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当你上楼来到叶夫根尼·米哈伊洛维奇·多休科夫的住宅时,”娜斯佳·卡敏斯卡娅·阿娜斯塔霞说道,“纳塔利娅·米哈伊洛夫娜·多休科娃为你开了门,并把叶夫根尼·米哈伊洛维奇·多休科夫的衣服、汽车钥匙和手枪给了你。这时她关上了门,听到了狗的尖叫声。她对你说,那个喜欢养狗的邻居叫伊戈尔,而那条狗的外号叫洛尔德。你这次活动是谁出的主意,是你还是她?”
瓦连京·奥斯特里科夫沉默不语了,但这并没有使娜斯佳·卡敏斯卡娅·阿娜斯塔霞焦躁不安。
“这没关系。你穿上叶夫根尼·米哈伊洛维奇·多休科夫的短上衣、褲子和鞋子,从叶夫根尼·米哈伊洛维奇·多休科夫的住宅走下来,跟养狗的邻居伊戈尔交谈了几句,坐上汽车去刺杀鲍里斯·克拉萨夫奇科夫。你用枪打死鲍里斯·克拉萨夫奇科夫之后,回到了韦斯宁娜大街,一边抽着烟,一边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然后上楼去找纳塔利娅·米哈伊洛夫娜·多休科娃,把叶夫根尼·米哈伊洛维奇·多休科夫的东西交给了她,你换上了自己的衣服离开了。你说,你何必要这样?”
“纳塔利娅·米哈伊洛夫娜·多休科娃非常想嫁给叶夫根尼·米哈伊洛维奇·多休科夫。”瓦连京·奥斯特里科夫委靡不振地、懒洋洋地说道,“叶夫根尼·米哈伊洛维奇·多休科夫非常有钱,但就是不想结婚,而她又想把他所有的一切都据为己有。因此当他在房子里开始给虱子喂无味的酸菜汤时,大家就决定逮住他,事情就发生了。首长同志,你们想想吧,我只是那么简单地给你们讲讲,没有依照记录来讲,我是不会在上面签名的,你们不要相信我的话。”
“是的,我需要你的坦白。”娜斯佳·卡敏斯卡娅·阿娜斯塔霞鄙视地哼了一声,“如果我等到了您自愿坦白的话,那我什么案件也破不了。您要明白,瓦连京·奥斯特里科夫,我们为什么需要您的坦白交待吗?我们的目的是想搞明白,在什么地方寻找哪些证据。这不就完了,您的坦白就再也没有什么用处了,我们反正能找到犯罪的证据。只是如果有您的坦白交待的话,我们破案工作就能进展快些,否则就慢些。但是破案工作仍然会向前发展,不会停止不前的。所有的证据我已经找到了,您现在可以一声不吭当个懦夫。而对于有罪的判决一般不需要您的坦白也能定罪。您的親兄弟叶夫根尼·米哈伊洛维奇·多休科夫的遭遇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你明白吗?”
维克托·费奥多罗维奇·洛希宁早就知道,大自然在那个时候就无私地赋予了自己少有的宝贵的才干。今天“超声波”这个词谁也不会感到惊奇,然而在五十年代末期到六十年代初期,年轻大夫维克托·费奥多罗维奇·洛希宁,用两只手在病人的身体上摸一摸,就能够准确地找到发病的源泉,确定受伤区域的大小,人们把他当做非常好的诊断医师。
从事婦科学之后,他相当快地了解到,自己能够在别人怀孕四至五个月的时候就能确定别人是否怀有双胞胎。那个时候有关超声波人们早就听说过了,但在诊断学中人们还不会运用。维克托·费奥多罗维奇·洛希宁明白,凭着自己非凡的才能他一定能够掌握这一最珍贵的技术。如果不凭着自己的本事来试试挣点钱的话,那该多傻啊。这钱多好挣啊。但是为了达到上述目的必须成为婦产医院的主治医生。为了达到成为主治医生这个目的,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莫斯科人,他做了力所能及的一切。不足的是,当然契诃夫镇是个小城镇,但它离莫斯科比较近。
为了实现自己挣钱的意图,他需要有关没有儿女的,长年在等待着收养婴儿的夫婦的信息。他在莫斯科的一个婦产医院认识了一个女同事。她是个非常有用的人,因为许许多多没有子女的婦女直接找到她,给她送些礼物或钱财,就希望能够尽快收养到孩子。但排队等候收养孩子的大有人在,有的要等好几年才能如愿以偿。幸运的是,这位女同事原来受过中等医学教育,维克托·费奥多罗维奇·洛希宁邀请她到自己的婦产医院担任护士长的职务,答应给她相应的报酬。这位女同事由于缺乏高尚的医德准则,也就接受了维克托·费奥多罗维奇·洛希宁的邀请。
维克托·费奥多罗维奇·洛希宁开始寻找精明能干的外科医师。为了从产婦那里搞到双胞胎中的一个,应该使产婦处于全身的*醉状态下。要欺骗头脑清醒的产婦是不可能的。所以,一旦出现维克托·费奥多罗维奇·洛希宁感觉是怀有双胞胎的孕婦,那这位孕婦就需要在精神上做好不得不做剖腹产的准备。至于为什么要做剖腹产,原因很随便:心脏不好啊,血压升高啊,眼睛高度近视啊,容易气喘啊,甚至有痔疮等等,任何疾病都适合做剖腹产手术,而为了做剖腹产手术,较快的呼吸,心跳过速以及超负荷的血管都是有害的。
外科医师他也找到了,这位外科医师的姓名叫弗拉基米尔·彼得罗维奇·普里加林,是维克托·费奥多罗维奇·洛希宁在临床医学研究科的一个朋友。这位外科医师是一个有点古怪的人,是一个大公无私,非常地不会精打细算,并且喜欢钻牛角尖的那一类的人。他对东方的某个哲学很感兴趣,那个时候在俄罗斯人们对这个东方的哲学谁也不明白,也不承认,这个外科医师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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