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东西丢了。六小龄童这次演出的节目还是猴王孙悟空,每次上台头上要戴两个雉翎,平时怕把翎子折断,所以走到哪儿都拿个长长的纸筒装着。托运行李时才发现,纸筒不见了。这可急坏了六小龄童,因为不是在内,一旦找不到,就会影响下一站的演出。大家都等着登机,在为他着急的同时也带有几分责怪。
这时,关牧村又喊了起来:坏了!我的演出服落在宾馆了!宾馆距离机场有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就是飞回去也来不及了,这可怎么办?她十分着急,忙着给宾馆打电话。就在这时,舞蹈演员刘震又突然跳了起来:糟了,我把钱包丢在换票了!里面有护照和两千多美元的现金。孙悟空真有几分灵气,他丢了一根毛,折腾得全团都不消停。大家分头去找。
丢得快回来得更快。首先是机场的两个工作人员拿着贴有航班号的纸筒找到了六小龄童。这时宾馆的车也赶到了机场,原来宾馆早上清理房间的人发现了关牧村的服,然后按照我们在前台订机票的存根找到了我们的航班。还没等我们的电话到宾馆,人家送服的车已经向机场出发了。没多久机场的广播又响了起来,在里边听到了刘震的名字。在失物招领,他不仅取回了自己的护照,现金也是分文不少。大家高高兴兴地登机了,带队的高占祥风趣地说:咱们这回什么东西都丢了,就是没丢人!飞机刚刚关好舱门,我妻子段小洁突然又叫了起来:坏了。黄宏,咱们的相机不见了,准是刚才帮着他们找东西的时候掉的!那台相机是我为了拍剧照而购置的,是我所有的相机里最好的一台。而且里面还有我们在温哥华刚刚拍完的胶卷。但是飞机起飞了,我叹了口气,对媳妇说:咱这东西丢晚了,要是早丢一会儿,也许还有指望!随队翻译怀着一线希望找到了空中小。当飞机上的广播刚刚播完,前舱的一位女士马上举起了手,大家惊奇地说:有戏!我说:不可能,人家闹不好是向空中小要饮料的。翻译拉着我走了过去,那位女士说:刚才在机场捡到了一个相机,因为找不到失主,把相机交给了机场的失物招领。
空中小闻讯马上回到了前舱与机场联络。不到半个小时,我们就被告之,相机已经在另一架飞机上,将比我们晚半小时到达多伦多,到机场稍候便可以领取。
真是意外之喜。我的心里充满了感激,从随身的包里拿出自己的一些磁带送给了那位女士,当她得知我是一位中演员时,非常高兴。刹那间,整个机舱里洋溢着一片温情。
后来,我终于忍不住向翻译提出了心底的疑问:为什么在加拿大我们不丢东西呢?这几件事是因为偶然还是所有的加拿大人都有这样的公德?翻译告诉我:这不是偶然。在加拿大,有两件事你是不用犯愁的,一是丢东西,二是找证人。因为这个家的人大多信仰天主教,崇尚为别人做好事。另外,他们几乎每个人都有当证人的记录。比如你在路上撞了……
[续喜剧演员的自白上一小节]车,马上就会有人过来跟你说,这位先生,我看到是他的车撞了你,这是我的名片,如果需要证人的话,我可以作证。这就是加拿大人!直至现在,我也不知道该用一种什么样的笔触来记述我在听到这番话时的感受。在中,也到可见那些拾金不昧的人,那些乐于助人的人,那些挺身而出的人,那些见义勇为的人,但是,我仍然长时间地感动于我在加拿大的那次经历。
前几天偶尔在报纸上看到了这样一则报道:在石家庄,一辆出租车撞人之后肇事者逃跑了,另一辆出租车的司机热心地把伤者拉到了医院,可是伤者和其家属却一口咬定就是这位司机撞伤的人。
我无意于在这里比较加拿大民和中民的道德准,更无意于大肆宣扬西方文明较之东方文明的进步。我只希望,我在加拿大所经历的一切,有一天可以发生在中的土地上。除此之外,我不敢对我们的文明再做任何的评说,却情愿自己的笔下可以有一种悠长的回味。
在加拿大,我们无疑找回了我们丢失的一些东西,但是,无法否认,我们也同样永远地遗失了一些找不回来的东西。
问路在巴黎法兰西是一个相对保守的家,而首都巴黎更是清高排外。大街上很少看见日本和美生产的汽车,就连英语在这里也不盛行。这里的人生活得很悠闲,也不像其他家的节奏那么快。在巴黎,最多的就是咖啡厅。人们最喜欢的就是牵着狗,坐在临街的阳伞下,一边品尝着咖啡,一边欣赏着马路上穿着各样时装的行人。在巴黎,如果你走道不小心踩到狗屎,千万别太在意,因为,在巴黎,狗拉屎的时候是绝不可以去打扰它,这也堪称是巴黎的文明。在这里问路不能使用英语,否则,他会装作听不懂,或者指给你一条错路,甚至不理睬你。如果你不会说法语,可以跟他打手势,法人很懂幽默,他会对你用语言之外的方式传递信息很感兴趣,他也会尽力去理解你的意图,然后,高高兴兴地把你带到你想去的地方。所以在巴黎,英语不如哑语。
初到巴黎的第一天,我们乘车在市区游览,忽然,我的眼睛一亮。
在马路上看见了加拿大留学生---大山。我叫停了汽车,果真是他。
大山是来巴黎旅游,真是没想到我们在这儿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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