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亭陳子龍臥子 徐孚遠闇公 宋徵璧尚木 何剛愨人選輯
馮瑞儀羽公參閱
劉文安公集(記 序)
劉龍
◆記
靖虜衞改修祖厲河記
宗人府新定條格記
米山鎮新修垣墻記
○靖虜衞改修祖厲河記
鞏昌之北、六百里許為靖虜衛面山背河、地勢險阻所以扼虜之衝。使不敢南。臨鞏諸郡。實藉是以為藩蔽。誠重鎮也。城中居人。無慮數萬口。其地無井泉。皆取給于黃河。黃河自西北來。去衛僅五里。又有祖厲河者。來自西南。經衞而東。出黃河與衞之間。水苦惡不可食衞之汲黃河者。必涉祖厲而後達。一遇雨潦盛昌。則漲溢不可渡。相與忍渴而守之。其或乘淺既渡而潦水驟至。必阻累日而後歸。其艱於水也亦甚矣蒞其衞者。類以天造地設。非人力可及。葢自正統初年置衞。迄今八十餘載。未有究心焉者。祖厲之為患亦巳久矣。寧夏西路參將路君天球、初以指揮使綰衞印、年甫及冠、銳於建立、撫卹軍士、餽餉時給、凡可節其勞、省其費者、悉為之所。事有不便。去之惟恐不亟。至於祖厲。尤奮然以為巳任。屬其父老而告之曰。爾曹世居茲土。所不便於生者。惟是祖厲之患。吾欲去之使爾子孫永享其逸如何。眾欣然謝曰。公之及此。吾人之福。百世之利也。敢不率子弟以從。乃量工命役截其上流。去衞五里許。地名紅嘴者。决而導之使北入黃河於是祖厲不經於衞。其故道堙為平地。汲者往來徑達。無所滯碍。遠近稱便尋遷署都指揮僉事、守備本衞、謹烽火、練士馬、明賞罰、軍政益修、人樂為用命、虜不敢犯、境有雪山其中多良田。守者率虞於虜。不敢耕治。鞠為草萊君請於總制張公世亨。令軍士開墾為業。歲得數萬石。聲文?言赫然。薦剡交至。遂有寧夏之擢。既去。衞人思而不忘。乃請記其事。予嘉君之志識超邁。而才足有為。其舉措異今所謂武臣者。將來陟元戎。擁節金?戊。為國家萬里長城。銘功彝鼎。與古名將同垂於不朽。必自茲始。君名英。世襲指揮使
○宗人府新定條格記
宗人府掌玉牒事、辨其親疏遠邇而敦睦之、國家崇本支以化天下、此其先也、洪武初、置大宗正院、階正一品、尋改為府、設宗人令、左右宗正、左右宗人、以親王委署主之。其後更以勳戚大臣。官不必備惟其人。品秩特崇。序列諸司之首。重厥職也。歷歲既久。寖失其故。主者或累月一至。涉筆署衘即退歸。漫無所問。庭宇鞠為茂草。曾傳舍之不若。府之設豈端使然哉。駙馬都尉蔡公孟陽、以弘治八年受命來督府事、謂其屬曰、事弛若此、非所以重 皇族、昭令典也、即疏數事以請、詔特可之、若附注宗支、增吏三名。知印於承差內選補一名。紙劄給自刑部都察院。印色給自順天府。皆著為令。待漏舊有直房。常被侵併。至是始復。又於長安左門外。授朝房一所。郊祀則奉命廵牲。分獻諸壇。歲以為常。葢未之前聞也。嗚呼、宗人之重。至主以親王。宜有異數。稱其名位。非諸司可班者。繼之大臣。雖迹異王軌。亦宜守其職不廢。顧茲數事。府之切務。乃缺而弗講。何哉。是固有不可稽者矣。竊聞舊制。凡宗室陳請府輒為上達事下諸司必移文於府取報乃行宗室有過違者。此設立之初意屬之究問以聞。今皆弗與。惟籍其生薨名號以付史舘。則百餘年來。因循簡畧。亦巳甚矣。豈特數事之缺哉。夫事之廢興相尋。不得不然者。勢也。所以為廢興者。人也。事與人會而廢者常易。興者常難。理也。府之故宜多失者。數事之定。其為力豈可少耶。於是知公賢遠乎人。使其用世。功業所建。當大有可觀者。此不足既也。然歷事累朝、顯被恩禮、謙抑自持、令聞彌著、人皆歆仰、以為戚里之盛、其得此固自有具也、經歷李君文敏、與公同志、奉職惟謹、慮夫後無以繼公、將久而復冺也、請予為記其事、嘉而書之、俾勒於石、
○米山鎮新修垣墻記
高平縣之東南十里許、有鎮曰米山、民居稠密、猶一邑然、當澤潞之衝。商賈輳聚。百貨咸集。往來懋易。不遠數百里。境內之地。此其最者。第無垣墉之蔽。民每患於盜。而有司莫之省者有年矣。正德改元、董君天粹以壬戍進士來宰其邑下車即詢所不便民者、或以米山為言、君愕然曰、茲吾責也、吾將圖之、越二年、令行政舉、蠹剔奸除、呻吟者息、瘡痍者起、民既豐裕、乃移文當道、請墉而門之。於是畧基址。程土物。平板幹。稱畚築。量工命日。民樂趨役。不兩月告完。民以為安。予惟治邑莫先于安民、安民莫急于弭盜。古之良吏、所以稱治當時、而延譽於後世者、胥此焉出、此而弗能、惡在其為民牧也、米山之為鎮亦巳久矣、昔之宰此者、不為不多矣、其於民患、不啻秦越、豈非闕然有待於今日耶、君為政、惟古之良吏是期、惟民之不寧於盜是懼、則是役固不得而違之也、其不違者、亦以制度之所當備、非以為必可恃也、葢自有可恃者、若王公之設險、而不專於險爾墉之崇也、曰得無可踰耶。門之固也。曰得無可入耶、枹鼓之靜也、曰得無尚警耶、人之所安、我之所虞、人之所譽、我之所懼、惠愛周矣、猶以為未周、信義著矣、猶以為未著、約束嚴矣、猶以為未嚴、凡職之宜而分之得者、不遺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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