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立一庙。后用魏庙追祭征西将军、章郡府君、颍川府君、京兆府君,与宣帝、景帝、文帝为三昭三穆。是时宣皇未升,太祖虚位,所以祠六代,与景帝为七庙。庙制,於中门外之左,通为屋,四阿。殿制,堂高三尺,随见庙数为室,代满备迁毁。太康元年,灵寿公主修丽祔於太庙。六年,庙陷,当改修创,群臣议奏曰:"古者七庙异所,自宜如礼。"诏又曰:"古虽七庙,自近代以来,皆庙七室,於礼无废,於情为叙,亦随时之宜也。"
东晋元帝上继武帝,於礼为祢。时西京神主,陷於虏庭,江左建庙,皆更新造。寻登怀帝之主,又迁颍川府君。於时三祖毁主,权居别室。太兴三年,将祭愍帝之主,乃更定制,还复章郡、颍川於昭穆之位。元帝崩,则章郡复迁。至明帝崩,而颍川又迁,犹十室也。於时续广太庙,故三迁主并还西储,名之曰祧,以准远庙。成帝咸康五年,始作武悼皇后神主,祔庙,配飨世祖。成帝崩而康帝承统,以兄弟一代,故不迁京兆,始十一室也。康帝崩,穆帝立,京兆迁入西储,同谓之祧,如前三祖迁主之礼,故正室犹十一也。穆帝崩,而哀帝、海西并为兄弟,无所登除。咸安之初,简文皇帝上继元皇帝,於是颍川、京兆二主复还昭穆之位。简文崩,颍川又迁。孝武帝太元十六年,始改作太庙殿,正室十四间,东西储各一间,合十六间,栋高八丈四尺。备法驾迁神主於行庙,征西至京兆四主及太子太孙,各用其位之仪服。四主不从帝者仪,是与太康异也。及孝武崩,京兆又迁,如穆帝之世四祧故事。
宋武帝即尊位,祠七代为七庙。永初初,追尊皇考为孝穆皇帝,皇妣赵氏为穆皇后。三年,孝懿萧皇后崩,又祔庙。高祖崩,神主升庙,犹昭穆之序,如魏晋之制,虚太祖之位。文帝元嘉初,追尊所生胡婕妤为章皇太后,立庙於太庙西。其后,孝武昭太后、明帝宣太后并祔章太后庙。
齐高帝追尊父为宣皇帝,母为昭皇后,七庙。
梁武帝受禅,迁神主於太庙,为三昭三穆,凡六庙。追尊皇考为文皇帝,皇妣为德皇后,庙号太祖。皇祖以上,皆不追尊。拟祖迁於上,而太祖之庙不毁,与亲庙为七,皆同一堂,共庭而别室。
陈依梁制,七庙如礼。初,文帝入嗣,而皇考始兴昭烈王庙在始兴国,谓之东庙。天嘉中,徙神主祔於梁之小庙,改曰国庙。祭用天子仪。
后魏之先,居於漠北,凿石为祖宗之庙於乌洛侯国西北。明元帝永兴四年,立太祖道武帝庙於白登山。岁一祭,具太牢,帝亲奉,无常月。又於白登西,太祖旧游之处,立昭成、献明、太祖庙,常以九月十月之交,帝亲祭,牲用马牛羊,又亲行貙刘之礼。
孝文太和三年六月,亲谒七庙。
十五年四月,改营太庙。诏曰:"祖有功,宗有德,后者不得擅祖宗之名,居二祧之庙。今述遵先志,宜制祖宗之号。烈祖有创业之功,代祖有开拓之德,宜为祖宗,百代不迁。而远祖平文功未多於昭成,然庙号为太祖;道武建业之勋,高於平文,庙号为烈祖。比校似为未允。朕今奉尊道武为太祖,与显祖为二祧,馀皆以次而迁。平文既迁,庙唯有六,如今七庙,一则无主。唯当朕躬此事,亦臣子所难言。朕以不德,忝承洪绪,若宗庙之灵,获全首领以没於地,为昭穆之次,心愿毕矣。必不可先设,可垂文示后。"八月,诏郡国有时果可荐者,并送京师,以供庙享。其白登山、鸡鸣山庙,唯遣有司行事。十一月,释禫祭太和庙。帝衮冕,与祭者朝服。丁卯,迁庙之神主於太庙,百官陪从。奉神主於斋车,至新庙。有司升神主於太庙,诸王侯牧守、蕃附等,各以其职来祭。
十六年十月诏:"先王制礼,经纶万代。白登庙者,有为而兴,昭穆不次。太祖有三层之宇,已降无方丈之室。又常用季秋,躬驾虔祀。今授衣之月,享祭明堂;立冬之始,奉烝太庙。若复斋白登,便为一月再驾。缅详二理,谓宜省一。可废东山之祀,成此二享之敬。可敕有司,但命内典神者,摄行祭事。献明、道武各有庙称,可具依旧式。"自太宗诸帝,昔无殿宇,因停之。
十九年,迁都洛邑。二月,诏曰:"太和庙已就,神仪灵主,宜时奉宁。可克五月奉迁於庙。其出金墉之仪,一准出代都太和之式。入新庙之典,可依近至金墉之轨。其威仪卤簿,如出代庙。百官奉迁,宜可省之。但令朝官四品以上、侍官五品以上、宗室奉迎。"
北齐文宣帝受禅,置六庙。献武以下不毁,以上则递毁。并同庙而别室。既而迁神主於太庙。文襄、文宣,并太祖之子,文宣初疑其昭穆之次,欲别立庙,众议不同。至二年秋,始附太庙。五祭同梁制。
后周闵帝受禅,而右宗庙。追尊皇祖为德皇帝父文王为文皇帝,庙号太祖。拟祖以上三庙递迁,至太祖不毁。其下相承置二昭二穆为五焉。明帝崩,庙号代宗,武帝崩,庙号高祖,并为祧庙不毁。
隋文帝受命,遣兼太保宇文善奉策诣同州,告皇考桓王庙,兼用女巫,同家人礼。追尊号为武元皇帝,皇妣为元明皇后,迎神归於京师。改立左宗庙。未言始祖,又无受命之祧,自高祖以下,置四亲庙,同殿异室。一、皇高祖太原府君庙,二、皇曾祖康王庙,三、皇祖献王庙,四、皇考太祖武元皇帝庙。拟祖迁於上,而太祖之庙不毁。至炀帝,立七庙。太祖、高祖各一殿,准周文、武二祧,与始祖而三。馀并分室而祭。始及祧之外,从迭毁之法。既营洛邑,后有司奏,请於东京建立宗庙。帝谓秘书监柳{巧言}曰:"今始祖及二祧已具,令后子孙,处朕何所?"又下诏,准议别立高祖之庙,属有行役,复寝。
大唐武德元年,追尊高祖曰宣简公,曾祖曰懿王,祖曰景皇帝,考曰元皇帝,法驾迎神主,祔於太庙,始享四室。
贞观九年,高祖崩,增修太庙。中书侍郎岑文本议曰:"祖郑玄者则陈四庙之制,述王肃者则引七庙之文,贵贱混而莫辨,是非纷而不定。春秋穀梁传及礼记王制祭法礼器、孔子家语,并云'天子七庙,诸侯五庙,大夫三庙,士一庙'。尚书咸有一德曰'七世之庙,可以观德'。至於孙卿、孔安国、刘歆、班彪父子、孔晁、虞喜、干宝之徒,商较今古,咸以为然。故其文曰'天子三昭三穆,与太祖之庙而七'。是以晋、宋、齐、梁,皆依斯义,立亲庙六,岂非有国之茂典,不刊之休烈乎!然若使违群经之正说,从累代之疑议,背子雍之笃论,遵康成之旧学,则天子之礼,下逼於人臣,诸侯之制,上僣於王者,非所谓尊卑有序,名位不同者也。臣等参详,请依晋宋故事,立亲庙六,其祖宗之制,式遵旧典。"制从之。於是增修太庙,始崇祔弘农府君及高祖神主,并旧四室为六室。
太宗崩,迁弘农府君神主於夹室,太宗神主祔太庙。高宗崩,神主祔太庙,又迁宣皇帝神主於夹室。
睿宗垂拱四年正月,又於东都立高祖、太宗、高宗三庙,四时享祀,如京庙之仪。别立崇先庙以享武氏祖考。武太后又令议崇先庙室数,所司议,遂止。既革命称帝,改大唐京太庙为享德庙,四时唯享高祖以下三室,馀四室闭其门,废享祀之礼。又於东都改制太庙为七室,祔武氏七代神主。又改京崇先庙为崇尊庙,其享祀如太庙之仪。仍改太庙署为清庙台,加官员,崇其班秩。
神龙元年,改享德庙依旧为京太庙。迁武氏七庙神主於西京崇尊庙。东都置太庙,以景皇帝为太祖,庙崇六室。
时太常博士张齐贤建议曰:"始封之君,谓之太祖。太祖之庙,百代不迁,商之玄王、周之后稷是也。但商自玄王以后,十有四代,至汤而有天下。周自后稷以后,十有七代,至武王而有天下。其间代数既远,迁庙亲庙皆出太祖之后,故得合食有序,尊卑不差。其后汉高受命,无始封祖,即以高祖皇帝为太祖。魏武创业,文帝受命,亦以武帝为太祖。晋宣创业,武帝受命,亦以宣帝为太祖。宇文以文皇帝为太祖,隋室以武元皇帝为太祖。国家景皇帝始封唐公,实为太祖。中间代数既近,列在三昭三穆之内,故皇家太庙,唯有六室。其弘农府君、宣光二帝,尊於太祖,亲尽则迁,不在昭穆合食之数。奉敕'七室以下,依旧号尊崇。'续又奉敕'既立七庙,须尊崇始祖,速令详定'者。伏寻礼经,始祖即太祖,太祖之外,更无始祖。后周太祖之外,以周文王为始祖,不合礼经。或有引白虎通义云'后稷为始祖,文王为太祖,武王为太宗',及郑玄注诗雍序云'太祖谓文王'以为说者。其义不然。何者?彼以礼'王者祖有功而宗有德,周人祖文王而宗武王',以谓文王为太祖耳,非祫祭群主合食之太祖。今议者,或有欲立凉武昭王为始祖者,殊为不可。何者?昔在商周,稷、卨始封,汤武之兴,祚由稷、卨,故以为太祖,即皇家之景帝是也。凉武昭王勋业未广,后主失守,国土不传。景皇始封,实本明命。今乃舍封唐之盛烈,崇西凉之远构,求之前古,实乖典礼。魏氏不以曹参为太祖,晋氏不以殷王卬为太祖,宋氏不以楚元王为太祖,齐、梁不以萧何为太祖,陈、隋不以胡公、杨震为太祖,则皇家安可以凉武昭王为太祖乎?汉之东京,大议郊祀,多以周郊后稷,汉当郊尧。唯杜林议,独以为'周室之兴,祚由后稷。汉业特起,功不缘尧。祖宗故事,所宜因循。'竟从林议。又传称'欲知天上,事问长人',以其近之。武德、贞观之时,去凉武昭王,盖亦近於今矣。当时不立者,不可立故也。今既年代浸远,方复立之,实恐景皇失职而震怒,武昭虚位而不荅,非社稷之福也。请准敕加太庙为七室,享宣皇帝以备七代。其始祖不合别有尊崇。"
太常博士刘承庆议曰:"夫太祖以功建,昭穆以亲崇,有功百代而不迁,亲尽七叶而当毁。或以太祖代浅,庙数非备,更於昭穆之上,远立合迁之君,曲从七庙之文,深乖迭毁之制。景皇帝濬德基唐,代数犹近,号虽崇於太祖,亲尚列於昭穆,且临六室之位,未申七代之尊。是知太庙当六,未合有七。故先朝唯有宣、光、景、元、神尧、文武六代亲庙。大帝登遐,神主升祔於庙室,以宣皇帝代数当满,准礼复迁。今止有光皇帝以下六代亲庙,非是天子之庙数不当有七,本由太祖有远近之异,故初建有多少之殊。宣皇既非始祖,又庙无祖宗之号,亲尽既迁,其庙不合重立。恐违王制之文,不合先朝之旨。光崇六室,不亏古义。"
时有制,令宰臣更加详定。礼部尚书祝钦明等奏言:"张齐贤以始同太祖,不合更祖昭王;刘承庆以王制三昭三穆,不合重崇宣帝。臣等商量,请依张齐贤以景皇帝为太祖,依刘承庆尊崇六室。"制从之。
三年,改武氏崇尊庙为崇恩庙,依天授时享祭。其庙斋郎将用五品子,后卻止。
睿宗废崇恩庙。
开元四年,改题则天神主云"则天皇后武氏"。
十年,制移中宗神主就正庙,仍创立九室。其后制献祖、懿祖、太祖、代祖、高祖、太宗、高宗、中宗、睿宗太庙九室也。
二十三年正月,赦文:"宗庙致享,务在丰洁。礼经沿革,必本人情。笾豆之荐,或未能备物。宜令礼官学士详议具奏。"太常卿韦縚奏:"宗庙之奠,每座笾豆各加十二。又酒爵制度全小,仅无一合,执持甚难,请稍令广大。"付尚书省集众官详议。
太子宾客崔沔议曰:"窃闻识礼乐之情者能作,知礼乐之文者能述。述作之义,圣贤所重,礼乐之本,古今所崇,变而通之,所以久也。所谓变者,变其文也;所谓通者,通其情也。祭礼之兴,肇於太古,人所饮食,必先严献。未有火化,茹毛饮血,则有毛血之荐;未有麹糵,汙樽抔饮,则有玄酒之奠。施及后王,礼物渐备,作为酒醴,伏其牺牲,以致馨香,以极丰洁,故有三牲八簋之盛,五齐九献之殷。然以神道至玄,可存而不能测也,祭礼至敬,可备而不可废也,是以毛血腥爓,玄樽牺象,靡不毕登於明荐矣。然而荐贵於新,味不尚亵,虽则备物,犹存节制,故礼云'天之所生,地之所长,苟可荐者,莫不咸在'。备物之情也。又曰'三牲之俎,八簋之实,美物备矣;昆虫之异,草木之实,阴阳之物备矣'。此节制之文也。钘俎笾豆,簠簋樽罍之实,皆周人之时馔也,其用通於宴飨宾客,而周公制礼,咸与毛血玄酒,同荐於先。晋中郎卢谌,近古知礼者也。著家祭礼,皆晋时常食,不复纯用旧文。然则当时饮食,不可阙於祀祭明矣,是变礼文而通其情也。我国家由礼立训,因时制范,考图史於前典,稽周汉之旧仪。清庙时享,礼馔毕陈,用周制也而古式存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