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孟精义 - 第2部分

作者:【暂缺】 【82,188】字 目 录

多则桀寡则貊不可改后世不究其本而惟末之图故征敛无蓻费出无经而上下困矣又乌知盍彻之当务而不为迂乎

侯曰君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天百姓足则君足矣故哀公问年饥用不足而有若对以彻则足民之道也百姓苟足君必与焉孰与为不足哉若困民以自足则非足也

尹曰周法什一而税谓之彻有若以正对也哀公意在厚敛故有若深言不足之本曰百姓足则是君足矣百姓冻馁则君将安取而足哉

子张问崇德辨惑子曰主忠信徙义崇德也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旣欲其生又欲其死是惑也诚不以富亦祗以异

范曰主忠信所以立诚也徙义所以修身也诚立而身修则德日益崇矣爱恶无常惑之所由生也辨之于此谨其所爱恶所以正心矣诚不以富亦祗以异我行其野之诗也人之成德不以富亦祗以行异于野人而已程颐疑此错简其下当言齐景公有马千驷葢后之传者因齐景公问政而误也

谢曰忠信则有物徙义则惟正是从道得于我者岂不日积死生有命葢不容欲也知此则胸中岂不判然

杨曰忠信以诚善徙义以补过非崇德与不蔽于爱恶之私非辨惑与堂堂乎张也难与并为仁则非诚善补过不蔽于私者故告之如此诚不以富亦祗以异伊川云当在齐景公有马千驷之下

侯曰学者以忠信为主闻义而徙非崇德者乎爱恶汨于中而以死生为好憎之志非惑与若其诚不富祗以取异尔

尹曰学以忠信为主而徙于义则崇德矣不使爱恶汨于心则其惑判然矣臣师程颐曰诚不以富亦祗以异简编之差也疑在齐景公有马千驷之下

齐景公问政于孔子孔子对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公曰善哉信如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虽有粟吾得而食诸

范曰景公之时齐无君臣父子之礼故以是而告之为君尽君道为臣尽臣道尧舜亦如此而已矣夫祸莫大于知过而不改景公知齐之将乱而坐以待之此善善而不能用恶恶而不能去郭公所以亡也谢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亲亲而尊尊所谓民彛也为政之道保民而已不然人类几何其不相噬啮也杨曰君之所以君臣之所以臣父之所以父子之所以子是必有道也景公知善其言而不知反求其所以然葢説而不绎者齐之所以卒于乱也

侯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所谓达道也先王之政达此道以保天下而已不然几何而不为禽兽也

<经部,四书类,论孟精义__论语精义,卷六下>尹曰齐无君臣父子之礼故以是对之惜乎景公善之而不能用也

子曰片言可以折狱者其由也与子路无宿诺

伊川曰子路之言信故片言可以折狱 又曰言由之见信如此刑法国人尚取信其他可知 又曰鲁与小邾射盟而射止愿得季路一言此其证也 又曰宿谓豫也非一宿之宿也 或问子路无宿诺是果决乎曰信也非果也

横渠曰子路礼乐文章未足尽为政之道以其重然诺言为众信故片言可以折狱如易所谓利用狱利用刑人皆非爻之盛德适能是而已焉

范曰小邾射以句绎奔鲁曰使季路要我吾无盟矣小邾射不信千乘之君而信子路之言此信在言前也故一言可以折狱唯由能之可言而不可行君子所耻也唯子路无不行之言故无宿诺

谢曰子路志在力行有诺不能践言虽非吾本心岂不流而入于自恕

杨曰由之果毅人所信服故片言可以折狱而记者又着其无宿诺以见其素行如此

尹曰小邾绎奔鲁曰使季路要我吾无盟矣小邾不信千乘之君而信子路之言子路之见信于人也可知矣言而折狱者信在言前人自信之故也 又曰子路不预诺所以全其信也

子曰听讼吾犹人也必也使无讼乎

范曰听讼者治其末塞其流也正其本清其源则无讼矣经曰教民亲爱莫善于孝教民理顺莫善于悌此无讼之道也孟子曰民有常产则有常心此无讼之政也

谢曰人情诞慢则必待听而后决明教服义不待听而决者谓之无讼可也

杨曰先之以博爱民莫遗其亲陈之以德义而民兴行先之以敬让而民不争道之以礼乐而民和睦示之以好恶而民知禁有是五者民何讼之有子路片言可以折狱而不知以礼让为国则未能使民无讼者也故又着孔子之言以见圣人不以听讼为能而以使民无讼为贵

侯曰夫子之志则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怀之夫子之在邦家则立之斯立道之斯行绥之斯来动之斯和夫如是讼何自而兴哉尧之民于变时雍文王之民耕让畔行让路皆其征也此孔子所以言必也使无讼乎有讼则孰不能听之哉

尹曰听讼得其当治之末也使之无讼则教化存焉

子张问政子曰居之无倦行之以忠

伊川曰子张少仁无诚心爱民则必倦而不尽心也故孔子因问而告之

范曰子张之学有余于外而不足于内为政之道固知之矣其所患在于诚意之未笃也故以诚意为本诚立而后政可为也诚意不至则有时而倦行不以忠若居之有倦行不以忠而能正人者未之有也谢曰尽心竭力而为之何事不成

杨曰身以先之不倦以终之为政之经也子张之行难能也难能则难继不能无倦故以是先之与告子路异矣

尹曰子张之学诚不笃故夫子因其问而告之

子曰博学于文约之以礼亦可以弗畔矣夫

范曰此亦夫子所常言故又见于此顔渊曰博我以文约我以礼其所以教人未尝不在此也

子曰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小人反是

范曰君子乐道人之善故成人之美恶称人之恶故不成人之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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