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絶矣故曰罚得则奸邪止赏得则下欢説子之贼心见矣独不闻子产之相郑乎推贤举能抑恶扬善有大畧者不问其短有厚德者不非小疵家给人足囹圄空虚子产卒国人皆叩心流涕三月不闻竽笙之音其生也见爱死也可悲故曰德莫大于仁祸莫大于刻今子病而人贺子愈而人相惧曰嗟乎何命之不善子又不死臧孙慙而避位终身不出○此前事而记载駮异也后汉书注引今本无】
尚书大传子赣曰传云尧舜之王一人不刑而天下治教诚而爱深也
说苑子赣曰叶公问政于夫子夫子曰政在附近而来逺鲁哀公问政于夫子夫子曰政在于谕臣齐景公问政于夫子夫子曰政在于节用三君问政于夫子夫子应之不同然则政有异乎孔子曰夫荆之地广而都狭民有离志焉故曰在于附近而来逺哀公有臣三人内比周公以惑其君外障距诸侯賔客以蔽其明故曰政在谕臣齐景公奢于台榭淫于苑囿五官之乐不解一旦而赐人百乘之家者三故曰政在于节用此三者政也诗不云乎乱离斯瘼爰其适归此伤离散以为乱者也匪其止共惟王之卭此伤奸臣蔽主以为乱者也相乱蔑资曾莫惠我师此伤奢侈不节以为乱者也察此三者之所欲政其同乎哉 子贡问孔子曰今之人臣孰为贤孔子曰吾未识也徃者齐有鲍叔郑有子皮贤者也子贡曰然则齐无筦仲郑无子产乎子曰赐汝徒知其一不知其二汝闻进贤为贤邪用力为贤邪子贡曰进贤为贤子曰然吾闻鲍叔之进筦仲也闻子皮之进子产也未闻筦仲子产有所进也
家语子贡问于孔子曰夫子之于子产晏子可谓至矣敢问二大夫之所自为夫子所以与之者孔子曰夫子产于民为惠主于学为博物晏子于君为忠臣而行为敬敏故吾皆以兄事之而加爱敬 子贡问曰管仲失于奢晏子失于俭与其俱失矣二者孰贤孔子曰管仲镂簋而朱纮旅树而反坫山节藻棁贤大夫也而难为上晏平仲祀其先祖而豚肩不揜豆一狐裘三十年贤大夫也而难为下君子下不僭上上不偪下
说苑子赣之承或在涂见道侧巾布拥蒙而衣衰其名曰丹绰子赣问焉曰此至承几何嘿然不对子赣曰人问乎已而不应何也屏其拥蒙而言曰望而黩人者仁乎覩而不识者智乎轻侮人者义乎子赣下车曰赐不仁过闻三言可复闻乎曰是足于子矣吾不告子于是子赣三偶则式五偶则下 子赣曰出言陈辞身之得失国之安危也诗云辞之怿矣民之莫矣夫辞者人之所以自通也
论衡子贡事孔子一年自谓过孔子二年自谓与孔子同三年自知不及孔子当一年二年之时未知孔子圣也三年之后然乃知之
尚书大传东郭子思问于子贡曰夫子之门何其杂也子贡曰夫櫽栝之旁多枉木良医之门多疾人砥砺之旁多顽钝夫子闻之曰修道以俟天下来者不止是以杂也【○荀子作南郭恵子】
韩诗外传齐景公谓子贡曰先生何师对曰鲁仲尼曰仲尼贤乎曰圣人也岂直贤哉景公嘻然而笑曰其圣何如子贡曰不知也景公悖然作色曰始言圣人今言不知何也子贡曰臣终身戴天不知天之高也终身践地不知地之厚也若臣之事仲尼譬犹渇操壶杓就江海而饮之腹满而去又安知江海之深乎景公曰先生之誉得无太甚乎子贡曰臣赐何敢甚言尚虑不及耳臣誉仲尼譬犹两手捧土而附泰山其无益亦明矣使臣不誉仲尼譬犹两手把泰山无损亦明矣景公曰善岂其然善岂其然诗曰緜緜翼翼不测不克【说苑齐景公谓子贡曰子谁师曰臣师仲尼公曰仲尼贤乎对曰贤公曰其贤何若对曰不知也公曰子知其贤而不知其奚若可乎对曰今谓天高无少长愚智皆知高高几何皆曰不知也是以知仲尼之贤而不知其奚若 赵简子问子贡曰孔子为人何如子贡对曰赐不能识也简子不説曰夫子事孔子数十年终业而去之寡人问子子曰不能识何也子贡曰赐譬渇者之饮江海知足而已孔子犹江海也赐则奚足以识之简子曰善哉子贡之言也子贡见大宰嚭太宰嚭问曰孔子何如对曰臣不足以知之大宰曰子不知何以事之对曰惟不知故事之】
【夫子其犹大山林也百姓各足其材焉太宰嚭曰子增夫子乎对曰夫子不可增也夫赐其犹一累壤也以一累壤增大山不益其高且为不知大宰嚭曰然则子有所酌也对曰天下有大樽而子独不酌焉不知谁之罪也】 堂衣若扣孔子之门曰丘在乎丘在乎子贡应之曰君子尊贤而容众嘉善而矜不能亲内及外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子何言吾师之名焉堂衣若曰子何年少言之绞子贡曰大车不绞则不成其任琴瑟不绞则不成其音子之言绞是以绞之也堂衣若曰吾始以鸿之力今徒翼耳子贡曰非鸿之力安能举其翼诗曰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家语子贡为信阳宰将行辞于孔子孔子曰勤之慎之奉天子之时无夺无伐无暴无盗子贡曰赐也少而事君子岂以盗为累哉孔子曰女未之详也夫以贤代贤是谓之夺以不肖代贤是谓之伐缓令急诛是谓之暴取善自与是谓之盗盗非窃财之谓也吾闻之知为吏者奉法以利民不知为吏者枉法以侵民此怨之所由生也治民莫若平临财莫若亷亷平之守不可改也匿人之善斯为蔽贤扬人之恶斯为小人内不相训而外相谤非亲睦也言人之善若已有之言人之恶若已受之故君子无所不慎焉
礼记子赣见师乙而问焉曰赐闻声歌各有宜焉如赐者宜何歌也师乙曰乙贱工也何足以问所宜请诵其所闻而吾子自执焉寛而静柔而正者宜歌颂广大而静疏达而信者宜歌大雅恭俭而好礼者宜歌小雅正直而静亷而谦者宜歌风肆直而慈爱者宜歌商温良而能断者宜歌齐夫歌者直已而陈徳也动已而天地应焉四时和焉星辰理焉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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