之下,已明白对方乃是以郭隐农的性命作威肋,如若不听话停手,郭隐农有死无生。
播杨本来就不愿当真使出毒手,后来是变成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势,现在一瞧可有了借口,迅即撤回掌力,那千里独行姜密虽是冷酷不近人倩。但徒弟总归是徒弟,不能不关心在意,也自撤回了掌力。
普奇暗中大大透一口气,洪声道:“这才象话,须知咱家兄弟,实在没有与褚扬兄拼命之心,如此动手法,岂不是太过吃亏?”
他说着话时,低头一瞧,恰好瞧见那郭隐农满面俱是仇恨怨毒之色,不禁心中一动,想道:“此人心胸狭窄,记仇心重,从今而后,此仇决计无法消解,倒不如索性出手大干一场,反正褚扬兄迫于师尊严命,也不能不向我们施展毒手。”
此念一决,顿时又觉得如释重负,千里独行姜密已道:“武林之人,出手拼斗,不外强存弱亡的结局,但你用偷袭手段制住老夫门下,却大是不该。”
阂淳微微一笑,道:“大哥,这位姜前辈心中已打算好等你一放开郭兄,就立刻动手,连你也卷入战局之中。”
普奇道:“愚兄深信二弟之言不假。”
闵淳接口道:“咱们兄弟平生很少碰上像姜前辈这等一流高手,倘若还须动手,咱们可不能不全力以赴了。”
这话乃是说给褚扬听的,褚扬自是知道,但此时做不得主,只好长叹一声。
千里独行姜密纵声狞笑道:“说得好,你们若敢放开隐农,老夫和褚扬师徒二人,甚愿与三位再斗一场。”
褚扬道:“师父,宇外五雄都是铁铮铮的豪士,咱们犯不着迫他们动手。”
姜密冷冷喝道:“你眼中还有我这个师父没有?”
褚扬肥胖的面上热汗滚滚流下,道:“弟子怎敢目无师长。”
姜密道:“那就行啦!若是动手,须得全力拼斗,如若有违,你就趁早别认我是你师父。”
褚扬痛苦地低声应了,举袖抹掉汗水。
普奇朗声一笑,道:“褚兄,咱家兄弟现下己深知你是当世好汉,动手之时,咱们双方暂且拋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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