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异记 - 第五卷

作者: 戴孚6,952】字 目 录

观音咒》。至内,见坐帐中,以罗巾蒙首,矜苦牵曳,久之方落。见妇人面长尺余,正青色,有声如狗,矜遂绝倒。从者至其室宇,但见殡宫,矜在其内,绝无间隙。遽推壁倒,见矜已死,微心上暖,移就店将息。经月余方苏矣。

○朱七娘 东都思恭坊朱七娘者,倡妪也。有王将军素与交通—元中,王遇疾卒,已半岁,朱不知也。其年七月,王忽来朱处。久之,日暮,曰:“能随至温柔坊宅否?”朱欲许焉。其女弹唱有名,不欲母往,乃曰:“将军止此故佳,将还,有所惮耶?”不获已,王以后骑载去。入院,欢洽如故。明旦,王氏使婢收灵床被,见一妇人在被中,遽走还白。王氏诸子,惊而来视。问其故,知亡父所引,哀恸久之。遂送还家焉。

○李光远 李光远,开元中。为馆陶令。时大旱,光远大为旱书,书就暴卒。卒后,县申州,州司马覆破其旱。百姓胥怨,有恸哭者,皆曰:“长官不死,宁有是耶?”其夜,光远忽乘白马来诣旱坊。谓百姓曰:“我虽死,旱不虑不成,司马何人,敢沮斯议!”遂与百姓诣司马宅。通云:“李明府欲见。”司马大惧,使人致谢。光远责云:“公非人,旱是百姓事,何以生死为准,宜速成之。不然,当为厉矣。”言讫,与百姓辞诀,方去。其年旱成,百姓赖焉。

○李霸

岐阳令李霸者,严酷刚鸷,所遇无恩,自承尉已下,典吏皆被其毒。然性清幸自喜,妻子不免饥寒。一考后暴亡。既敛,庭绝吊客。其妻每抚棺恸哭,呼曰:“李霸在生云何,令妻子受此寂寞!”数日后,棺中忽语曰:“夫人无苦,当自办归。”其日晚衙,令家人于厅事设案几,霸见形,令传呼召诸吏等。吏人素所畏惧,闻命奔走,见霸莫不战惧股栗。又使召丞及簿尉,既至,霸诃怒云:“君等无情,何至于此,为我不能杀君等耶!”言讫,悉颠仆无气。家人皆来拜庭中祈褥,霸云:“但通物数,无忧不活。”率以五束绢为准,绢至便生。各谢讫去后,谓两衙典:“吾素厚于汝,何故亦同众人唯杀汝一身,亦复何益,当令两家马死为验。”须臾,数百匹一时皆倒欲死,遂人通两匹细马,马复如故。因谓诸吏曰:“我虽素清,今已死谢诸君,可能不惠涓滴乎?”又率以五匹绢。毕,指令某官出车,某出骑,某吏等修,违者必死。一更后方散。后日处分悉了,家人便引道,每至祭所,留下歆飨。飨毕,又上马去。凡十余里,已及郊外,遂不见。至夜,停车骑,妻子欲哭,棺中语云:“吾在此,汝等因弊,无用哭也。”霸家在都,去岐阳千余里。每至宿处,皆不令哭。行数百里,忽谓子曰:“今夜可无寐。有人欲盗好马,宜预为防也。”家人远涉困弊,不依约束,尔夕竟失马。及明启曰,霸云:“吾令防盗,何故贪寐虽然,马终不失也。近店东有路向南,可遵此行十余里,有?林,马系在林下。”往取,如言得之。及至都,亲族闻其异,竞来吊慰,朝夕谒请,霸棺中皆酬对,莫不。观听聚喧,家人不堪其烦。霸忽谓子云:“客等往来,不过欲见我耳。汝可设厅事,我欲一见诸亲。”其子如言,众人于庭伺侯。久之,曰:“我来矣。”命卷帏。忽见霸,头大如瓮,眼赤睛突,瞪视诸客等⊥莫不颠仆,稍稍引去。霸谓子曰:“人神道殊,屋中非我久居之所,速殡野外。”言讫不见,其语遂绝。

○安宜坊书生 开元末,东京安宜坊有书生,夜中闭门理书。门隙中忽见一人出头。呵问何辈,答云:“我是鬼,?欲相就。”因邀书生出门。书生随至门外,画地作“十”字,因尔前行,出坊至寺门铺。书生云:“寺观见,必不得度。”鬼言:“但随我行,无苦也。”俄至定鼎门内。鬼负书生从门隙中出,前至五桥。道傍一冢,天窗中有火光。鬼复负书生上天窗侧,俯见一妇人,对病小儿啼哭,其夫在傍假寐。鬼遂透下,以手掩灯。妇人惧,呵其夫云:“儿今垂死,何忍贪卧适有恶物掩火,可强起明灯。”夫起添烛。鬼回避妇人,忽取布袋盛儿,儿犹能动于布袋中,鬼遂负出。至天窗上,兼负书生下地,遂入定鼎门。至书生宅,谢曰:“吾奉地下处分,取小儿,事须生人作伴,所以有此烦君,当可恕之。”言讫乃去。其人初随鬼行,所止之处,辄书“十”字。翌日,引其兄弟覆之,“十”字皆验。因至失儿家问之,亦同也。

○裴盛

董士元云:“义兴尉裴盛昼寝,忽为鬼引,形神随去。云奉一儿。至儿家,父母夹儿卧,前有佛事。鬼云:“以其佛,生人既至。”鬼手一挥,父母皆寐。鬼令盛抱儿出床,抱儿喉有声,父母惊起,鬼乃引盛出。盛苦邀其至舍,推入形中乃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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