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父母之顽嚚也虽尧为天子其如舜何 子张曰女子必渐乎二十而后嫁何也孔子曰十五许嫁而后从夫是阳动而阴应男唱而女随之义也以为缋组紃织絍者女子之所有事也黼黻文章之义妇人之所有大功也必十五以往渐乎二十然后可以通乎此事通乎此事然后乃能上以孝于舅姑下以事夫养子也 子张问书云奠高山何谓也孔子曰高山五岳定其差秩祀所视焉子张曰其礼如何孔子曰牲币之物五岳视三公小名山视子男子张曰仁者何乐于山孔子曰夫山者岿然高子张曰高则何乐尔孔子曰夫山草木植焉鸟兽蕃焉财用出焉直而无私焉四方皆伐焉直而无私兴吐风云以通乎天地之闲阴阳和合雨露之泽万物以成百姓咸飨此仁者之所以乐乎山也礼记子张问曰书云高宗三年不言言乃讙有诸仲尼曰胡为其不然也古者天子崩王世子聼于冢宰三年国昭子之母死问于子张曰及墓男子妇人安位
子张曰司徒敬子之丧夫子相男子西乡妇人东乡曰噫毋曰我丧也斯沾尔专之賔为賔焉主为主焉妇人从男子皆西乡【○檀弓】
说苑孔子卦得贲喟然仰而叹息意不平子张进举手而问曰师闻贲者吉卦而叹之乎孔子曰贲非正色也是以叹之吾思也质素白当正白黑当正黒夫质又何也吾亦闻之丹漆不文白玉不雕宝珠不饰何也质有余者不受饰也
中论孔子谓子张曰师吾欲闻彼将以改此也闻彼而不改此虽闻何益
韩诗外孔子过康子子张子夏从孔子入坐二子相与论终日不决子夏辞气甚隘顔色甚变子张曰子亦闻夫子之议论邪徐言訚訚威仪翼翼后言先黙得之推让巍巍乎荡荡乎道有归矣小人之论也专意自是言人之非瞠目搤腕疾言喷喷口沸目赤一幸得胜疾笑嗌嗌威仪固陋辞气鄙俗是以君子贱之也
新序子张见鲁哀公七日而哀公不礼托仆夫而去曰臣闻君好士故不远千里之外犯霜露冐尘垢百舎重趼不敢休息以见君七日而君不礼君之好士也有似叶公子高之好龙也叶公子高好龙钩以写龙凿以写龙屋室雕文以写龙于是夫龙闻而下之窥头于牖拖尾于堂叶公见之弃而还走失其魂魄五色无主是叶公非好龙也好夫似龙而非龙者也今臣闻君好士故不逺千里之外以见君七日不礼君非好士也好夫似士而非士者也诗曰中心藏之何日忘之敢托而去【庄子子张问于满茍得曰盍不为行无行则不信不信则不任不任则不利故观之名计之利而义真是也若弃名利反之于心则夫士之为行不可一日不为乎满茍得曰无耻者富多信者显夫名利之大者防在无耻而信故观之名计之利而信真是也若弃名利反之于心则夫士之为行抱其天乎子张曰昔者桀纣贵为天子富有天下今谓臧聚曰汝行如桀纣则有怍色有不服之心者小人所贱也仲尼墨翟穷为匹夫今谓宰相曰子行如仲尼墨翟则变容易色称不足者士诚贵也故势为天子未必贵也穷为匹夫未必贱也贵贱之分在行之美恶满茍得曰小盗者拘大盗者为诸侯诸侯之门义士存焉昔者桓公小白杀兄入嫂而管仲为臣田成子常杀君窃国而孔子受币论则贱之行则下之则是言行之情悖战于胷中也不亦拂乎故书曰孰恶孰美成者为首不成者为尾子张曰子不为行即将疏戚无伦贵贱无义长幼无序五纪六位将何以为别乎满茍得曰尧杀长子舜流母弟疏戚有伦乎汤放桀武王杀纣贵贱有义乎王季为适周公杀兄长幼有序乎儒者伪辞墨者兼爱五纪六位将有别乎且子正为名我正为利名利之实不顺于理不监于道吾日与子讼于无约曰小人徇财君子徇名其所以变其情易其性则异矣乃至于弃其所为而徇其所不为则一也故曰无为小人反徇而天无为君子从天之理若枉若直相而天极面观四方与时消息若是若非执而圆机独成而意与道徘徊无转而行无成而义将失而所为无赴而富无徇而成将弃而天比干剖心子胥抉眼忠之祸也直躬证父尾生溺死信之患也鲍子立干胜子不自理亷之害也孔子不见母匡子不见父义之失也此上世之所传下世之所语以为士者正其言必其行故服其殃离其患也】
礼记子张病召申详而语之曰君子曰终小人曰死吾今日其庶防乎 子张死曾子有母之丧齐衰而往哭之或曰齐衰不以吊曾子曰我吊也与哉 子张之丧公明仪为志焉褚幕丹质蚁结于四隅殷士也【○檀弓】史记宓不齐字子贱少孔子四十九歳孔子谓子贱君子哉鲁无君子斯焉取斯【家语宓不齐鲁人仕为单父宰有才智仁爱百姓不忍欺孔子大之】
说苑宓子贱为单父宰辞于夫子夫子曰毋迎而距也毋望而许也许之则失守距之则闭塞譬如高山深渊仰之不可极度之不可测也子贱曰善敢不承命乎宓子贱为单父宰过于阳昼曰子亦有以送仆乎阳昼曰吾少也贱不知治民之术有钓道二焉请以送子子贱曰钓道奈何阳昼曰夫扱纶错饵迎而吸之者阳桥也其为鱼薄而不美若存若亡若食若不食者鲂也其为鱼也博而厚味宓子贱曰善于是未至单父冠盖迎之者交接于道子贱曰车驱之车驱之夫阳昼之所谓阳桥者至矣于是至单父请其耆老尊贤者而与之共治单父
家语孔子弟子有宓子贱者仕于鲁为单父宰恐鲁君聴谗言使己不得行其政于是辞行故请君之近史二人与之俱至官宓子戒其邑吏令二史书方书輙掣其肘书不善则从而怒之二史患之辞请归鲁宓子曰子之书甚不善子免而归矣二史归报于君曰宓子使臣书而掣肘书恶而又怒臣邑吏皆笑之此臣之所以去之而来也鲁君以问孔子子曰宓不齐君子也其才任霸王之佐屈节治单父将以自试也意者以此为谏乎公寤太息而叹曰此寡人之不肖寡人乱宓子之政而责其善者数矣防二史寡人无以知其过微夫子寡人无以自寤遽发所爱之使告宓子曰自今以往单父非吾有也从子之制有便于民者子决为之五年一言其要宓子曰敬奉诏遂得行其政于是单父治焉躬敦厚明亲亲尚笃敬施至仁加恳诚致忠信百姓化之齐人攻鲁道由单父单父之老请曰麦已熟矣今齐寇至不及人人自收其麦请放民出皆获傅郭之麦可以益粮且不资于寇三请而宓子不聴俄而齐寇逮于麦季孙闻之怒使人让宓子曰民寒耕热耘曾不得食岂不哀哉不知犹可以告者三而子不聼非所以为民也宓子蹵然曰今兹无麦明年可树若使不耕者获是使民乐有寇且得单父一嵗之麦于鲁不加彊防之不加弱若使民有自取之心其创必数世不息季孙闻之赧然而愧曰地若可入吾岂忍见宓子哉三年孔子使巫马期逺观政焉巫马期隂免衣衣敝裘入单父界见渔者得鱼辄舎之巫马期问焉曰凡渔者为得何以得鱼即舍也渔者曰鱼之大者名为防吾大夫爱之其小者名为鱦吾大夫欲长之是以得二者辄舎之巫马期返以告孔子曰宓子之徳至使民闇行若有严刑于旁敢问宓子何行而得于是孔子曰吾尝与之言曰诚于此者刑乎彼宓子行此术于单父也【吕氏春秋宓子贱治亶父恐鲁君之聼说人而令己不得行其术也将辞而行请近吏二人于鲁君与之俱至于亶父邑吏皆朝宓子贱令吏二人书吏方将书宓子贱从旁时掣揺其肘吏书之不善宓子贱为之怒吏甚患之辞而请归宓子贱曰子之书甚不善子勉归矣二吏归报于君曰宓子不可为书君曰何故吏对曰宓子使臣书而时掣揺臣之肘书恶而有甚怒吏皆笑宓子此臣所以辞而去也鲁君太息而叹曰宓子以此谏寡人之不肖也寡人之乱子而令宓子不得行其术必数有之矣防二人寡人防过遂发所爱而令之亶父告宓子曰自今以来亶父非寡人之有也子之有也有便于亶父者子决为之矣五嵗而言其要宓子敬诺乃得行其术于亶父三年巫马期短褐衣裘而往观化于亶父见夜渔者得则舎之巫马期问焉曰渔为得也今子得而舎之何也对曰宓子不欲人之取小鱼也所舎者小鱼也巫马期归告孔子曰宓子之徳至矣使民闇行若有严刑于旁敢问宓子何以至于此孔子曰丘尝与之言曰诚乎此者刑乎彼宓子必行此术于亶父也】
说苑宓子贱治单父弹鸣琴身不下堂而单父治巫马期亦治单父以星出以星入日夜不处以身亲之而单父亦治巫马期问其故于宓子贱宓子贱曰我之谓任人子之谓任力任力者固劳任人者固佚人曰宓子贱则君子矣佚四肢全耳目平心气而百官治任其数而已矣巫马期则不然性事情劳烦教诰虽治犹未至也 孔子弟子有孔蔑者与宓子贱皆仕孔子往过孔蔑问之曰自子之仕者何得何亡孔蔑曰自吾仕者未有所得而有所亡者三曰王事若袭学焉得习以是学不得明也所亡者一也奉禄少鬻鬻不足及亲戚亲戚益疏矣所亡者二也公事多急不得吊死视病是以朋友益疏矣所亡者三也孔子不说而复往见子贱曰自子之仕何得何亡子贱曰自吾之仕未有所亡而所得者三始诵之文今履而行之是学日益明也所得者一也奉禄虽少鬻鬻得及亲戚是以亲戚益亲也所得者二也公事虽急夜勤吊死视病是以朋友益亲也所得者三也孔子谓子贱曰君子哉若人君子哉若人鲁无君子也斯焉取斯 孔子谓宓子贱曰子治单父而众说语丘所以为之者曰不齐父其父子其子恤诸孤而哀防纪孔子曰善小节也小民附矣犹未足也曰不齐也所父事者三人所兄事者五人所友者十一人孔子曰父事三人可以教孝矣兄事五人可以教弟矣友十一人可以教学矣中节也中民附矣犹未足也曰此地民有贤于不齐者五人不齐事之皆教不齐所以治之术孔子曰欲其大者乃于此在矣昔者尧舜清防其身以聴观天下务来贤人夫举贤者百福之宗也而神明之主也不齐之所治者小也不齐所治者大其与尧舜继矣
韩非子宓子贱治单父有若见之曰子何臞也宓子曰君不知贱不肖使治单父官事急心忧之故臞也有若曰昔者舜鼓五弦歌南风之诗而天下治今以单父之细也治之而忧治天下将奈何乎故有术而御之身坐于庙堂之上有处女子之色无害于治无术而御之身虽瘁臞犹未有益【淮南子賔有见人于宓子者賔出宓子曰子之賔独有三过望我而笑是攓也谈语而不称师是返也交浅而言深是乱也賔曰望君而笑是公也谈语而不称师是通也交浅而言深是忠也故賔 容一体也或以为君子或以为小人所自视之异也 战国策作服子 汉书儒家宓子十六篇 景子三篇说宓子似其弟子 韩非子田明辜射宓子贱宰予不免于田常皆世之仁贤忠良有道术之士也不幸而遇悖乱闇惑之主而死○宋书云毕万保躯宓贱残领】
史记高柴字子羔少孔子三十嵗子羔长不盈五尺受业孔子孔子以为愚子路使子羔为费郈宰孔子曰贼夫人之子子路曰有民人焉有社稷焉何必读书然后为学孔子曰是故恶夫佞者【家语高柴齐人高氏之别族少孔子四十嵗长不过六尺状貌甚恶为人笃孝而有法正少居鲁见知名于孔子之门仕为武城宰】
礼记高子臯之执亲之丧也泣血三年未尝见齿君子以为难 成人有其兄死而不为衰者闻子臯将为成宰遂为衰成人曰蚕则绩而蟹有匡范则冠而蝉有緌兄则死而子羔为之衰 季子臯其妻犯人之禾申详以告曰请庚之子臯曰孟氏不以是罪予朋友不以是弃予以吾为邑长于斯也买道而葬后难继也 子蒲卒哭者呼灭子臯曰若是野哉哭者改之【○檀弓】 子羔之袭也茧衣裳与税衣纁衻为一素端一皮弁一爵弁一冕一曾子曰不袭妇服 哀公问子羔曰子之食奚当对曰文公之下执事也【○杂记】
说苑子羔为卫政刖人之足卫之君臣乱子羔走郭门郭门闭刖者守门曰于彼有缺子羔曰君子不逾曰于彼有窦子羔曰君子不隧曰于此有室子羔入追者罢子羔将去谓刖者曰吾不能亏损主之法令而亲刖子之足吾在难中此乃子之报怨时也何故逃我刖者曰断足固我罪也无可奈何君之治臣也倾侧法令先后臣以法欲臣之免于法也臣知之狱决罪定临当论刑君愀然不乐见于顔色臣又知之君岂私臣哉天生仁人之心其固然也此臣之所以脱君也孔子闻之曰善为吏者树徳不善为吏者树怨公行之也其子羔之谓欤【○文选注云卫蒯聩乱子羔灭髭须衣妇人衣逃出曰父子争国吾何为其闲乎 韩非子孔子相卫弟子子臯为狱吏跀人足所跀者守门人有恶孔子于卫君者曰尼欲作乱卫君欲执孔子孔子走弟子皆逃子臯从出门跀危引之而逃之门下室中吏追不得夜半子臯问跀危曰吾不能亏主之法令而亲跀子之足是子报仇之时也而子何故乃肯逃我我何以得此于子跀危曰吾断足也固吾罪当之不可奈何然方公之欲治臣也公倾侧法令先后臣以言欲臣之免也甚而臣知之及狱决罪定公憱然不说形于顔色臣见又知之非私臣而然也夫天性仁心固然也此臣之所以说而徳公也】
史记原宪字子思子思问耻孔子曰国有道谷国无道谷耻也子思曰克伐怨欲不行焉可以为仁乎孔子曰可以为难矣仁则吾弗知也孔子卒原宪亡在草泽中子贡相衞而结驷连骑排黎藿入穷阎过谢原宪宪摄敝衣冠见子贡子贡耻之曰夫子岂病乎原宪曰吾闻之无财者谓之贫学道而不能行者谓之病若宪贫也非病也子贡慙不怿而去终身耻其言之过也【○注云鲁人家语原宪宋人少孔子三十六岁清静守节贫而乐道孔子为鲁司寇原宪尝为孔子宰孔子防后原宪退隐于卫】
韩诗外传原宪居鲁环堵之室茨以蒿莱蓬戸瓮牖桷桑而无枢上漏下湿匡坐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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