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县志 - 第4部分

作者: 吴栻133,698】字 目 录

馆先在长砂里,后迁天竺里王台馆。

今俱裁

铺附

府前总铺,额设铺兵九名分递,城东铺下至倪铺十里,城西铺上至秋竹铺十里。

按季每季给银十九两二钱五分一厘。

东路城东铺十里达福州路。

坵墩铺十里,达建宁路。

上京铺十里,一名金沟。

高桐铺十五里,仁州里。

大横铺十里,汾常里。

以上五铺,每铺额设铺兵七名,每铺每季各给银一十四两九钱七分三厘。

西路城西铺达邵武、汀州路。

沙溪铺十里。

以上二铺,每铺额设铺兵六名,每铺每季各给银一十二两八钱三分四厘。

秋竹铺十里,罗源里。

西芹铺十里,长砂上里。

发竹铺十里,长砂上里。

吴坑铺十里,天竺里。

王台铺十里,天竺里。

樟槎铺十里,资福里。

筼铺十里,资福里。

三连铺十里,建兴里。

以上八铺,每铺额设铺兵五名,每铺每季各给银一十两六钱九分五厘。

南路倪坑铺十里,崇福里。

安济铺十里,崇福里。

吉溪铺十里,迁乔里。

金砂十里。

茶洋铺十里,金砂里。

白砂铺十里,金砂里。

龙源铺十里,长安北里。

清风铺十里,长安北里。

武步铺十里,长安北里。

峡铺十里,长安南里。

以上十铺,每铺额设铺兵七名,每铺每季各给银一十四两九钱七分三厘。

东、西、南二十六铺,共铺兵一百六十六名,全年额工食并匀闰带征银一千四百二十两零二钱九分六厘。四季给发,每季给银三百五十五两零七分四厘,每名应给银二两一钱三分九厘。

外有罗源铺罗源里。

鸠源铺云盖里。

大盖铺云盖里。

岭头铺尤溪界。

赴尤溪山路,不属大道通行之区。

冷 铺在城四隅,人烟辏聚之区,每十余家设一所。藏灭火之具,於中夜轮流守宿,以备缓急,兼防盗贼,今废。

按宋绍熙间,守胡舜创立水铺以防火,冷铺即其遗意。清时府县署前各备应援旗号,大小桶楻,积水以备球火,盖原於此。

电邮

电报局始于清光绪九年,初设马站,由各官署按2月捐助报费,以电报生管理。至民国二年,方透电线过河至城内,赁民屋设局,旋迁旧县署监狱故址。

邮政局始于清光绪二十九年,初设分柜,赁清泰坊商店,后移左三坊,改称分局。

【校】

1.两:原本作“里”字,今据改。

2.按月:原本作“接月”,今据改。

外交志第十七

昔周文王,以百里之地,三分天下有其二。大邦畏其威,小邦怀其德。故其诗曰:“虞芮(一)质厥成,文王蹶厥生。”大学言其与国人交,止於信。盖人之所助者信也。杖信以行,则近悦而远来。春秋而后,盟会日繁,尤重邦交。郑善辞命,储侯赖之。鲁称秉礼,大国庇之。此亦善交之明徵也。故孟子曰:“惟仁者为能以大事小,惟智者为能以小事大。”又曰:“小役大,弱役强,斯二者天也,顺天者存,逆天者亡。” 而告滕君,则曰:“疆为善而已矣。为善奈何,国家闲暇,及是时明其政刑,虽大国必畏之。”时君不察,故泗上十二诸侯,卒并於六国,六国卒并於秦,非不事秦之过也,患在不能自强耳。中国自秦并诸侯,北郤匈奴,南平百粤,声威震於遐陬。汉初许和亲,武帝命将出师,穷追漠北,而匈奴卒破,遂通西域,断匈奴之右臂。唐平突厥,四夷来朝。肃、代藉回纥兵,以平安史之乱,非皆得力於外交欤。宋之外交诚为失策,秦桧以和误国,贾似道又以讳和误国。明祖英武,逐元北徙。末造西洋贺兰诸国,始入边岛,为通商之滥觞。清与通商,仅粤东澳门,厥后江宁条约,遂许英、法、俄、普租界为商埠,然仅通商口岸,不得阑入州县。教堂犹未遍立,惟游历则请护照以行,是亦寓限制於交通也。同、光以来,法、日搆衅,中国藩篱尽撤,而外交日棘。北京始设使馆,我国亦命使节往驻。以兵戎始,未尝不以玉帛终。盖外交以信为本,以公法为衡,折冲樽俎,是在使臣之得人耳。夫中国宗教,向惟释、老,唐始有回教。自明季洋教传入,其人如南怀仁、窦玛利、汤若望等,皆西洋之杰。然耶教犹未盛也,同治、光绪初,南邑未有教堂,间启教案之争。至於末年,而教堂始建矣。今日洋楼高矗,学堂起,医院开,教徒遍於乡闾,然习常见惯,入与俱化,而外交之事,重烦有司虑!可知世变之所由来矣。故作外交志,以著於篇。

【校】

(一)虞芮:古国名,在今陕西大荔县。

各国传教堂

天主堂在城内东山头,建於清光绪中叶,内奉天主,有西洋神父住居。

耶稣福音堂二一在盐仓坪,建於清光绪二十九年,为美以美会礼拜之所。一在北镇街山麓,流芳学堂内,建於清光绪二十九年。

流芳学堂在北镇街山麓,建於清光绪二十九年,为耶教徒教育子弟之所,民间子弟均听入学,西人萌为廉为校长,经始建筑。

淑馨女学堂在北镇街山麓,又有懿德女道学堂,布道宝师姑、赖师姑、贵师姑,先后为堂主任。

牧师住屋二俱在北镇街山麓。

吐吡哩医院在紫云冈,建於清光绪二十九年,医士西人苏雅各,兼为院长。

民心堂在大街开平坊路前,建於民国六年,为美以美会阅报藏书之处。

按天主教,传入南邑,始於清初,至雍正元年复禁。在昔民间虽传其教,而西人尚未狎至。迨光绪中叶,西人始购民屋於东山头,而改筑天主堂焉。若耶稣教之入,始自光绪初年,有教会闽侯人,赁小水门市屋以售书时,美人薛承恩,布道偶至,儿童聚观滋事,延平守董公、张公先后办理完案。自此十余年来,辗转赁屋数处。光绪二十三年,续租绿竹岭民屋,为培元书舍,以为传道学习班,兼礼拜之所。自是女布道宝师姑、赖师姑、萌教士相继至廷,始购地於盐仓坪,及北镇街,紫云冈等处,而福音堂、流芳学堂、医院乃次第成立。厥后流衍渐广,凡外乡镇,若峡阳、王台、下道、畲溪、樟湖坂,无不各有传道之所,而二教并驾争驱於邑中矣。

礼俗志第十八

先王缘人情以制礼,而为之节文,抑其太过,引其不及。父慈子孝,夫义妇顺,兄爱弟敬,谓之礼。揖让、进退、应对、周旋谓之仪。习其仪,而无其实,谓之不知礼。故曰道德仁义,非礼不成;教训正俗,非礼不备。礼时为大顺次之称,次之礼从宜,事从俗。然则君子欲化民成俗,舍礼其何以哉。盖民含五常之性以生,而不能无血气心知之欲。好恶取舍,动静无常,随上下之情欲为变化,故匡俗之道,不可狃於已然,不可急改其本然。移而易之,由主治者正一心,以正人之心,人心正,则礼可得而复也。上有急功近利之心,则下有争夺凌暴之习。上有恭俭辞让之德,则下有愿朴敦厚之俗。虽曰近城者习薄,而每畏法。居乡者质厚,而失之野。使薄者厚,而野者文,其惟导之以礼乎。然后俗正民和,刑省而讼息矣。南平承四贤之遗教最深,士服诗书,农安耕凿。男习於业,女不出阃。踬踬然有端谨风,讦讼亦视他邑为简。今也华洋交通,服食器用,渐染欧风,识者不无奢侈之叹!而古礼几等弁髦也。有风俗之责者,如何激励裁抑之,使进於礼,则吾邑犹为易治云。故考其礼,叙其俗,以志於篇。

古者,男子二十冠而字,自明以后久废。清朝文武应试,入府县庠者,皆择吉冠带谒祖,敦请师友戚族,开樽宴贺,有冠礼之遗意。

婚姻之礼重门户,虽世契,非媒妁不自缔结。先以男女庚帖相配合,名为合婚。合则男家以手钏或金器投女家,谓之插髻。女家立议单聘金,以四十、六十两为率。完娶先帖送吉期,纳采具乾坤书、聘金、兼鱼肉果品,女家报币,以帽靴金珠衣裙,次日赍送妆奁,丰俭各视其家,一古六礼之遗俗也。星期彩舆入门,登堂夫妇行四拜礼,三日而后庙见,旋马夫妇偕入岳家,在乡惟壻往,然后乃执妇事,亲中馈云。

亲始死,跣而哭散发,具沐浴奉含,为馀阁之祭。殓以新服,亲朋毕至,告成服。七日而受吊,日上食三,朝夕哭。既葬,反而虞。俗尚浮屠,昏则延僧道诵经燃灯,吊日以三七、五七日,亲友男女毕至。每七,设斋供拜忏,六旬糊舟焚之。百日辍哭,哭惟朔望晓昏。葬则匍匐扶榇而行,扬旗鸣铙,导以鼓吹,诗礼之家,不作佛事,不鸣铙,鼓吹或用之葬。择地卜期,牵於堪舆、日者之言,有数十年未窀穸者,虽富贵家,亦所不免。或经地方官严催始葬。东西郊有义厂义园,皆以停柩。今日迷信渐破,停柩颇少,乡居则七日即葬,以其山便省费故也。

家祭,以牲醴而已。特祭,以豕羊。忌日,品无恒。宗祠之祭,以春秋二仲,或冬至。墓祭,多以清明、白露节,城乡皆然。五祀之祭,惟腊祭中霤祀灶,以腊月廿三、廿四日。神庙之祭,皆以诞日庆祝之。

庆吊

贺礼,遇亲族长者寿诞,先仪物,傍晚则往上烛,清晨则往拜寿,必具衣冠,躬亲为敬,以三拜为率。婚姻往贺,前辈尚具衣冠,而今已鲜。贺者多以长揖。入泮登科,则必具衣冠往贺,亦以长揖。吊礼,以香烛纸箔,或具银钱为仪,及期素服往奠,行三叩礼,午备酒馔款宾而后散,若长亲至戚故,小敛备裯衾,妇女亦往。夭扎灾眚,则躬亲慰问而已。

乡饮

乡饮之礼,邑令偕学官为主人。先期速宾,凡捂绅耆儒,年至古稀耋耄者得预焉,谓之介宾。乾隆间盛行,嘉庆中叶,犹举其礼,自后遂熄,而古道不复矣。士人相见皆揖,宾朋自远方来,初见置酒曰洗尘,饯别曰祖道,今尚有行之者。

民行

民之属有九儒、农、工、商贾、吏书、卒徒、巫、僧、转徒执事者。儒为上,五步一塾,十步一庠,朝诵暮絃,洋洋盈耳。农胼胝汙邪,硗确崎岖,垦辟殆尽,器用朴素,市无奇技淫巧难致之物。吏役视官长为进退,其为谖亦易烛鲜骠犷。巫僧习经忏,无幻惑术。其君子尚节操,而少脂韦。其小人朴遬,而吝啬畏法,而不敢为非。妇女事针黹不出户,非盛礼不加饰,道路乘篮舆,行必导以男子。编氓虽穷,守死而不鬻男女。亲戚相保,尊卑以序,不以贵贱殊异。睦任恤之行,财产或不足,而情意有余。贫贱之党,戚谊弥笃。

言语

闽省土音,府殊而县不同。南平城内外,独无土音,但语言直朴。上游诸乡,与顺昌、建宁相通。樟湖坂以下,则与省会音近。

衣食

南平日三餐皆饭,以食粥为耻!惟夏晚间食之。民茹蔬菜,虽富者不常珍,间御珍亦无兼味。无茶坊菜馆,酒惟乡居有家酿,如峡阳、西芹、徐洋、南溪、樟湖坂、大横,皆有库酒发扛。樟湖坂酒如福州造法,生纳瓮中,以笼糠煨熟。峡阳之酒则从延制,酿窨尚如法。城中市酤酒,人或煎蔗糖为膏,益之火烧,以助色增酽。或加酒母,酒母者,压糟逾年润回之汁也,入酒味重,饮之令人头眩,又有入药者,酒坏则捄以石灰,皆损人。一种白酒,厚者名双醅1,年来米贵,双醅转下昔之短白。前辈2谚云:“无客不提壶。”胥徒多嗜酒,有不粒食,而终日醉乡者。近里居,亦罕不提壶之家。

宴会向用高头,如古飨礼,示恭俭之意。肴取丰洁,不贵难致之物。近渐即於奢,殆于二簋可用享,八簋不可维宴云。

衣尚布,色惟青碧,鲜用帛。娶妇一制鲜衣,三时一袭,暑易以葛足矣。履袜多家制。面衣用禅,缊袍与裘皆鲜。近服渐美,往往履丝曳缟,少年袍袷备,或有重裘者。

居处

城中多傍山结庐,仅避风雨,雕甍画栋,曲槛回廊无有也。惟厓隒岻崿,举足有登陟之胜。烟岚缥缈,放眼得山水之观。向有藏春峡、水云村、观物园,今则或为庙为畦为墟矣。

处室之间,率一夫一妇,虽富贵,罕置侧室。供役代力,多用佣保,亦少常畜。南邑少远游之人,平居惮於应酬,荐绅皆扃户简出,淡素不改生平。

岁时

元旦五鼓,比屋净室焚香,陈果酒,焚楮币,拜神祇祖先。爆竹喧阗,谓之开大门。少长序拜,亲朋称贺,谓之贺春。三日市不列肆,谓之节假。五日各执所事,谓之开假。亲朋交相宴饮,谓之春叙。立春先一日,郡守令祀勾芒神於东郊,迎土牛於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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