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公遺錄 - 卷 七

作者: 曾布31,441】字 目 录

 是日,夢大名云,在陰府極穩便,進室號慟久之。

壬午,回謝泛使欲以德音對答虜人,從之。又令依例乘宣借御馬入。

又同呈河北修城池樓櫓等約束,令安撫轉運司體量,兵官不得力者,具名奏,差人替。又令二府各選差知州、通判内不可倚仗者,選官對移,或非時督責限修完了當,每歲差官點檢,有不如法及稽違,重行停替。河朔連歲霖雨,城池多隳壞,累督責修完,而財力不給,又官吏多不職。邊報多言北虜頗生事,戎孫專政,慮不能安靜,故降是詔。仍聽支免夫錢及借諸司封樁錢應副。

癸未,同呈令孫路應接邈川事。先是,知河州王瞻,自五月二十三日奏,溪巴温殺鬼章子阿蘇奪溪哥城,自稱王子,河南部族多叛瞎征而歸巴温。巴温本董氈親姪,董氈無子,而巴温見疑,遂逃遁。而董氈死,竟為阿里骨所篡。阿里骨死,瞎征立,而多殺首領,人情不附。又以溪巴温佛種,人頗附之,巴温遣長子杓拶往奪溪哥城,為阿蘇所殺,故巴温因眾怒而起,攻溪哥城,城中人為内應,遂殺阿蘇而據之。部族翕然歸附,牛羊倉庫皆為其所有。鬼章子邊厮波結等,與鬼章妻鬼毛及其妻孥,并河南鬼章舊部族,皆叩河州、岷州境上,乞歸漢。瞻屢以聞,及報經暑司,而路不敢納。又報黄河橋已斷,瞎征已去;又言瞎征相心牟欽氈亦叛瞎征,而與溪巴温通。心牟欽氈,瞎征所得以立,今既叛矣,則瞎征之不能保無疑矣。然邊厮波結等,皆鬼章之黨,納之,則溪巴温必怨;不納,則河南一帶部族未肯附溪巴温,不乘此時撫而有之,則恐失機會。故令孫路子細斟酌敵情,相度收接。邊厮波結等云,若漢家不納,即借路往投夏國。蓋其下已離,勢已迫蹙,不得不爾。溪巴温初亦求助於漢,而瞻、路輩不能深知其謀;已濟,亦不詳以情狀上聞;又不敢應接。巴温已得志,亦不復來求助。方阿里骨之篡,朝廷為加封爵,而溪巴温之立,又無以助之,異時猶恐其與我為仇也,顧邊臣所以撫御應接之何如爾。

鄜延再奏,西人來議告哀二石已收接公牒,欲便諭以已奏朝廷,乞發遣告哀使赴闕,朝廷必須允從。上令從其所請,眾亦稱善。惠卿云:「諸路進築未已,不爾,無以取信也。」

甲申,同夔及小鳳、左轄入謝。夔獨班於大班後入,余三人為一班親王後入,進謝恩。馬六疋,賜對衣、帶、鞍馬退。會都堂,二府供一御筵。故事,各為一御筵亦可。酒五行,罷歸西府,中人劉友益押賜銀絹各一千,贈銀絹共一百。黄安中久病,賜告,然未上免表,病愈乃入謝。

乙酉,同呈涇原奏,進築漢蕃兵人附乾糧十斤,多已費用及除破。從之。

河東乞豫調兵夫入生界采進築材植。令相度無虞,即依奏。

再對,河東報:代州對境伐薪燒炭,准備戎主今冬西山打圍。

是日,同三省曲謝賜銀絹。奏事退,遂同詣景靈宮謝,徧十五殿,約六十拜,行八十里。是日,夔疲憊呻吟,眾頗笑之。

丙戌,御史臺制勘所乞差錄問官,上令差刑部侍郎周之道。先是,序辰四問不承,制勘所上殿得旨,令更一問,如不盡情供招,取旨追攝。勘所遂坐旨再勘序辰,序辰乃答云:「既奉旨追攝,更不敢依前分析。」仍不肯云所招並是詣實。勘官再對,言其違法不實之狀甚明,眾證灼然,又同使李嗣徽悉已伏罪,唯序辰多端避罪,意待翻覆,將來雖結案錄問,必不免翻異。乞依吕温卿近例,止以眾證結案,更不取勘錄問。奉旨,范鏜以下結案錄問,蹇序辰依所奏。以此獄方具。曹調奏,乞干連人勘訖責出,如在命官,罪狀明白,取問不承,乞便令參對及追攝禁勘。得旨,令再問不承即追攝,餘依所奏。

涇原奏減罷近裏城寨官員。韶諸路並依此相度,速具可以減廢員闕聞奏,並戍守兵馬,亦速依近旨,裁減移那廢併。

再對,易河朔守臣及兵將官。又呈環慶張誠等出界賞功。

上諭云:「序辰罪狀分明,而拒抗如此,當重行。」余云:「近臣殊不知體貌廉恥,一向無赖,不肯伏辜。中外傳笑,以為近臣未有如此者。」上又嘗諭云:「范鏜已上章待罪,卻翻變,舉措殊無義理。」余亦云:「外議喧然傳笑。」上云:「亦聞眾人皆以為笑端。可訝!可訝!」

丁亥,同呈熙河路奏,踏行到會州進築地基,并打繩水泉修寨處,乞更暫差涇原曲悦禮相視地形。並從之。

再對,又對移河北永寧等處知軍。上旨,令具軍班見任路分都監以上人姓名進呈留中。以賈嵒久病,欲准備除管軍故也。余言:「唯徐和帶遥郡可除。」上云:「但少戰功爾。」又云:「南履久次可除。」余云:「履人材固可擢,但此等人方在塞上驅策,來此供職不得爾。」上亦患之,又令張赴赴闕朝見。赴久病,恐不能造朝,又不肯往涇原。夔云:「如此,可一召,无疾耶别易一郡,有疾即宫觀可也。」上亦然之。

雄州奏,北界涿州牒,催回謝國信使副過界。

戊子,同呈周之道錄問,范鏜等無翻異。

再對,罷趙宗本帶御器械,與轉官宮觀。

以林豫知冀州,張祐知鄜州,种建中知祁州。

涇原乞姚居醇充平夏主簿。令章楶别舉官聞奏,以係劉何干連人也。

涇原郭祖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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