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县志 - 第4部分

作者: 吴栻133,698】字 目 录

”余曰唯唯!举而属诸提学副使周子琉图厥成焉。周子广猷审谛,考祥程度,有成算矣,复询1於予,报可。於是年秋九月始事,越岁戊申夏五落成,余临谒焉,山川融结,风气含鬱,杰构雄峙,有阙里之流风焉。乃晋诸士子而告之曰:“人以地生,地以人重。非阙里,不生孔子,而阙里以孔子显。非延平,不生三先生,而延平非三先生不重。诸士子其思所以缵三先生之绪,而重延平者乎,则孔子之宫墙可望,而堂奥可窥矣。若夫汇征明明,以翊治道之盛,则固吾夫子立教之意也,诸士子其勉旃哉!是役也,集众思以定其漠者,周子也。加激劝以观其成者,分守参政吴子鹏、参议秦子鳌、分巡佥事杨子大章也。咨筹度以任其事者,知府范来贤也。据才智以洪其规者,前同知今升任佥事余子、推官杨枢、知县张焘也。并勒石,以示来裔。

【校】1.复论:原本作“复询”。

大忠文先生祠田记

明 郭希颜 丰城

宋丞相信国公,文先生以死报国,至今语先生事,未尝不嗟悼陨涕,忠义之感人心,何若此乎其深也!先生勤王,所过辄有祠,祠之在南剑,则旧开府之地也。宋自南渡,数传迄德祐间,寇分道南牧,腥膻之气,触草木,马牛无不即僵。当此时也,骄敌之锋不可犯,弱宋之势不可回,先生盖熟计之矣。先生曰:“国家养士三百年,今一旦徵兵,无一骑赴者,愿以死为报。”嗟乎!先生其开府之心见矣。仗剑指寇,一鼓百战。义士为公响应,天日为公惨黯。不幸而执,其去陷平江,亡真州,又几何惜也。然长揖悲歌,从容乎困龙犹角,斯实难矣。昔汉武侯曰:“臣鞠躬尽力,死而后己。成败利钝,难以逆睹。”此其心何也。武侯死於王业之垂成,先生死於天命之既去,虽所就不侔,其心忠耶非耶。以先生心,力能杀寇则杀之,不能则杀其身无悔。先生死,寇亦旋灭。是精忠正气,固已褫旃裘之魄,而得报之也。自古孰无死,当先生时,其幸生者非叛则降;又孰能如先生一死,而君臣明,天地位,名与万古长存哉。尝读史,文山性豪华,及入卫之日,痛自减抑。夫此一文山也,平时声伎自娱,已而奋不顾生,毅然烈丈夫。君子以为非先生之豪,则忠不能成;非先生之忠,则豪无足取。今日之有祠,礼也。祠在郡北约二里,与理学四贤祠鼎峙争雄。四贤咸有田以祀,独先生阙焉。祠弃不守,风雨晦暝,祇见狐兔之迹,松楸之声,萧然凄恻,不知视四贤何如也?余谪居之三年,顾谓南平令张子焘曰:“理学忠义一道也。”盍图之?於是请捐吾公饩之馀於范侯来贤,以助祀事。范侯曰:“表忠崇节,民俗兴焉,甚善举也。”余遂属其事於张子,置祀田凡三十五石有奇,授守者,而记之。后有过先生祠者,忠君报国之心,其有感於斯也夫。

剑溪草堂记㈠

明 汪伟 ㈡侍郎

洪治初,予尝觐先大夫於漳。始由吾乡入闽,山险而溪驶舟,曲折行丛石中,剑戟廉厉,篙师分寸失手,则败矣。予时始逾弱冠,不知戒,唯以奇诡幽阻为喜,然亦未尝顷刻而安也。及抵延平,则山止而秀,水深而静。官府阛阓,栉比翠微间,使人志虑宁夷,乐而不厌。慨然怀延平李先生之遗范,有受廛卜居意。兹别三十馀年,志未尝不在钜鹿也。南京礼科给事中,郑君1舜祥为延平人,间谓予曰:“某家剑溪之上,别结屋数椽於李先生书院之侧,置群籍其间,思他日与二三同志,讲学於兹,题曰:“剑溪草堂”。子尝过其地,愿为我记之。”予闻人生而静,天之性也,人心本自静也。事事物物,各有定理,本未尝动也。其动而不定者,邪与妄耳。先生每诲人默坐澄心,观喜怒哀乐未发时气象,而求所谓中者。盖天下之本,实在於是;本既得,性斯复矣。性既复,理斯得矣。由是而品节酬酢乎万变,虽其纷纷交错於前;而吾所以应之者,从容暇豫,各有条理,不待拟议,无不中节何也?理定故也。世之溺於器数之末,固不足以语此。而过高者,或沦於空寂,陷於邪诐,而不自觉焉。故先生又尝曰:“当於日用事间为著力。”又曰:“若静处有,而动处无,亦非也。”窃窥先生之学,若有得於溪山闲寂之助,而用力不偏,諠寂一致,直足以上承伊洛之秘,而下启考亭之传。其视佛老,似是而非之说,不啻碔砆之於美玉矣。君秉山川清淑之灵,宿道而乡方,希圣之志甚切,愚何足以赞一词。其亦以延平所以诲人者,於静中体验,於事为处致力,居敬以养本原,格物以求会通,庶真知理之有定性可复,而心可一不择地而静矣。君方有言责,无庸言归。仕优而学,即何莫而非剑溪之上,草堂之中也哉。敬以所闻,复於左右,君其以为如何。

【校】1.郑君:原本作“郑居”,今据改。

【注】㈠ 剑溪草堂:在水南。

 ㈡ 汪伟:徽州人,弘治进士,嘉靖时为吏部侍郎。

道南祠记

明 何乔新㈠

皇帝绍膺景命之初,萧山耆俊,相率请以宋龙图阁直学士龟山杨先生,从祀孔子庙,诏儒臣佥议可否以闻。少保吏部尚书兼华盖殿大学士南阳李公,暨翰林词臣具陈,先生师友渊源,与其言行之槩,请命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