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怎样,至少请不要忘了我是应你母親的要求,担任委员会特别顾问的,而且这个委员会的任务正是彻底——”
“我知道,我知道……上路前还喝点什么吗?”
“不,谢谢。感谢你抽出时间见我,也感谢你替我和你哥哥安排会面。如果我刚才令你不愉快,请原谅——”
“我需要帮助,莉迪娅。我们都需要。关于马克,请记住你是在和一个心理不正常的人打交道。不要对他说的或做的任何事感到吃惊。别太把他的话当真。”
莉迪娅回到家,洗过澡换上浴袍,给自己做了一个熏肉奶酪汉堡。然后她开始重读一些谈话记录,特别是马克·亚当·卡德威尔、小科尔·卡德威尔和昆丁·休斯的记录。也许是因为吉格·约翰逊正在和休斯共进晚餐,所以她才找出休斯的记录,第二次研读……
后来,她把马克·亚当的谈话记录放进她的公文包,并从书桌上拿来一张弗吉尼亚州的地图,开始研究她明早的路线。内心忠贞教。它位于威廉王子镇,离伍德布里奇机场大约一英里多一点儿。她无法否认明天的旅行以及在邪教根据地将面对马克·亚当使她有些紧张。毕竟,没有任何人说她必须私下访问证人——恰恰相反。如果她按照麦克伦的指示办事,得出能令所有人满意的结论——政府中没有任何人与谋杀参议院多数党领袖有关——那他一定会很高兴。而她也能在镁光灯下完成表演后,回到她的事务所。当然,她在委员会的这段不光彩经历会使事务所的生意更加兴旺。已经有许多潜在客户的代表向她咨询、洽谈生意了。人们会在报纸上经常看见她的名字;广告公司会与她联系,因为他们正在筹拍一部反映聪明、有魅力、成功女人的广告片。我的上帝。
她成了一个名人——在一个到处爬满了名人的城市里。
她强迫自己忘掉这一切,在脑袋下塞进一个枕头,努力使自己进入了梦乡。
就在莉迪娅使用意志力让自己睡着时,吉格·约翰逊也在运用着同样的意志力。在她第十次——或第十五次——说明自己不会留下来和他“共度良宵”后,昆丁·休斯开始变得面目可憎了。
他启动得很慢。刚开始时他是个殷勤、富有魅力的主人。他告诉她,和他一起生活的那个女人最近离开了他,所以现在他在寻找一种新的“有意义、长久的关系”。这是他的原话。
整个晚饭过程中,吉格就卡德威尔一案的调查问了许多问题。休斯似乎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当她再次提到他对卡德威尔参议员的采访的录像带时,他说他改变了主意,如果有人想看的话,那他一定得到工作室来。“我是在最后一分钟取消这个节目的。品位不高,播放对一个死人的采访。”
吉格知道休斯以前播放过对死人的采访,所以问道为什么卡德威尔的采访的遭遇不同。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走过来,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吻着她的脖子。她挣脱开身子,两人来到了起居室。从这时起,整个晚上就变成了一场表现引誘与反引誘的闹剧。最后吉格说道:“我不喜欢咄咄逼人、强人所难的男人。”而休斯不耐烦地回道:“而我不喜欢戏弄人的女人。”
至于这个夜晚什么时候结束,两人倒不用争论。因为休斯必须去做他的夜间节目。他跌坐在一把椅子上,告诉吉格呆在这里等他回来。吉格说恐怕不行。
“要知道你得到了满足。”当她从壁橱中取出外套时,休斯说
“为什么?”
“因为我。”
“我相信我这辈子都会为此后悔的,休斯先生……噢,谢谢你的晚饭,不用劳驾起身了,我能找到出去的路。”
她乘电梯来到大厅,向门房点点头,来到了街上。她朝停车场走去。她的车停在离这里两个街区的地方。她觉得有人跟在她后面,回头看时,黑暗中一个男人的身影向她快步走来。她加快脚步,几乎跑了起来。
“吉格。”
这声音使她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哈罗德?”
“你在水门饭店干什么?”
“我在……这不关你事。你在干什么,跟踪我?”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看看究竟什么事这么重要,使你不能见我。”
“我?是你说需要空间考虑我们两个之间的事的。我不相信,你简直是在跟踪我。”
“你疯了。我只是碰巧看见了你的车——”
“而且碰巧知道我在水门饭店。”
“我在附近——”
“走开,哈罗德。”
“求求你,吉格,让我们谈谈,我有些事要跟你说。”
“被人跟踪,在我这个年龄。”
“我说了我不是在跟踪你。”
“听着,我不想再见到你。明白吗?”
他抓住她的胳膊,想把她拉回去。
“见鬼,放开我。”
“只要一个小时。我已经想清楚了——”
她挣脱了他的双手,向她停车的方向狂奔。
“你在那儿干什么?”他在她身后喊道。“你去见谁?”
“华盛顿橄榄球队的队员,全部队员。”她头也不回地说道。
来到停车场时,她不由得心软了。显然他妒忌了,毕竟这说明他很在乎。她会考虑这一点,同时,她承认自己刚才那么说橄榄球队队员过于无礼和卑鄙。不过,这种说法尽管恶心,但也很有趣……
她微笑着打开车门,坐到方向盘后,发动了汽车。她检查了后视镜后把车倒上了马路。走了不到十英尺,她就发现出了问题。她下了车,查看着后轮胎。左边的轮贻完全瘪了。
“见鬼。”她嘟囔着,四下望去,想找人帮忙。她走到车后,正要打开后车厢,突然发现另一只轮胎也瘪了。
这次她的诅咒可就不那么温柔了。她意识到自己不能把车停在路中央,但又不想就这么把车开回去。没有选择了。一些车从她身边绕着圈子开了过去,有的司机已经在骂女人开车占马路了。
她正打算回到车上,把车开回刚才停的地方,一个一直站在黑影里的男人突然冲了出来,举起拳头在她脑后狠狠打了下去。她跌倒在人行道上。他从她身上跨过去,打开车门,从座位上抓起她的皮包,转身就跑。
一个目睹了这场袭击的女人跑到吉格身边。“你没事吧?”她问道。吉格挣扎着坐起身来。“我的头,”她[shēnyín]着,“我的天啊……”
“我都看见了。”那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帮吉格站了起来。
“是谁干的?”吉格问道。
“我没看见他的脸。发生得太突然了。”
吉格猛地摇晃了一下,抓住了那女人的肩膀。“我的头。”她[shēnyín]道。
女人轻轻把她放倒在人行道上,告诉旁边围观的人叫辆救护车来。
二十分钟后,救护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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