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賜河東新築端正平寨名曰寧邊。
再對,宋用臣皇城司年滿,令再任。
上問:「惇請去甚緊。」余云:「惇久有此言。」上云:「章惇今日豈可令去!!」余云:「聖旨堅留,惇亦何可去 」上云:「已封還文字宣詔矣。」是日,早遣友端往。
丙申,同呈鄜延奏西人說話次第,已降旨,令明示以開納之意,仍令保安軍先與收接公牒,仍邀約以送還漢界陷没官員軍民、及執送自來作過邊土首領來獻,方敢申取朝廷指揮。此二十二日指揮。仍令惠卿選文武官兩員,同將寨官專切應答西人語言,仍節次錄奏。
再對,除張忠王有言,州鈐轄任紀以疾監廟,仙游之族人也。
又呈取揀諸直、十將、將虞候,得旨增御龍弓箭直將、虞候額二人。
又改蕃官承襲條。
是日,夔召入,不奏事,留身退,押赴都堂,便上馬。上又問惇云:「意甚堅何故 」余云:「惇自言久有去意,陛下恩禮既厚,惇何敢不留 」
丁酉,詔孫路且進築青南訥心。欲留秦鳳兵馬,及一併築東冷牟、會州,恐向去暑熱;久留兵馬役使,及秦鳳兵馬迂路赴役,并保甲車乘等般運應副不前,恐於軍情民力不便,令再相度聞奏。路在秦,便欲城會州,以打繩川為六百步寨,與素議不同,兼兩路兵馬方自涇原進築歸,盛夏久留役使,恐不便,故丁寧詰之。會路奏入,使約蹉五程。
再對,賞鄜延進築威羌、殄羌兩寨,統制官以下轉官,支賜有差。又呈取揀諸班直、諸軍上名年代等入。
又以劉方兼通事舍人、權發遣雄州,閻仁武知保州,張赴知涇州。余初欲與方除帶御器械,上止令與宣事。赴病不任使,久欲除人,而未有可代者。夔累欲令劉何换官為之,余不敢從,至是,以保州遷雄州,乃故事也。
是日,夔又被召,押赴都堂。余遂同中書及兩轄往見之,夔乞别班起居、奏事,皆如所請。上諭三省、密院云:「惇請去甚堅,昨日對蘇珪乃至泣下,又有劄子極說事,不知何以如此堅求去 」三省云:「渠云:『惇不似他人,道去便須去。』昨日亦有簡與臣等,令助以一言。」余云:「臣亦得惇簡,見在此,容進呈。」上笑云:「此惇自書。」眾云「然。」三省所得簡,大意類此。既至都堂,見之,云:「決須去。」仍不敢坐都堂,止於暖堂中相見,遂上馬。再對,余請於上云:「劄子中說事莫及臣等否 」上云:「無之。祇是說在下人,卻不及執政。」
戊戌,駕及兩宫,幸睦王府,以二十二日出閣也。
是日晚,遣劉瑗宣召夔,及封還表劄,又批付中書,不許諸處收接文字。
己亥,同呈賜涇原進築灑水平、秋葦川帥臣而下銀合、茶藥,候進築南牟會成,更賜一次。
再對,呈董必乞考正廣西帥保舉姚舜舉、蘇子元、張之寬等罪,邕、欽、宜知州,皆以贓敗也。余以監司皆嘗奏舉三人者,不可獨責帥,欲各罰金二十斤。上又指云:「此四處知州,皆得官其一子。」余退而閱著令實有此,遂再進呈取旨。
又趙叔澹、叔藥與小州鈐轄,叔傪與都監。又以劉舜資知莫州,黄祹金州,李士凝寧化軍。
是日,夔又乞别班起居、奏事,亦如所請,尋押赴都堂,遂復視事。上對三省、密院又問:「其去意何其確然也 」眾對如前。再對,又問,仍云:「渠自言,多面斥士人罪慝,故眾怨歸之。」余云:「士大夫無不罵惇者,惟是得差遣遲,及不見賓客,與眾執政不同爾,其他亦何能為 惇於同列,但有過於遜屈,事事隨順人,不敢與人違戾,以此稍稍有去意。兼祖宗以來,以一相當國者有幾,事任不輕,亦不得不然爾。」上默然。余入對三省嘗云:「此地非久安之所,臣等待罪於此,歲已久,亦每不自安,非獨惇有去志也。」
庚子,孝章忌,行香於天興殿西。
辛丑,同呈邊報,近河朔諸路數報,虜主今歲必於西京坐冬,及於河東對境多作圍場,屯兵聚糧,以俟受禮。又言:「遣人往解子平作圍,恐必造端生事。」夔屢以為不足恤,上頗不然之,云:「安能保其不生事,但當思所以待之爾。」余亦深以為當然。郭知章等申,乞下雄州文,問北虜受禮處,及催差接伴。從之。
惠卿奏,與西人說話,先已降旨,令明示以開納之意,二十四日,令收接章表,二十七日,又令收公牒,以延安奏,恐未齋到章表故。
再對,斷軍都指揮使魏吉,以禁卒肩輿一婢,戌廣西,又訛言經恩。特杖一百,降穎昌剩員。直殿前司官吏斷遣不當,放罪。
楊侁昌請食錢以告事,特罰命放,仍追所受錢。
蔡京乞續編《國信錄》。從之。
董必言,廣西帥舉蘇子元等知州,又再任不當。再得旨,帥臣三十斤,监司二十斤。
壬寅,旬休,出奠普照,吴克禮等亦來致奠。
五月癸卯朔,垂拱起居,導駕至文德,視朝退。垂拱奏事。同呈章楶奏,將兵赴南牟會進築。
制勘所乞差錄問官,上旨差葉祖洽,卞以為不可,上令差安惇,卞云:「如此庶幾。」再對,余云:「卞如此擇錄問官,不知何意 臣嘗開陳,以謂序辰黨眾,恐左右營救者多,陛下以謂誰敢為營救者,臣言亦似不妄矣。」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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