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则祼地,次则献爵,皆献官恭行之事。而瓒之实郁鬯,爵之实齐酒,今皆遣有司酌之。又以入于室,献官始受而祼献,且有司(践)[贱]隶安得亵近祼献之实,交于堂室之间 按《开元礼》,郁鬯、醴齐,惟亲祠,侍中赞酌之;遣官行事,则太尉亲酌之。《开宝礼》亦然,未闻一委之有司。望诏礼官、博士讨论故常,举酌酒奉爵之仪,称严祀钦奉之意。及郊坛诸祠酌酒奉爵礼文,皆请修定。」从之。
七年九月十八日,诏:将来南郊前朝享太庙、
景灵宫,并于阼阶上设皇帝行礼版位。
绍圣元年七月十九日,诏罢太庙荐享牙盘食,并依元丰旧制。元佑七年八月十四日,从太常丞吕希纯等所请吕希纯:原作「吕纯希」,据《宋史》卷三三六本传乙。,乞遇荐享,除礼料外,乃用牙盘,而易其名曰荐羞,今复依元丰旧制。惟旧用副爵,从太常丞陈察所请,更名配爵云。
二年六月二十一日,尚书礼院言:「今岁明堂,景灵宫、太庙行礼,皇帝版位当依已降指挥设于阼阶之上,仍欲依元丰礼文所详定,不设殿下小次。」诏太庙仍设小次,余从之。
元符元年八月六日,三省言:「郊祀前朝享太庙,欲依例,逐室每俎(羞)[差]奉俎官一员,八室共差荐笾豆官一员。」从之。
三年正月五日,诏差干当御药院郝随同修内司及宫闱令检视太庙室殿,有损漏去处,如法修造。先是太常少卿曾旼言太庙室内如楹桷之类损漏,故有是诏。
四月二日,礼部、太常寺言:「按大礼式,亲祠太庙,俎不设肠胃,已合古礼;独(大)[犬]牲腥、熟皆设肠胃,于义未安。兼按《仪礼》,羊俎、豕俎皆有举肺一、祭肺三,今豕俎独不实肺,亦当详正。欲罢犬牲肠胃,止存离肺、刌肺,及豕俎设离肺一、刌肺三,于礼为当。」从之。继而太常礼院言,乞太庙祠事罢用犬牲。从之。
三年八月十八日,徽宗即位,未改元。太常寺言:「太庙增哲宗皇帝一室,欲就旧殿十八间地基,止攒那作二十间修盖。」从之。
十月二十六日,诏:太庙石室制度,依周制,赤为定。先是,修奉太庙司乞降太庙石室制度,太常寺言:乞依周制赤,去地六尺一寸安置石室,故有是诏。
崇宁三年四月十一日,礼部言:「元丰元年亲祠太庙,不设小次于殿下。其后累大礼,皆太常寺临时申请。」诏设小次。
四年三月十一日,复翼祖、宣祖庙,诏差礼部尚书徐铎充修奉使,增太庙,设为十室。铎卒,改差给事中王宁。
二十一日,宗室士竞言:「太庙十室,而旧设馔幔七八间,不足以容祭器。请将来大礼,增为十间。」又翰林学士邓洵仁言:「大礼朝享太庙,设馔幔于东门外行事;及执事者引揖俎馔,经由禁卫,往来多不相续,或致稽滞。切见郊坛设于南壝门外,请太庙亦设于南神门外。」诏太常寺议,礼官言当如士竞等所请。皆从之。
十二月八日,礼部、太常寺言:「太庙十室告迁帝后神主复还本室,合行奉安之礼。今比附参酌,依奉安景灵宫神御礼例,差宰相前一日早同行事官赴太庙宿斋,至日行奉安之礼。惟不用前期受誓戒、致斋,及亚、终献乐舞。」诏以十二月十六日奉安,差司空、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蔡京,余皆从之。
大观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言:「《周礼 司尊彝》,春祠、夏禴,祼用鸡彝、鸟彝,朝践用两牺尊,再献用两象尊。秋尝、冬烝,祼用斝彝、黄彝,朝献用两着尊,馈献用两壶尊。凡四时之间祀,追享、朝享,祼用虎彝、
蜼彝,朝践用两太尊,再献用两山尊。今太庙仪注,春、夏用牺尊、象尊各二,秋、冬用着尊、壶尊各二,已应古义。又每享各用太尊二,则是以追享、朝享之尊施之于禴、祠、烝、尝矣,其为失礼明甚。伏请自今四时享太庙,不用太尊,以合《周礼》。」又言:「《礼记 郊特牲》曰『灌以圭璋』,用玉器也。《周礼 典瑞》『祼圭有瓒,以肆先王』,说者谓天地有礼神之玉,而无郁鬯;宗庙有郁鬯,而无礼神之玉。然则宗庙之玉,祼圭而已。圭瓒之制,以圭为祊,其长(赤)有二寸,黄金为勺,青金为外,朱中央。其容五升,其径八寸。其勺之鼻为龙头,所以出郁鬯也;其下有盘,其径一赤,所以承瓒也。今亲祠太庙以涂金银瓒,有司行事以铜瓒,其大小长短之制皆不如礼。伏请改造,以应古制。」又言:「牙盘上食非古也,其制始于唐天宝之末。韦彤等据经而议,谓亵味多品,不可交于神明,欲罢去之。本朝刊正礼文,祗若祠事,告朔有祭,而上食之礼固已不行,其得先王之制旨深矣。然今太庙祭享所〔用〕之器,犹设牙盘,是岂礼之意耶!《记》曰:『先王之荐可食也,而不可嗜也;宗庙之器可用也,而不可便其利也。』尊彝之制,鼎俎笾豆之式,圣人尚象,取成于四时阴阳之中,岂可以后世率意而造者杂乎其间哉!欲乞祭惟藉以席,不用牙盘。」并从之。
政和六年十一月一日,礼制局言:亲祠差官摄亚献行事,合造璋瓒,并常享太庙圭瓒、别庙璋瓒。且谓(之)圭瓒、璋瓒旧制惟用 石,并乞改用玉。又言:「冬祀大礼前一日朝享太庙,见设尊、罍,内黄彝、斝彝各二,黄彝已实郁鬯,斝彝实明水,其太尊一,亦实明水。今若添造黄彝,恐难遽办,欲乞权以斝彝实。今亚献所酌郁鬯,缘太尊已实明水,其合用实亚献祼鬯酒黄彝,候冬祀礼毕,令礼制局制造。」并从之。
六日,光禄寺言:「礼制局新定太庙陈设之仪,每室笾十有二等,尚缘唐制,因循行之。伏请尽依周制,笾、豆各用二十有六,簠、簋各八。今详周制,所用祭器比见行令格增笾、豆十有四,簠、簋各六,即未见合排办礼料之数及陈设之序。」尚书省下太常寺同光禄寺议定。太常寺言:「今以笾二十有六为四行,以右为上。羞笾二(县)[为]第一行,朝事笾八次之,馈食笾八又次之,加笾八又次也。豆二十有六,为四行,以左为上。羞豆二为第一行,朝事豆八次之,馈食豆八又次之,加豆八又次之。簠八,为二行,在笾之外。簋八,为二行,在豆之外。笾、豆、簠、簋所实礼料,乞依自来容受之数供办,或无本色,即以别物代。」从之。笾、豆、簠、簋所实礼料:朝事之笾,麷、蕡、白、黑、形盐、膴、鲍、鱼鱐;馈食之笾,枣、栗、桃、梅、干橑、榛实;加笾之实,菱、芡、栗、脯;羞笾之实,糗饵、粉餈。朝事之豆,韭菹、醓醢、昌本、麋臡、菁菹、鹿臡、茆菹、麋臡;馈食之豆,葵菹、蠃醢、脾折、螷醢、蜃醢、蚳醢、豚拍、鱼醢;加
豆之实,芹菹、兔醢、深蒲、醓、醢、菹、鴈醢、笋菹、鱼醢;羞豆之实,酏食、糁食。簠以稻、粱实之。簋以黍、稷实之。茆菹以莼,蚳醢用蚁(卯)[卵],以蜂子代。
十二月二十日,又言:「伏见太庙祭器内,铏用三,登用一。窃考铏与登皆盛羹之器。祭器,烹牲于鼎,升肉于俎,其湆芼以盐菜,实之于铏,则谓之铏羹。不致五味,实之于登,则谓之大羹。《周官 亨人》『祭祀共大羹、铏羹』是也。且宗庙之祭用太牢,而三铏实牛、羊、豕之羹,固无可论者;至于大羹,止设一登,不知果以何牲之湆而实之邪 议者惟知《仪礼》芼铏有牛藿、羊若、豕微之文,故用三铏而不疑,至大羹无一定之说,所以止用一登也。以《少牢馈食礼》考之,则少牢者羊、豕之牲也,上佐食羞两铏,司士进三豆湆。两铏,铏羹也;二豆湆,大羹也。少牢之铏、豆用二,则三牲之祭,铏既设三,登亦用三,无疑矣。伏请太庙设三登,实牛、羊、豕之湆以为大羹,明堂亦如之。其赐宰执与高丽祭器,亦乞增一为二,于礼为合。」从之。
七年正月二十九日,礼制局言:「太庙祭器内笾、豆各二十有六,而光禄寺礼料,笾豆所实之物以饧代麷。谨按郑司农释《周礼》云『熬麦曰麷』。今乞改依《周礼》,易饧为麷。」从之。
十二月十八日,又言:「太庙帝、后神位殿上所设彩幄帘幙之类,例皆暗旧,或有断绽。及绞缚铺设,与配享功臣幕次制度无异。欲令本(朝)[庙]随宜增饰,遇有暗旧,实时申换。及衬藉礼器席不新洁,今欲应藉祭祀之物,皆易以茆席。及神门之内持更守宿铺屋,遇有祭享,权令拆去。」并从之。
高宗皇帝建炎元年七月十九日,诏:「兵部郎官、太常寺官一员计置舟船车乘等,迎奉神主赴行在。就差太廟親事官 ,殿前司差撥禁軍三百人防護,內侍二員充同共都大主管。应用礼器,随宜充代。荐新仪物,令所至州军斟酌应副。」
三年四月二日,尚书省言:「太庙元背负太祖皇帝神主亲事官李宝称,至瓜州被蕃人驱虏,遂致遗失。」诏令沿路州军限半月寻访,如有人收到,有官人与转五官,白身人补保义郎,其寻访官司当议取旨推恩。
四年十月四日,诏:奉迎太庙神主往温州奉安,以护从提点所为名。时以祠部郎官、兼太常少卿郑士彦充护从,乞立名故也。
绍兴二年三月二日,诏:温州太庙百步内居止遗火者,徒二年;致延烧奉安寺观,流三千里。余依见行条法。
四月九日,神主神御提点所言:「太庙潜火兵士,欲乞以二十人为额,止于温州差,专一巡防,并不得别有占使。」从之。
三年九月二日,诏:奉迎温州太庙神主所改称太庙奉迎所,其监官以奉迎所干办官为称。景灵宫神御所改称景灵宫奉迎所,其监官以主管奉迎所为称。提点官(人)[以]太庙、景灵宫提点奉迎所为名。奉迎福州启运宫神御所改称启
运宫奉迎所,其监官以奉迎所干办官为称。先是,度支郎中侯懋言:「恭以清庙乃国家严奉祖宗之所,自历代迄于本朝,皆以太庙为称。昨以车驾临幸东南,有司一时申请,遂以迎奉神主为名,无乃渎慢在天之灵 望改神主所之称,止以太庙所为名。至于迎奉神御所,亦乞〔依〕旧作景灵宫称呼。」寻下礼部讨论,于是从其请。
十月二十七日,祠部员外郎、兼权太常少卿、太庙景灵宫提点江端友言:「天子之居,岂可无宗庙社稷 《礼》曰:『君子将营宫室,宗庙为先。』今宫室略备矣,宗庙岂可简而不修 欲乞于临安府行宫门内修创太庙。」从之。
十二月十三日,祠部员外郎、兼权太常少卿、太庙景灵宫提点江端友言:「伏见降到御名祝版,称『嗣皇帝』。臣以为『嗣』字非所宜称。唐肃宗复两京告庙祝文称『嗣皇帝』,颜真卿谓礼仪使崔器曰:『上皇在蜀,可乎 』亟命易之,帝以为知体。今日之事,诚大类此,乞集议改正。」礼部、太常寺『窃详唐天宝之乱,明皇虽奔剑南,犹不出于中国。肃宗以太子治兵于灵武,抚兵监国,乃其所职,足以讨贼矣。既而不申明皇之命,遂即帝位,赦天下,复改元,代父自立,故颜真卿见平两京告庙祝文称『嗣皇帝』,则谓崔器曰:『上皇在蜀,可乎 』肃宗称其知体者,似悟己之失也。后世贤人君子往往如真卿之意,而讥议者多矣。窃惟道君皇帝遭时难阨,厌于万几,明诏内禅,故渊圣皇帝之立,明年改元。凡靖康之间,宗庙祝文已称『嗣皇帝』矣。逮二圣北行,远之异域,宗庙祭祀无所继承,人怀祖宗之德,皇天佑命有宋,则主宗庙之祀者,非陛下而谁 故陛下应天顺人,遂登大宝,其视肃宗之事,殆不相俟矣。今若不称『嗣皇帝』,于宗庙则当以何名称哉 窃谓称『嗣』之义,于礼无嫌,所有宗庙祝文,伏乞仍旧,不必改作。」从之。
四年三月二十二日,祠部员外郎、兼权太常少卿、太庙景灵宫提点江端友言:「乞今后朝享〔太〕庙,依故事,献官、行事、执事官及祗应人并前十日受誓太庙斋坊,令初献读誓文、检察,太常少卿通摄刑部尚书 誓,散斋七日,致斋三日。内二日宿于寺观。仍令温州太庙近便处踏逐寺观充斋舍,祠前一日质明赴祠所致斋。」从之。
五年二月四日,诏差祠部员外郎、权太常少卿张铢奉迎太庙神主赴行在所奉安。其温州祭享等事,令本州岛通判权管。
十七日,诏:「太庙令临安府随宜,不得过兴工役,候移跸日,依旧本府使用。」先是有旨于温州奉迎太庙神主赴行在所,太常少卿江端友奏请修创太庙。委守臣梁汝嘉雅饰同文馆奉安。汝嘉言:累以兵马安泊践秽,非崇奉所。至是汝嘉请于南省仓空地盖屋十间,权充太庙。既而侍御史张致远、殿中侍御史张绚言:创建太庙,兹为定都,议者谓无进跸之图。故有是命。
十
九日,礼部、太常寺条具奉迎太庙神主礼例:其一、奉迎仪。其日,宰执率文武百僚、宗室出城奉迎处幕次。俟报班定,神主腰舆将至,班首已下再拜讫,班首出班诣香案前,搢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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