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亭陳子龍臥子 宋徵璧尚木 徐孚遠闇公 李雯舒章選輯
朱灝宗遠參閱
董文簡公集(疏) 魏恭簡公集(論)
董文簡公集(疏)
董玘
◆疏
較勘實錄疏
慎重祀典事
○較勘實錄疏
臣惟今日之實錄。即後日之史書。所以傅信于天下萬世者也。此豈容以一人之私意參乎其間哉。昔者武宗毅皇帝即位之初、中峯與修實錄一時不能爭其後尚能極論泌陽求改其史可為不遠之復胡今之修要典者一與名其間遂終身力護此書耶盖中峯與其名而今人與其實也纂修 孝宗敬皇帝實錄、臣以菲才、濫與其末、于時大學士焦芳、依附逆瑾、變亂國是、報復恩怨、既巳毒流天下矣、而猶未足也又肆其不逞之心于亡者。欲遂以欺乎後世。其於敘傳。即意所比。必曲為揜互。泌陽最恨華容浮??乃大?即夙所嫉。輒過為醜詆。又時自稱述。甚至矯誣 敬皇而不顧。凡此類皆陰用其私人謄寫圈點。在纂修者或不及見。惟事之屬臣者。黽勉載筆。不敢有所前卻。而其他則固非所及也。茲者恭遇 皇上入繼大統、敕修 武宗毅皇帝實錄、內閣所藏 孝宗皇帝實錄副本、例發在舘、謄寫人員及合用紙扎之類不煩別具、欲加刪正。此其時矣。 特旨將內府所藏 孝宗實錄正本、一併發出、仍敕總裁大學士楊□等、及比時曾與纂修備諳本末者數人、逐一重為挍勘。凡十八年之間、詔令之因革。治體之寬嚴。人才之進退。政事之得失。巳據寔者。無事紛更。至若出焦芳一人之私者。悉改正之。其或雖出于芳。而頗得寔狀者。亦自不以人廢。則為費不多。事亦易集。使 敬皇知人之哲。無為所誣。諸臣難明之迹。得以自雪。而人皆知公是公非所在。不容少私。孝宗聖主時多良臣而芳□意誣妄惜乎至今未之改也如芳者。縱或肆行于一時、而竟亦莫揜于身後。庶乎 孝宗一代之書。藏之中秘。而傳于無窮者。必可據以為信矣。不然。萬世之下。安知此為芳之私筆也哉。仰惟 聖明臨御以來。先朝積弊。釐革殆盡。惟此關繫于國典者甚大。鬱而未白。臣竊惜之。儻俯察愚言。惻然允納。亦初政用慰輿情之一助也。
○慎重祀典事
臣謹按禮記語祀典者莫詳於祭法、首敘虞憂殷之郊、繼之曰燔柴於泰壇、祭天也、瘞埋於泰圻、祭地也、是祭天祭地之禮不同矣。其曰埋少牢於泰昭、祭時也、相近於坎壇、祭寒暑也、王宮、祭日也、夜明、祭月也、幽宗、祭星也、雩宗、祭水旱也、四坎壇、祭四方也、山林川谷丘陵、能出雲為風雨、見恠物、皆曰神、有天下者、祭百神而于社、則有大社王社國社侯社之別焉、是其祭各不同矣。又曰日月星辰、民所瞻仰也、山林川谷丘陵、民所取財也、是祀典不可偏廢矣。郊特牲曰郊之祭也、迎長日之至也、兆於南郊、就陽位也、是祭天必以冬至、其位必於南郊矣。而不言祭地之所。其在周禮大宗伯以禋祀祀昊天上帝、以實柴祀日月星辰、以槱燎祀司中司命飌師雨師、以血祭祭社稷五祀五嶽、以狸沈祭山林川澤、而亦不言地。惟大司樂冬日至禮天神於地上之圜丘。夏日至禮地祗於澤中之方丘。以天與地並言。圜丘即所謂泰壇。方丘即所謂泰折。是其時與位皆不同矣。而未有北郊之名也。至漢匡衡請定南北郊、北郊之名。始見于此。葢其說出于緯書。若不足據。然其言就陽即陰之象。則禮之正也。自時後議者紛然、互有得失、葢古者祭天地、有正祭。有告祭。冬至一陽生。天道之始。又生物之始也。故順天道之始而報天焉。必於圜丘。順陽位也。夏至一陰生。地道之始。又成物之始也。故順地道之始而報地焉。必於方丘。順陰位也。此所謂正祭也。舜之嗣堯位也、類于上帝、望于山川、東廵守則柴望、秩于岱宗、武王之伐商也、告于皇天后土、又柴望大告武成、成王之營洛也、丁巳用往于郊、翼日戊午、乃社于新邑、皆因事並告天地。有同日而舉者。有繼日而舉者。此所謂告祭也。然上帝曰類者。謂倣郊祀之′禮而為之。中峯亦主分祭同于貴溪至正祭告祭其說頗為有據則非正祭天矣。告地而舉望祭之禮。或社祭之禮。則非正祭地矣。葢特祭天地。乃報本之正祭也。故辨方正位。順時陰陽。其禮別而專。並祭天地。因事而告祭也。故隨在致虔。不拘時位。其禮合而簡。禮雖不同。義各有當也。此義弗明。於是有以孟春上辛天子親合祭於南郊。而以冬至夏至有司分祭者矣。若元始建武所行是也。有請於冬至南郊而合祭天地者矣。若顧臨等所言是也。有援虞周告祭之禮以證天地當合祭者矣。如蘇軾所言是也。此皆是後世之謬誤、我 太祖高皇帝有天下之初、即建圜丘於鍾山之陽、以冬至祀天、建方丘於鍾山之陰、以夏至祭地、一如古制、而因山以為南北、日月星辰太歲諸神、則從祀圜丘、嶽鎮海瀆山川諸神、則從祀方丘、天神地祗、各從其類、而又春分朝日、有朝日壇、秋分夕月、有夕月壇、其壇位禮儀具載于存心錄者、可考見也、至洪武十年、復定合祀之禮、時以大祀殿未成、暫合祀于奉天殿、十二年正月、乃合祀于南郊、羣臣皆從、而日月星辰之專祭亦罷、今大祀文合祭天地文、及諭中書敕、載于御製文集者可考見也、于時儒臣解縉、嘗建議請復掃地之矢?見、竟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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