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到的奖品是所有的奖品中价值最低的,是团领导贡献出来的一口锅。我上台领奖的时候,台下所有的人都哄了起来。
主持人还不依不饶地非让我谈谈感想。我说:这锅还不如那枕头呢,领导只给了我一个吃饭的槽子,柴米油盐还得自己去挣,努力吧!总政歌舞团的故事是说也说不完的,每个人都可以写成一本厚厚的书。
从我来到这个团开始,每台歌舞晚会就多了一种新的艺术形式,那就是小品。我不仅把小品带入了总政歌舞团,也把小品这种艺术形式开创地带进了双拥晚会。
双拥晚会是由全双拥工作领导小组、中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家民政部、广播电影电视部四家联合主办的一台大型春节文艺晚会。它的影响虽说没有中央电视台春节晚会那么大,但却是规格最高的一台迎春晚会。每年的大年二十九,来自全各地的双拥模范代表全部到场,和家、军队的领导人出席,全军民共度新春佳节。
1991年,我带着单人小品《演讲》孤身一人闯进了双拥晚会,那也是这台以歌舞为主的双拥晚会历史上第一次接纳小品。
上台之前,我的心情非常紧张。中央军委主席江泽民及其他和家领导人同肩扛一条杠的列兵坐在一起,就要求小品不仅在表演上要保持原有的幽默与趣味,同时要求作品的选材、立意达到高度的准。观众不乐怎么办?有失格调怎么办?正是这种紧张的心情为我的《演讲》找到了新的感觉。我就像一个真的演讲者站在那里,向大家讲述:我是怎样因为热爱解放军才去抢军帽,结果抢到了特务连连长的头上;我本来想找一个女兵做媳妇,结果找了个女民兵。全场观众轰然大笑,中央领导们也个个捧腹。我在小品结尾的那一句:军民团结紧紧的,试看天下能怎地成了后来中央首长见到我时的开场白。
从《演讲》开始,小品就成了双拥晚会上不可缺少的艺术门类。
从那之后,我接连不断地带着小品《小站》、《夜练》、《俺爹来特区》、《歪打正着》、《照相》、《三峡情话》连续七年参加双拥晚会,而且逐渐使小品成为晚会的重点节目。由一个,……
[续喜剧演员的自白上一小节]到两个,甚至整个晚会以小品为主。从此,小品在双拥晚会上,在全军官兵的心目中占据了一个重要的位置。
双拥晚会的小品与春节晚会的小品不同,它的题材窄,要求作品的立意深、思想强。可以说,双拥晚会使我对歌颂题材的小品创作进行了尝试,自觉不自觉地提高了我对小品格调的追求。
在我们积极倡导和推荐下,一大批地方的喜剧演员先后穿上军装走进部队,使部队的小品喜剧队伍不断壮大起来。小品轻便易行,演出火爆,可以直接反映部队的现实生活,所以每到一,都会受到战士的热烈欢迎。总政首长考虑到部队对小品的需要,于是在1996年5月,正式命名成立了总政小品喜剧艺术团。
在全军文化部长和文工团团长会议上,总政于永波主任宣布了这个决定,并告诉我们:双拥晚会上的小品不仅受到全军指战员的一致称赞,而且每年都受到江泽民主席的表扬。江主席看了1996年的双拥晚会,当场就表扬了小品节目,第二天,还通过工作人员把对小品的意见及时转告给总政治部。
在部队的文艺工作中,小品很快地有了它特殊的位置和作用。
在这个会议上,总政话剧团团长王寿仁被任命为小品喜剧艺术团团长,我任副团长。
所有总政系统从事喜剧表演的演员都是这个艺术团的成员:郭达、魏积安、李文启、孙涛、郭月等等。
这是一个结构松散的队伍,也是一个庞大而专业的演出群。
1996年八一建军节,成立不久的小品喜剧艺术团在北京首都剧场举行了建团后的第一次公演。
这就意味着我们的小品喜剧艺术团不仅仅面向部队,而且要接受社会的检验。这些反映军人题材的小品是否能得到认可,还是个未知数。我和团长王寿仁都有些担心,因此,我们进行了周密的排练,导演李文启在道具、灯光和布景上也独具匠心。
即使是这样,对于公开售票的上座率,我们心里仍然没底。没想到,第一张海报刚刚贴出,前来购票的人就络绎不绝。一天的功夫,三场演出的门票全部售光,直到这时,我们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我们首场演出的当天,北京下起了暴雨,交通出现了问题,公共汽车堵塞,出租车拒载。演出就要开始了,我们躲在后台,为观众的上座率担心:观众会不会来?能来多少?要是只来半场怎么办?没有想到,大幕一拉开,全场座无虚席!三场演出结束了,剧场领导一再要求我们加演,我们小品喜剧艺术团首次演出取得了成功。
小品一直是我的生命。记者不止一次地问我:你认为小品还会长久吗?我的回答是:会长久!只要我们付出努力。这么多年来,殚精竭虑,我像珍视自己的女儿一样守护小品,并以自己微薄的力量来完美它。人们酣畅的笑容在里面泛光,官兵们喜笑颜开的样子在里面珍藏。这就是小品艺术带给我的梦想。军营小品永远会健康向上地发展,永远是文艺百花园中开不败的一朵小花。
外面的世界美的八字祝福小说《北京人在纽约》中有这样一段话:如果你爱一个人,就让他去纽约,因为那里是人间的天堂。如果你恨一个人,就让他去纽约,因为那里是人间的地狱。这段话不仅适用于纽约,其实,也适用于美。美的先进与发达是它给我留下的最初的印象。无论是纽约的发达,华盛顿的典雅,西雅图的优美,洛杉矶的繁华,都会让你对这个家产生越来越深的震动。不过,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出访,我也同时更深刻地感到了美与中这两个东西方截然不同的家与民族之间的种族、文化、风俗、习惯,甚至是为人事上的巨大差异。而且,由于每次出访的时间都比较短暂,我们和美人之间的沟通与交往凭借的仅仅是表面的接触,比如吃饭、坐车或者买东西。
其中让我感受最深的则是那句俗话:入乡随俗。到了美,一切就都要按照美人的规矩,否则的话,不仅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与不快,更严重的话,还会引起冲突和纠纷,导致触犯美的法律,甚至坐牢。
在发达与繁华的背后,给我印象较深的,是美的治安。
初到纽约的一天晚上,我来到第十六街的一家帽子店,店主是一位美籍华人。一拉开店门,他认出了我:你是从大陆来的黄宏先生吧?是啊!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敢在这儿溜达?怎么了?这地方很不安全。前不久发生了一件事,一个日本人超了一个美黑人的车,就因为别了他一下,这个黑人就反超车掏枪把日本人当场打死了。你没看见门口有很多黑人吗?整天喝得醉醺醺的,离他们远点!很不安全!听完这番话,心中难免有些不安,我刚刚走出帽子店,就被一个大个子黑人拉住,满口酒气冲我叽哩嘟噜说了一通我不懂的英语。帽子店的老板急忙赶出来对我说:这个黑人问你打不打电话?打电话?我大惑不解。
你如果要打电话,他可以帮你拨通任何一个家的长途。而你只要交他一美元,随便讲多久都可以。为什么?因为他是偷窃了别人的电话密码在街上贩卖的。这位帽子店的老板是用中文告诉我的。
我惊恐地告别那里,赶紧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一拉门,司机又是一个黑人。
无奈我只好上车,为了给自己壮胆,一路上忐忑不安地吹着口哨以表示一种轻松。
一次从纽约乘机到另一个城市,因为牛群在候机厅拍照,惹来了警察的麻烦。这里是不准拍照的!我没有看到你们禁止拍照的标志呀!牛群说。没有标志也不允许,请把你刚才拍过的胶卷抽出来!为什么?全团都被惹怒了:你们不是法制家吗?希望能拿出法律依据!警察态度十分蛮横,扣住我们所有人的护照,不准登机。这时身边一个香港华人跟我们说:别跟他们争了。他们说是法制家,有时是不讲法的。那个警察叫来了治安总头,并命令一个打工的印度人,把牛群相机中的胶卷抽出来。身在他乡,寄人篱下,不能因为一个胶卷影响全团的日程。无奈,二十多人就眼巴巴瞅着胶卷被当场曝了光。
每次去美总有不愉快的事情。飞机长途飞行,最舒适的座位一是靠过道,进出方便,二是靠窗户,可以看风景。发登机牌,本应该abcd挨着发,可是那位美小故意像下跳棋一样,把我们二十多个人全都排到了既不靠过道又不靠窗户最难受的中间位置。
登机后,相声演员刘伟跟身边的一个美人换了个座位。
紧接着,惹来了麻烦。在美的航班上,酒是收钱的,而且很贵。当卖酒的小推车走来时,那个美人对刘伟说:我换给你座位了,你应该给我买瓶啤酒。刘伟毫不犹……
[续喜剧演员的自白上一小节]豫地掏出四美金买了一瓶啤酒给他,算作答谢。这位美人接过啤酒不客气地喝个精光。不一会儿,啤酒车又推过来。美佬又冲刘伟说:你还得给我买一瓶。刘伟搞不清是怎么回事,就又给他买了一瓶。饭还没吃完,酒车又推过来了,那个美佬竟厚颜无耻地要刘伟再给他买一瓶。
刘伟忍无可忍,气得往刚吃完的饭盒里吐了口口说:你把这个吃下去,我就给你买。这下美佬把脸转过去,不再作声。
在很多观念和习惯上,我们与美确实存在着相当大的差异。我们彼此评价彼此衡量的标准可能也带着深刻的本民族的烙印。在这里,我不想为我们自己的一些可能不符合美标准的行为开,可是,在这个标准的背后,是不是也有着他们对我们的一些早已经
根深蒂固的成见呢?中其实是一个礼仪之邦,是一个懂得尊重别人习惯的民族,但是,我们一样有自己不能被剥夺的尊严。
就是因为这一次又一次的经历,才有了后来,我为美人留下的八字祝福。
事情的起因是出于我的不是和冲动,但是就是在美,有时小冲动却会引起大事,因为你不知道它又触犯了哪一条法律。
我们又一次登机了,又全部被安排在中间座位。飞机要起飞了。殷秀梅回头对我说:黄宏,你的杂志看完了吗?给我看看。因为坐在中间,我不能把杂志从别人头上扔过去,所以匆匆解开安全带把杂志递过去又赶紧回到了座位上把安全带系好。这时,一个美空带着一脸的怒气朝我冲过来,我知道自己错了,急忙向她赔礼。她还是不依不饶地训斥,我从那听不大懂的英语中,突然听到了china的发音,我气极了,伸出右手的大姆指和食指做出一个开枪的动作。
我就是没枪,要有枪我就崩了你!这下她看懂了,脸一沉扭头就朝机头走去。不一会儿,飞机的发动机熄火了,接着广播响了起来:因为飞机上有人带枪,我们要停止飞行,进行检查。
舱门一开,上来了两名警察。在那位小的带领下,警察来到了我的面前,他们首先向我四周的旅客取证,然后冲我说:这位小指控你携带手枪!我说:你们的机场有安检,如果我身上有枪,我又是怎么登机的呢?他们考虑了一下,又换了一种说法:那么这位小怀疑你的神经有问题。我说:进入你们美时,我持有健康检查证明。警察回过头来,像是在劝说那个空中小,可是那位小还是不依不饶。最后警察又对我说:你刚才用枪的手势对准这位小,现在她指控你侵犯人权!事已至此,光靠愤怒和针锋相对已无济于事,我灵机一动,说:贵尊重人权我早就知道,但是每个家有每个家不同的习惯。在中,大姆指代表好,加上食指,就是八字,八就是发,我这个手势是向她祝福。警察听完后忍不住地想笑,扭过头去向那位女士做了解释和安慰。
警察走了,舱门重新关闭,飞机照常起飞,我在心中暗暗窃喜。尽管那位空中小每次给我发盒饭时仍带着满脸怒气,但我心里却痛快多了。
飞机在休斯顿徐徐降落。走出机舱的时候,飞机上的一位保安冲我举起了手,悄悄地做了一个八字的手势。
他笑了,我也笑了。看来有时幽默能化解一切!加拿大的遗失不知为什么常常想起那次出访加拿大的情景,那是一次充满着快乐和奇妙的旅行。在那次的行程当中,我们遗失了许多东西,也找到了很多东西。
中文联组成艺术代表团出访加拿大,第一站是温哥华。演出结束后,我们在一家华人餐馆共进晚餐,深夜返回宾馆。第二天一大早就赶往机场奔赴下一站多伦多。我们急三火四地来到机场,首先是六小龄童发现自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