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 礼一五

作者: 徐松57,569】字 目 录

,义或未安。内中钦光殿钦成皇后神御置于钦圣宪肃皇后之次,钦慈皇后又次之。所有太庙神主,及将来景灵宫奉安,宜依此施行。诏告中外,明悉至怀。」是日,辅臣进呈手诏,佥曰:「陛下克己以申孝友之义,追念哲宗,升钦成于钦慈之右,孝弟之义尽矣。」上曰:「钦成遭遇神考,寔生哲宗,皆在钦慈之前。朕又承大统于哲宗,虽钦慈之恩,昊天罔极,而礼之情文,钦成不当在下。」佥曰:「伏蒙宣谕,非臣等所及。」

五月二十四日,诏:「朕惟有天下者事七世,古之道也。乃者有司以哲宗皇帝嗣神考,父子相继,自当为世,故上祧宣祖于夹室。援经合礼,已依所奏施行。去古既远,礼文残缺,诸儒之说不同。郑氏谓太祖及文、武不祧之庙,与亲庙四,并而为七,是不祧之宗在七庙之内。王氏谓非太祖而不毁,不为常数,是不祧之宗在七庙之外。历选列辟,时措之宜,因革各异。惟我祖考功隆德大,万世不祧者,今已五宗,则七庙当祧者二宗而已。迁毁之礼,近及祖考,殆非先王尊祖奉先之意。礼以义起,称情为本,可令所司集官议定,详具典礼以闻。」礼部

言:「窃详先王之礼,庙止于七,后王以义起礼,乃有增至九庙者。详酌典故,当自朝廷。于是降诏曰:「有天下者事七世,古之道也。惟我治朝,祖功宗德,圣贤之君六七作,休烈之盛,轶于古先。尊为不祧者,至于五宗,迁毁之礼,近及祖考。永惟景佑钦崇之诏已行,而不敢踰,暨我元符尊奉之文既隆,而不可杀,虽欲如古,莫可得也。博考诸儒之说,详求列辟之宜,顾守经无以见其全,而适时当必通其变。爰援众议,肇作彝伦。推恩以称情而为宜,则礼以义起而无愧。是用酌郑氏四亲之论,取王肃九庙之规,参合二家之言,着为一代之典。自我作古,垂之将来。庶安宗庙之灵,以永邦家之福。其合行典礼令礼部、太常寺详议奏闻。」又诏曰:「朕诞膺文武之绪,祗遹前人之光,肆纂弘休,肇为九庙,用丕阐于彝训丕阐:原作「不单」,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三八改。,爰敷告于庶邦。仰惟翼祖在天,毓璇源而浚发;安陵有衍,粲皇武于始基。然循七世八室之规,则数踰于古;遵四庙五宗之法,则礼未应迁。是用仰奉二祧之灵,复还列圣之次。虽丰不昵,虽远当隆。岂惟稽三代之徽猷,盖亦用本朝之故事。宗庙体大,朕何敢专,惟卿士之协同,考典章而具列。庶灵承于庙鹢,以上妥于威神。其已祧翼祖、当祧宣祖庙并复。」

四年正月二十六日,礼部言:「已降诏旨,奉僖祖睿和皇帝神主为太庙始祖,及翼祖神主复还本室。所有二帝忌辰,及文懿皇后、简穆皇后忌,并依大忌施行。」诏恭依。

高宗皇帝绍兴元年五月十三日,太常少卿苏迟等言:「大行隆佑皇太后神主祔庙,合于太庙哲宗室。缘昭怀皇后神主已祔庙室,其祔庙次序合取自朝廷指挥。」礼部、太常寺拟定合升祔在昭怀皇后神主之上,诏恭依。

十五日,刑部尚书、兼权礼部胡直儒等言:「准诏,以大行隆佑皇太后登配庙廷,令礼部、太常寺讨论合行册礼。窃考国朝追册母后典故,皆由前日未极尊称,故于升遐之后始务褒册,以正名位。恭惟大行隆佑皇太后早俪宸极,及绍圣蒙垢,退处道宫。谨按元符三年五月诏书,首曰『朕绍休列圣,承训东朝』,又曰『皇太后念仙游之寖邈,抚前事以兴悲』,恻然深矜,示不终废。虽奸邪当制,不肯发扬太后之盛德懿范,以昭雪绍圣黯昧之访访:疑误。,然道君皇帝受命于钦圣宪肃皇后以复冢妇之意,亦既明甚。崇宁初,权臣擅政,违悖典礼,以卑废尊。及靖康末,太后以扶持社稷、保护生灵为心,一旦垂帘听政。钦圣宪肃皇后之慈旨,与道君皇帝诏书故在,是太后之隆名定位,已正于元符三年,而不在于靖康变故之日也。复自建炎以来,正位东朝,母仪天下。升遐之日, 臣缟素,圣情悼慕,礼极优崇。名位既正,将来登配庙廷,谓宜专用元符三年五月诏书,明指崇宁奸臣沮格之意,奏告天地、宗庙。所

有册礼,恐更不合讨论。」从之。

二十一日,太常寺言:「大行隆佑皇太后,比附国朝故事,未奉上谥号册宝已前,合称大行隆佑皇太后;奉上谥册宝了日,合称昭慈献烈皇太后;祔庙毕,合称昭慈献烈皇后。」从之。

三年四月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奉旨,昭慈献烈皇后谥号令礼部、太常寺同共重别讨论。今谨按国朝故事,慈圣光献皇后、宣仁圣烈皇后皆系垂帘听政,其谥号内皆称『圣』字。今昭慈献烈皇后当艰危之际,两经垂帘听政,功在社稷甚大,其谥号内即无『圣』字,实于尊称之义有所未尽。兼详国朝祖宗故事,明宪皇后改谥昭宪,庄怀、庄穆、庄献明肃、庄懿、庄惠皇后并改『庄』字为『章』字。今依故事,考功集官赴都堂集议,昭慈献烈皇后改定谥曰昭慈圣献皇后。」诏恭依。

五月二十日,礼部言:「昭慈献烈皇太后改谥昭慈圣献皇后,欲依故事,只以册告庙,更不改题神主。」诏依。

绍兴五年四月十七日,右司谏赵霈言:「窃惟四孟朝献于祖宗,以神御邈在海邦,权于明堂殿设位行礼,惟惠恭皇后则弗与。议者谓道君皇帝朝,盖有惠恭皇后别庙,遇太庙夆飨,则祔于祖姑。唯景灵宫朝献则无祔祭之文,为其嫌耳。然是时既有别庙,则岁时祭飨实未尝废,朝献之礼虽阙可也。况时异则事异,事异则礼异,礼以义起,贵于从宜。惠恭皇后于道君皇帝则夫道也,在当时以嫌,礼或得而略也;于陛下则子道,在今日虽以嫌,礼亦不可废也。且祭不欲疏,疏则怠,怠则忘。替四孟之飨,而止从三年之夆,几于疏且怠矣。今若设位于明堂,祔祭于祖姑,陛下躬行兹礼,似亦无嫌。或者又谓,在靖康初止循旧制,今日讵可轻议 臣窃谓不然。是时别庙既存,姑循其旧,所以未暇讲究者,不为无说。乞下太常寺讨论典礼,贵于适当,或依仿夆飨礼例,以为权制。异时中原平定,复行别庙之仪可也。」诏令礼部、太常寺讨论闻奏。既而礼官讨论:「若权就射殿躬行景灵宫朝献之礼,惠恭皇后祔祖姑,合于典礼。」至是宰执进呈,上曰:「礼缘人情而已。朕以母事惠恭皇后,今太庙既有别庙,则景灵宫四孟朝献之礼何可废也 宜从礼官议。」

七年二月十九日,吏书尚书孙近等言:「已议上圣文仁德显孝皇帝尊谥,其惠恭皇后合易旧谥。」太常寺讨论,伏请改上惠恭皇后谥连「显」字,诏恭依。详见《奉上祖宗徽号》。

四月十日,礼部、太常寺言:「道君太上皇帝俟奉上谥号册宝了日,合称圣文仁德显孝皇帝;祔庙毕,合称徽宗圣文仁德显孝皇帝。宁德皇后俟奉上谥号册宝了日,合称显肃皇后。」诏恭依。

二十九年十月十九日,太常寺言:「将来大行皇后灵驾发引,至掩攒宫毕,虞主回,迎神主祔庙,依礼经,大行皇太后升祔于徽宗皇帝室显肃皇后之

次。」诏恭依。

三十一年十月十九日三十一年:原作「二十一日」,据《建炎要录》卷一九三改。,礼部侍郎黄中等言:「谨按古者,在礼七月而葬,既葬而虞,九虞而卒哭,乃祔于庙。惟我祖宗率而行之,不敢有加焉。往年徽考升遐,已过葬月,而梓宫未还,当时礼官请依典故,先行虞祔之礼,有诏近臣集议,遂从其说。兹者恭文顺德仁孝皇帝讣音之来,将及七月,未卜因山之期,若不先议虞祔,窃恐宗庙月祭时飨久废不举,于礼未安。望下礼官参酌徽考祔庙及本朝迁庙典故,条具申请。」礼部、太常寺讨论:「绍兴七年正月,始闻徽宗皇帝升遐,是年五月,礼官以梓宫未还,而宗庙祭飨不可久阙,请先行祔庙之礼。闰十月癸酉,(绍兴)[诏令]侍从、台谏集议,佥谓如景德故事,择日而行之。景德元年,有司以明德皇太后园陵不利大葬,权行攒宫之礼,九虞、祔庙皆前期而举之。十一月乙卯,埋重于报恩观,乃立虞主。十二月癸亥,九虞礼毕,乙丑,行卒哭之祭。自初虞至七虞皆于报恩观,八虞至卒哭皆于几筵殿。丁卯祔神主于太庙。恭惟太祖造邦,始立宗庙,追尊僖、顺、翼、宣四祖。厥后太祖、太宗、真宗、仁宗升祔,而七世之庙乃备。盖太祖、太宗以兄弟相及,同为一世,故在英宗朝太庙八室,其实七世。在神宗朝,尊僖庙为始祖,乃迁顺祖而祔英宗;在哲宗朝,又迁翼祖而祔神宗,皆为七世而八室也。徽考嗣位,将来祔哲宗,而宣祖当迁。于是仿唐之制,创为九庙,翼祖已迁而复故,宣祖当迁而不祧。僖、翼、宣祖为三世,太祖、太宗为一世,自真宗至哲宗为五世,遂为九世而十室也。往年徽考升祔,与哲宗同为一世,故为迭迁之主,是为九世而十一室也。兹者钦宗将祔,则翼祖当迁。盖钦宗之于徽考,犹哲宗之于神宗,皆以父子相继,别为一世。然则今日宗庙自僖祖、宣祖、太祖、太宗至于徽考、钦宗,是亦九世而十一室也。窃谓当遵本庙已行典故,迁翼祖而祔钦宗。」从之。(张)[章]如愚《 书考索》:绍兴十九年,著作郎刘章言:「礼莫重于祭,而郊庙为尤重。神宗元丰间,尝诏陆佃等编类成书。今陛下以明圣之资,当述作之任,而缛仪未纪。乞命官为绍兴郊庙奉祀礼文,以续元丰之书。」上纳之。

绍熙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臣寮言:「臣闻古者祖有功、宗有德,皆为万世不祧之庙。若商之三宗,周之文、武是也。仰惟我宋太祖以神武创业,太宗以圣明继之,然后天下合于一统。真宗守之以文德,仁宗抚之以仁俭,神宗临之以励精,其功德之盛,巍然炳然,皆咸五而登三,故景佑、崇宁诏书推尊,以为万世不迁之庙。窃见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以上圣之资,启中兴之运,功德之盛,同符祖宗。至尊寿皇圣帝圣孝纯隆,追崇褒大,靡所不用其至,然庙号之定,于今三年,而万世不祧之诏,未以时下者,仰惟慈衷,端有

于陛下也。昔西汉之尊文帝,寔在景帝之世,而世宗之尊,则在宣帝之朝。盖各因时而发扬,初无一定之制。愿陛下遵寿皇之制,循列圣之矩,采西汉之宜,诞敷德音,尊崇神烈,清庙祼荐,万世亡穷。则高宗之功德益彰,而至尊寿皇圣帝之圣孝益光矣。」诏令礼部、太常寺具合行典礼闻奏。礼部、太常寺言:「伏以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启运中兴,功德盛大,为万世不祧之庙,理无可疑。依典故,合降诏付外施行。」

内降诏曰:「门下:朕惟庙祧之制,礼经具存。迭毁所以明世数远近之常,不迁所以昭祖宗功德之盛。祖则惟一,宗无定数。昔商三宗及周文、武,质诸载籍,世世尊祀。粤惟国朝,率循是典。太祖、太宗恢开创之丕图,真宗、仁宗茂守文之鸿业。暨于神宗,厉精政治,景佑、元符载颁诏旨,一祖四宗,万世不祧,亶谓盛矣。肆我高宗神圣武文宪孝皇帝天锡勇智,沉机深略,真不世出,武以拨乱,文以致平。中兴之烈,高掩武丁;内禅之懿,有光放勋。大功数十,不能尽宣。仙驭宾空,威神如在。至尊寿皇圣帝稽六艺之文,妥在天之灵,厥既尊为高庙,而以时升祔矣,惟是不祧之典,犹未遑议。顾予凉菲,实奉烝尝,兹用虔遵圣父之训,丕(照)[昭]烈祖之光。然而事大体重,匪躬敢专,宜令礼官详议以闻。庶几高庙盛德大业,上配祖宗,下垂万世,庸副朕尊崇显扬之意。」

通议大夫、权礼部尚书、兼直学士院李巘,朝奉大夫、试秘书监、兼太常少卿耿秉,朝请大夫、礼部郎中、兼实录院检讨官傅伯寿,朝奉郎、太常丞、兼实录院检讨官汪逵状:「准诏详议高宗皇帝不祧之典。臣等闻,润色祖业,传之无穷,圣主之用心也。祖宗之功盛德大,高世超古,思所以表而异之,则必发扬懿美,定为不迁之庙,以示万世不可忘。此非邦国庙制之常经,盖卓然特出而闻见者也。商三十君,特崇三宗;周八百载,独高文、武。天佑我宋,列圣相继。太祖皇帝诞受天命,创业开统;太宗皇帝光昭盛烈,混一区宇;真宗皇帝以文德怀柔中外;仁宗皇帝以仁俭抚绥黎庶;神宗皇帝以法度作新治具。一祖四宗,万世不迁,已见于景佑、元符之诏矣。仰惟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遭时艰难,奋发神武,抗暴摧凶,克复炎祚,剪除 盗,九庙再安,中兴之烈,有光前古。大业甫定,一意抚摩,仁恩溥洽,文物寖举,慈俭之化,俪美五三,功德兼隆,泽流亿载。斯民戴尧之心,永永何极。庙食无穷,于礼为宜。请如圣诏,尊崇高宗圣神武文宪考皇帝之庙,祀之万世,扬祖业以彰盛美,实天下之公愿。」诏恭依。

绍熙五年八月十八日,权礼部侍郎许及之等言:「大行至尊寿皇圣帝梓宫发引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